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图灵测试,是人工智能史上最早的定义之一。”教授声音激昂,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着,“我们设想有一天,机器会思考、会感受、会拥有‘灵魂’。但阿兰·图灵不这么认为……”
可惜并没有太多人在听他讲话。临近中午,教室里的大部分人都昏昏欲睡。
“他说,只要一个机器能够模仿得足够像人类,那它就通过了测试,我们应该承认它拥有智能——”
突然响起的下课铃将他的话打断了,在一阵收拾东西的噪音之中,教授赶紧拉高了声音大喊着:“今天就先讲到这里……别忘了周五要交小论文!”
季知屿把教科书塞进背包里。在走出教学楼的时候,他仍然还在思考教授说的那些话。
他走起路来度很快,双手自然地握成拳状落在腰侧,总是双眼直视前方。从步伐到呼吸再到摆臂的节奏都是最高效的方式。
“季神——喂,季神!你走慢点……季知屿!!”
听到自己的名字以后,他才停下脚步,微微转动身体看向来人。那是个和他年纪相近的男性,正因为追得太急在支着膝盖大口喘气。
季知屿冷淡地注视着对方。他一直对美丑没有什么概念,他也难记住除了姐姐以外的任何人的脸。所以他花了几秒观察眼前人的眼距、面目特征以及穿衣风格,才确认出这是他的哪一个同学。
姓吴的同学这时终于理顺了气,笑嘻嘻道:“季神,你那代码是真可以!陆老头没看出来我们抄的你的,给哥几个都打了高分呢,这下不用担心挂科咯。”
季知屿淡淡地“嗯”了一声。对于这种情景,他不太确定自己应该回答些什么。不管吴同学是否会挂科都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但根据过去的经验来看,要是他诚实地指出了这一点,对方往往都会不太开心。
人际关系里面的规则实在是令人费解。而大家却对此心照不宣,好像他们上学的时候有额外学过这门课程一样。
在他思索的几秒钟内,吴同学已经自然地站到了他的身侧,在季知屿移动脚步时保持和他相同的度前进。季知屿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讲完了话还要留在这里,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追问。
“不过平常也看你没咋学啊,搞得哥们几个有点心态不平衡了啊!”吴同学夸张地摇了摇头,“而且你每天都一张臭脸还特受欢迎。季神,你有啥秘诀不,教教我呗?”
季知屿面无表情地看向对方。有那么一刻,他几乎想反问道:编程语言明明有清晰的规则,逻辑也一目了然。反倒是人与人之间的社交才充满了潜规则与不确定性。既然你能应对那样复杂的交流,为什么反而学不会更简单的编程呢?
但最后,他只是简单地答道:“我只是想要姐姐开心。”
吴同学一听乐了,“你天天把你姐挂在嘴边,不会是个姐控吧?”
季知屿不明白为什么对方要问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他沉默两秒,继续向前迈开脚步。
“哟,真的假的?!”他那同学幸灾乐祸起来,“都这么大个人了,不会还想着要你姐抱抱举高高吧?是不是还要和姐姐亲亲嘴啊?”
季知屿问:“那有什么问题吗?”
同学的表情慢慢地改变了。季知屿好奇地观察着他的面容。对方的眉肌痉挛,眼睑大幅睁开。同时上唇紧绷,鼻肌群不自主地收缩,使得鼻唇沟加深。季知屿很快便辨认出这是什么情绪——恶心。
“你……疯了!”他的同学哑声道,“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季知屿不明白。近亲通婚在历史中并不少见,某些宗教和统治阶层甚至会鼓励这种行为。近亲相奸在文化作品里也很常见,他在青春期做了不少有关的搜索和研究,以便于模仿和学习。
他既不危害社会,又不影响他人。他只是爱他的姐姐,这为什么是不被允许的呢?
衣服终于干透了。他把外裤和上衣重新穿上,推开浴室的门。
季洺趴在电脑上睡着了。她的脸压在键盘上,即使在梦中看起来也很疲惫。最近的忙碌和今天各种事件一定消耗了她不少精力。
季知屿放轻脚步走到她的身边,小心地扶起她的脸庞。
是什么时候现自己和其他人都不同呢?季知屿已经想不起来了。原来其他人能自然地做出反应,不会像他一样需要默记何时该说什么样的话语。
但十二岁的时候看见姐姐的第一眼时,一切都不再相同了。
姐姐。他独一无二的姐姐。姐姐笑起来的话他的心脏就会跳得好快。姐姐摸他的时候自己的脸上就会瞬间烫起来。拥有情绪原来是这种感觉,但为什么他只能对姐姐有反应呢?
