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石城,像一块巨大的、生了霉斑的黑色顽铁,硬生生楔在这片被称为“流火荒原”尽头的边缘地带。城墙由一种饱经风霜的黑色巨岩垒砌,粗粝、厚重,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冰冷质感。风卷着沙砾,永不停歇地撞击着城墙,出细微却连绵不绝的沙沙声,如同无数只小虫在啃噬着这座孤城。
城门外,人头攒动,喧嚣鼎沸。几队身着不同宗门服饰的修士,神情倨傲地检查着入城之人。离火宫的赤红火焰纹章,玄音阁的流云琴弦标记,还有其他几个稍小势力的徽记,在阳光下闪烁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光芒。
而在城门一侧最显眼的告示墙上,几张崭新且带着凌厉气息的缉捕文书,如同疤痕般张贴着。
“悬赏:凶徒‘夜枭’!疑为鬼哭渊骨船劫掠、凶魂暴动之元凶!凡提供确切行踪者,赏中品灵石三千!取其级者,赏上品灵石五百!离火宫、玄音阁、青岚宗、幽墟城主府共缉!”
粗糙的纸面上,一个被刻意模糊、只勾勒出大致轮廓的阴影人形跃然纸上,那双眼睛的位置,被画上了两点猩红,透着一股子择人而噬的邪气。下方罗列的罪名触目惊心:劫掠骨船、引动深渊凶魂、毁坏幽墟城秘库、残杀青岚宗多名内门弟子……
灵石数额更是引得周围人群一阵阵倒吸冷气,贪婪与畏惧的目光交织在那模糊的画像上。
“嘶…五百上品灵石!这‘夜枭’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鬼哭渊那骨船…听说上面全是各大势力押送的奇珍,还有不少大人物!全没了?”
“青岚宗?那不是西边的大宗吗?怎么也搅和进来了?”
“小声点!没看见‘猎影阁’的暗记也在上面?那帮煞神也接了这单子,这夜枭怕是活到头了!”
人群议论纷纷,却无人留意到,一个穿着毫不起眼灰褐色麻布短打的身影,正随着人流,缓缓通过了城门守卫的盘查。他微微佝偻着背,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风霜,一张平凡到丢进人堆就再也找不出来的脸,正是改头换面后的云黯。
他低垂的眼睑下,目光锐利如鹰隼,不动声色地将城门守卫的分布、城墙上几处不易察觉的灵力波动点,以及告示栏前那几个眼神格外锐利、气息沉凝如磐石的便衣修士,一一刻印在脑海深处。
“‘猎影阁’…”云黯心底冷哼,这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心头。这是修仙界最负盛名、也最令人闻风丧胆的赏金猎人组织,如同附骨之蛆,一旦被他们盯上,不死不休。城门口那几个气息内敛、看似寻常的修士,身上那股特有的、混合着血腥与阴影的独特“味道”,瞒不过他的感知。黑石城的水,比他预想的更深、更浑。
他没有停留,像一滴水汇入浑浊的河流,迅没入城内喧嚣的人潮。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讨价还价声、灵兽嘶鸣声不绝于耳,修士与凡人混杂其间。黑石城是荒原与相对繁荣的“离火仙域”之间的重要节点,鱼龙混杂,也成了各种见不得光交易的理想温床。空气中弥漫着丹药的异香、灵材的土腥气、妖兽皮毛的膻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潜藏在繁华之下的铁锈般的血腥。
云黯的目标很明确——城西,鬼市。
当最后一缕天光被厚重的铅灰色云层彻底吞噬,黑石城仿佛瞬间被切换了模式。白日里喧嚣的主街迅冷清下去,灯火次第熄灭。而在城市最西端,一片由废弃矿坑和天然溶洞改造而成的庞大地下区域,却如同蛰伏的巨兽,缓缓张开了它贪婪的口器。
入口极其隐蔽,藏在一家破败药铺后院的枯井之下。沿着湿滑、仅容一人通过的螺旋石阶向下,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霉味、劣质烟草味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地下深处的土腥。石阶尽头,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个巨大得乎想象的地下空洞。洞顶怪石嶙峋,倒挂着巨大的石笋,一些着惨绿色或幽蓝色荧光的苔藓、菌类零星点缀其上,提供着微弱而诡异的光源。洞壁上开凿出无数大小不一的岩洞,洞口大多挂着破烂的布帘或兽皮,帘子后面透出或明或暗的光,映照出里面影影绰绰、面目模糊的身影。
