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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水挥?”左昕震惊了。
沈琳也问道:“那我们等下…是不是也要变成这种窝囊样子?”
她惊恐地指着地上不断挣扎,想要给蔺千钰一拳头的赵阿榫,满眼抗拒。
蔺千钰摇摇头道:“你们已经提前服下解药,放心吧。”
“什么时候?”沈琳和左昕一听更害怕了,异口同声地问。
蔺千钰并未立即回答他们,而是将目光垂下。
擂台下,小潘正拿着芝士棒啃得起劲,见所有人目光看向自己,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眯眯地抬手朝他们招了招,“千钰,搞快点,你的芝士棒凉了就不拉丝了。”
左昕惊讶开口:“你的意思是说…”
“…小潘刚才端给我们喝的那杯水里,放了解药?”沈琳激动的声音都变了。
蔺千钰收回目光,朝他们点了点头。
“蔺千钰,你这个卑鄙小人!”赵阿榫用他快要说不出话的哑嗓,骂道。
“这药粉是我朋友亲手调配的,药效温和并不会伤身体,我自己也喝了解药。”蔺千钰理都没理脚下的赵阿榫,怕师姐师兄误会开口解释。
“蔺千钰,你不得好死!”见无人理他,赵阿榫已经气得快要吐血了。
“嘿嘿师妹,可真有你的!”
左昕本就是大高个,为了保护拳馆被打肿的脸方方正正、轮廓分明。平时不笑时看着严肃端正,一笑就有些傻傻呆呆。
沈琳总是看不惯,每每左昕一笑,她就万分嫌弃地撇过眼,“别对着我师妹傻笑,小心把你的傻传给她了。”
“蔺千钰,你给我等着!”脚下的人还在持续刷新存在感。
左昕被沈琳怼了一句,正想不到话怼回去,赵阿榫一声刚巧撞到枪口上。
他仗着自己服用了解药,走到一旁捡起蔺千钰丢下的缠手布,问道:“师妹,你刚才就是用这个对他们下药的是不?”
蔺千钰不懂他为何突然问这个,不解地点点头。
“这个扑街仔真的吵死了,我把他捂晕算了,反正下一次药也是下,下两次也是下。”
左昕说着,一边绞着缠手布,一边朝赵阿榫走过去。
赵阿榫带来的同伴全都已经被放倒,刚才还坚持的两个,现在也早已完全昏迷,只剩下他一个负隅顽抗。
他还算是个识时务的人,见左昕来真的,居然直接将头一埋,开始装死。
“切!”左昕一把丢掉缠手布,满心嫌弃。
沈琳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这还是同一个人吗?也不知道是谁,刚才带着八个壮汉闯进拳馆耀武扬威时,态度多么嚣张跋扈。
左昕有些无语:“我叫几辆车,把他们送回ft吧。”
这个时间点,等他们回到自家拳馆,药效也差不多没了。即便还有残留也不怕,毕竟是对方先上门来闹事的,量他们也不敢做多余的动作。
“他们真的不能自己爬回去吗?叫车多浪费钱。”沈琳看着一屋子的狼藉,心里烦得要死。
左昕都不想搭理她,走下擂台准备去拿手机。
小潘手里的芝士棒已经吃完了,见蔺千钰忙完,屁颠屁颠地跑去拿着还温热的芝士棒过来给她啃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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