季知屿想不明白。但他喜欢姐姐。好喜欢姐姐。他爱他的姐姐。
姐姐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把他当作怪胎,只会笑眯眯地喊他小傻子。他觉得自己是有点傻,不然为什么只要姐姐呼唤他,他就会觉得好幸福。
有时候季洺会抱着他睡觉。他把脸埋在姐姐柔软的胸口里,偷偷嗅闻她的味道。每当这时他就会觉得裤子好胀好胀。
在她身体育后,她不再搂着他了。后来她不再对他笑了,也不再呼唤他的名字。可是他还是好喜欢姐姐,好喜欢好喜欢姐姐。
每当她在隔壁房间自慰的时候,他就会隔着墙听着姐姐的声音,感受着胯间那熟悉的胀痛感。大家都说对亲生姐姐拥有那种感觉是错误的,可是季知屿就是不明白。
姐姐。他血脉相连的姐姐。怎么会有人能不爱上自己的姐姐呢?
他把季洺扶到床上,轻轻为她盖上毯子。教授在课上说的那些话此时突然在他的脑海里回响起来。
物理学有个说法,不管内部结构如何,只要一个物体看着像鸭子听着鸭子那么它就是鸭子。哲学讨论里的“中文房间”则质疑,能够展现能力并不代表拥有相应的意识和思维。
而图灵说,只要一个机器能够模仿得足够像人类,我们应该承认它拥有智能。
那么如果他模仿的足够像正常人,是否也能拥有爱她的资格呢?
也许季知屿永远无法得到答案。但是这也都无所谓了。他跪坐在床边,虔诚地注视着姐姐的面容。
什么都做不了也没关系,就算无法以任何身份留下也没关系。季知屿只明白这一点:
只要姐姐幸福,他便能感到幸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意中进入盲卡游戏的大门,悬疑推理的圆桌游戏诡异恐怖的民俗传说神秘灵异的玄学八卦刺激惊悚的密室逃杀组队上分,无限流新玩法。一个是思维缜密天赋异禀遇鬼杀鬼的顶配玩家一个是能掐会算的神婆一个是专业躺赢身负隐秘技能的小白…盲卡游戏非生即死,他们在一局局错综复杂的游戏中艰难求生…...
未婚未育母胎solo的明则仙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进了睡前看着的一本男同小说里。此小说里除了该有的恨海情天及狗血虐恋元素之外,还尤其盛产渣攻和贱受两个物种,而好死不死,他同时穿成了渣攻和贱受的—...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我缓缓收回手,...
穿成恶毒女配,我咸鱼躺赢了宁曦华松依结局番外小说在线阅读是作者奚音又一力作,宁曦华看着眼前两个面无表情盯着她的黑衣侍卫,和那个长相惑人却冷的掉渣一看就惹不起的白衣男子,心里慌的一批。救命!请问在凶杀现场撞破凶手抛尸该怎么破!在线等!急!会急死人的那种!真死那种!…时间倒回到四个时辰前。郡主,上船吧。好。宁曦华回头再望了眼她待了三年的猗州,在婢女松依的催促下转身登上了眼前这条回京的客船。宁曦华是三年前来到猗州的,也是三年前来到这本书里的。是的,她穿书了。彼时宁曦华还是在等录取通知的准大学生,假期无聊时她随手翻开了一本名叫太子妃甜宠日记的玛丽苏小说。这本小说主要是讲身为庶女的女主和身为皇子的男主相识相爱,最终突破重重阻碍,有情人终成眷属。中间当然少不了各种误会与狗血齐飞,虐身虐心的老套桥段。令宁...
整个泽菲罗斯星球的人们都不能理解,纪舒春为何会爱上白秋烟这样一个患有基因病的脆弱人类。为了和她结婚,纪舒春不惜对抗整个家族,哪怕被打断双腿。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为了一个类,连命都不要了。他一定是爱白秋烟爱到骨子里了,为了她,他甚至可以放弃自己的生命。白秋烟一直也是这么以为的。可直到两个星期前,她亲眼看到对她一向彬彬有礼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抵死缠绵。这一刻,白秋烟放弃了,她不再追着纪舒春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