地面上坑洼不平,污水横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味:劣质丹药的刺鼻、妖兽血液的腥膻、阴属性灵材的寒冽、腐烂植物的酸臭,以及无数心怀叵测者呼出的浑浊气息。这里没有叫卖,只有压得极低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窃窃私语。交易在阴影里快进行,眼神的碰撞、袖中手指的比划,便是讨价还价。灵石的光芒偶尔在黑暗中一闪而逝,迅被贪婪的手掌覆盖。
这里是销赃的天堂,也是罪恶的渊薮。黑石鬼市,名副其实。
云黯罩着一件宽大、带着兜帽的黑色斗篷,边缘处用特殊的暗色染料绘制着扭曲的纹路,能有效干扰他人的神识探查和视线聚焦。他步履沉稳,悄无声息地穿梭在拥挤而沉默的人群缝隙中,斗篷的阴影完美地将他融入周围的环境,如同一条滑入暗流的鱼。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来这里,是为了出手一件“烫手山芋”——得自鬼哭渊深处、那头骸骨巨兽巢穴中的“幽冥寒铁”。
此物极其罕见,乃地脉阴煞与幽冥之气经万年孕育而成,坚逾精金,天生蕴含极寒之力,是炼制顶级阴寒属性法宝或修炼特殊魔功的绝佳材料。但这东西的阴煞之气太过浓烈霸道,寻常修士根本无法驾驭,且其来源一旦被有心人追查,很容易联想到鬼哭渊的变故。
他需要一个足够识货、也足够胆大的买家,或者,一个足够隐秘的渠道,将其切割处理,化整为零。
云黯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侧岩洞。他并未直接走向那些挂着“高价收购珍稀灵材”招牌的、看起来体面些的店铺。在这种地方,越体面,背后的爪子可能越黑。他的目标,是那些更深处、更不起眼,甚至没有招牌,只凭特殊标记或熟人引荐才能找到的“暗桩”。
他的脚步停在了一个岩洞前。洞口挂着一张不知名妖兽的陈旧黑皮,散着淡淡的腥气。洞口没有任何标识,只在旁边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用某种矿物颜料画着一个极其隐晦的扭曲符号,像一只蜷缩的蝎子尾巴。这是“黑蝎子”的标记,一个专门处理“疑难杂症”赃物的老手,信誉尚可,胃口也够大。
撩开黑皮帘子,一股混合着陈年药草和金属锈蚀的味道钻入鼻腔。岩洞内空间不大,点着一盏昏黄的兽油灯,光线勉强照亮中央一张巨大的石台。石台后,一个身形矮壮如铁墩、半边脸覆盖着暗红色狰狞疤痕的老者,正用一只独眼,冷冷地审视着刚进来的云黯。他那只完好的眼睛浑浊黄,却透着鹰隼般的锐利和毫不掩饰的审视。他便是“黑蝎子”。
“货。”黑蝎子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言简意赅,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
云黯同样沉默,走到石台前。他没有立刻拿出东西,而是伸出右手,五指修长而稳定,在石台上看似随意地拂过。指尖划过之处,留下五道极其微弱、几乎无法察觉的深灰色灵光轨迹,如同活物般在石台表面微微扭曲了一下,随即隐没。这是一个简单的反窥探禁制,能隔绝短距离内的神念探查。
黑蝎子那只独眼微微眯了一下,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布禁的手法,快、准、稳,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谨慎和老辣,绝非寻常小贼。
云黯这才从斗篷内取出一个用多层“封阴符”严密包裹的玉盒。符箓上朱砂绘制的符文闪烁着幽暗的光泽,竭力压制着盒内之物外溢的寒气。即便如此,玉盒刚落在石台上,周围的温度便骤然下降了几分,石台表面甚至以肉眼可见的度凝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
黑蝎子那只独眼猛地睁大了些许,浑浊的黄色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住玉盒,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动作却异常轻缓,小心翼翼地揭开最外面一层封阴符。一股精纯到令人骨髓冷的阴寒煞气瞬间逸散出来,灯光都为之摇曳黯淡。
玉盒内,静静躺着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漆黑如墨的矿石。矿石表面并不光滑,布满了天然的、如同血管般扭曲凸起的深紫色纹路,纹路深处仿佛有粘稠的黑色液体在缓缓流动。仅仅是目光接触,就让人神魂都感到一阵冰寒刺痛,仿佛要将人的目光和意识都冻结、吞噬进去。
“嘶——”黑蝎子倒抽一口凉气,独眼中爆出骇人的精光,贪婪、震撼、以及一丝本能的忌惮交织在一起。“幽冥寒铁!还是…万年以上的阴煞核心所凝!鬼哭渊深处的东西?”他猛地抬头,那只独眼如同淬了毒的钩子,狠狠刺向斗篷下的阴影,“阁下好大的手笔!也好大的…麻烦!”
