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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尼卡舞蹈（第2页）

“解放之舞的感染力。”

卡文迪许笑着看向众人。

斯摩格叼着雪茄，看向远处的红玫瑰号。

他对世界政府很失望，为了让巴索罗米·熊成为棋子，不惜对他的女儿动手。

他在贝索尔王国了解到大熊悲惨遭遇，心里难以平静。

夜幕低垂，海风轻拂，红玫瑰号的甲板上弥漫着一股欢快的气息。

波尼的小脚丫踩在木板上，出清脆的声响，她的手臂随着节奏挥舞，脸上洋溢着孩子般的纯真笑容。

"咚恰恰恰～咚恰恰恰……"她低声哼着，仿佛整个世界都被她的舞步点燃。

路飞的眼睛猛地睁开，耳朵捕捉到了那熟悉的旋律。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跃起，嘴角咧开，露出一口大白牙。"这是什么声音？"他兴奋地大喊，"太有趣了！"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摆动，手臂高高举起，脚步凌乱却充满了生命力。

笑声像海浪一样席卷了整个甲板。娜美的长在空中飘扬，她捂嘴轻笑，眼神温柔；乔巴蹦蹦跳跳，蹄子在地上敲打出欢快的节奏；山治叼着烟卷，脚尖轻点地面，优雅地转了个圈；巴基的手臂分离成几段，在空中胡乱飞舞，滑稽的模样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安吉拉的长裙随风飘动，手中的长剑成了她的舞伴，剑尖划出一道道银光；美姬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音乐与舞蹈融为一体；奥黛丽和麦当娜相视一笑，她们的指尖轻轻拨动琴弦，音符如同月光洒在每个人的心头。巴托洛米奥和马帝古德笨拙地扭动着身体，脸上挂着汗水，但笑得像个孩子。

阿布和阿泰从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他们的眼睛逐渐睁大，随后也加入了这场狂欢。

远处，贝索尔王国的海岸边。

斯摩格叼着雪茄，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灭不定。他沉默地矗立着，像一块顽固的礁石，任凭海风卷起他身后标志性的正义大衣。咸湿的风吹不散他眉宇间凝结的沉重。

红玫瑰号传来的喧嚣——那放肆的大笑、奇异的鼓点、混杂着琴音的欢腾——清晰地越过海面，撞击着他的耳膜。甲板上那忘乎所以的群魔乱舞，在夜色中勾勒出一幅刺眼的、充满生命力的画卷。尤其是那个小小的身影，波尼，那个不久前还奄奄一息、命悬一线的小女孩，此刻正充满活力地舞动着，脸上是纯粹的、属于孩童的快乐。

这画面本该是温馨的，却像一根冰冷的针，狠狠扎进斯摩格的心脏。

“为了制造一个完美的战争兵器……不惜对一个孩子下手……”他咬着雪茄的滤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它咬断。贝索尔王国调查到的真相，如同沉船的铁锚，在他心中不断下坠：巴索罗米·熊，那个沉默寡言、被冠以“暴君”之名的男人，他那无法言说的牺牲与绝望，他女儿身上被强行施加的、如同诅咒般的“代价”……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是他曾宣誓效忠的世界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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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深信不疑的“绝对正义”，此刻在眼前这艘洋溢着生命与反抗气息的海贼船，以及世界政府那令人作呕的卑劣行径对比下，显得如此苍白、虚伪，甚至……肮脏。

“咚恰恰恰～咚恰恰恰……”那奇特的、仿佛源自生命本源的鼓点节奏，似乎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隐约可闻。斯摩格的目光死死锁在波尼身上，看着她小小的身体跳着那充满原始张力的舞蹈。

“尼卡之舞……”一个古老而禁忌的词，如同幽灵般滑过他的脑海。他曾在大熊口中听到过只言片语，那是一个被世界政府极力抹杀、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名字，代表着解放、欢笑和打破枷锁的力量。

路飞那家伙，毫无顾忌地跟着跳了起来，笑得像个白痴，却点燃了整艘船。这舞蹈……这感染力……这毫不掩饰的、对自由和生命的纯粹渴望……

斯摩格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浓烈的烟雾在肺里翻腾，却无法驱散他心头的寒意和对“正义”前所未有的巨大困惑。他看向那艘灯火通明、欢声笑语的海贼船，又望向身后陷入沉寂、刚刚经历过风暴的贝索尔王国，最后，他的视线仿佛穿透了茫茫大海，投向了那代表着世界最高权力的方向——玛丽乔亚。

“革命军……大熊……”他低语着，声音低沉而沙哑，淹没在海浪声中，“风暴，确实要来了。”

卡文迪许的预感没有错。

而这一次，斯摩格现自己竟无法确定，当风暴真正降临，当父亲为了女儿而战、当革命军的旗帜升起时，他手中的十手，又该指向何方？

那曾经坚不可摧的信念基石，正在脚下出令人心悸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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