他认出来了!不仅认出了材料,更直接点明了其可能的来源。云黯兜帽下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全身肌肉微微绷紧,体内的灵力如同蛰伏的毒蛇,悄然流转起来。他并未否认,只是透过兜帽的阴影,平静地迎上黑蝎子那审视的目光,声音低沉沙哑,听不出任何情绪:“价。”
黑蝎子那只独眼死死盯着云黯,仿佛要穿透那层阴影斗篷,看清里面究竟藏着何方神圣。岩洞内气氛骤然降至冰点,只剩下兽油灯芯燃烧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那块幽冥寒铁散出的、无声侵蚀着空间的刺骨寒意。
“价?”黑蝎子咧开嘴,露出焦黄黑的牙齿,笑容牵动脸上的疤痕,显得格外狰狞,“这种烫手货,有命拿,也得有命花!离火宫、玄音阁、幽墟城…还有那索命的‘猎影阁’,满世界追查鬼哭渊的事!阁下把这东西送到我这里,是信得过我老蝎子,还是…想拉我一起下地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嬴弈穿越到大秦,成为始皇第九子,开局被赵高陷害,打入大牢。觉醒逆袭系统!作为开创了千古基业建立无上帝国的你,此时,生命已然快要走到尽头,帝国也将随着你的逝去而崩灭你,甘心吗?嬴弈???不对!这系统是政哥的?!然而,正在上朝的嬴政,同时也觉醒了系统!真龙垂暮,大夏将倾这个盛极一时的帝国,内部早已千疮百孔,在那位伟大的帝王逝世后,帝国终究也一同走向了毁灭灾难衍生副本命运化为神物这一世你是秦朝公子,任重而道远嬴政???这是仙术?真有仙人存在!嗯?等等!秦朝公子是什么意思,这仙术…不是给朕的?哪位公子是仙人弟子?接下来的时间里,嬴弈发明火器热气球…杀赵高灭六国余孽收诸子百家伐匈奴被册封为太子…最终,一直寻找仙人弟子的嬴政,猛地发现。这不就是他的太子吗?...
正在玩游戏王手游的吴凡,莫名其妙的带着游戏中的卡组,穿越到了游戏王gx的平行世界,游城十代是他的小弟,万丈目准视他为偶像...
三年前,东宫选妃宴上,太子一句叱责,沈氏女娇娆媚上,言行无状。令沈骊珠成为京城贵女中的笑柄,不得已躲到江南外祖家去。三年后,太子奉旨出京,巡视江南。沈骊珠原以为跟这位天潢贵胄此生都不会再有交集,谁曾想意外救下被人追杀重伤的太子。太子似乎已经忘记了东宫夜宴那一晚,也忘记了曾经是怎样羞辱过她。他取下贴身玉佩赠予骊珠,承诺道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我愿娶姑娘为妻。沈骊珠拒绝,声音清冷,多谢公子美意,但我已有未婚夫,不日即将成亲。李延玺曾以为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但,沈骊珠成亲那日,他夜入新房,攥住那女子的手腕,跟孤回京。沈骊珠隔着喜帕,美人如花隔云端,嗓音清清淡淡,未见丝毫动容,太子殿下,请自重。李延玺酩酊大醉一场,返程归京。未曾想,那女子夫君病弱,成亲三月而亡。再下江南时,见到鬓簪白花,素衣戴孝的美人,李延玺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疯狂与渴望,做了此生最为荒唐的事情强取豪夺了一位妇人入东宫,封为侧妃。嫁东宫...
穿名牌,坐豪车,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二十岁之前,叶倾的人生堪称完美。二十岁之后,父亲破产,继母翻脸把她赶出家门,未婚夫弃她与妹妹出国。二十岁之后,叶倾迎来了她人生最黑暗的日子,直到遇见盛致远叶倾,要么死,要么做我的女人,你没有其他选择。我呸,凭什么!...
还在连载,评分会涨!周怀渊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的那一刻,姜虞桉就知道自己输了。她被杀害了周怀渊青梅的仇人挟持时,周怀渊只是淡漠地举起了枪,冷笑着说了句没人能妨碍我要了你的命!她也一样!鲜血溅了她一脸,她呆呆地被男人冲上来抱住时,眼里却完全失去了神采。后来,姜虞桉进了国际新闻记者部,为了跑新闻出了国。在战火纷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