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青霁见状疾步走来,随即被按在了座位上,蔺安之转而坐到他腿上,五指交扣牵起他的手,放到脸侧小动物似地蹭。
季青霁也顺着他莫名其妙的举动,微微偏过头,免得被全然挡住视线,同时眼神落在了他脸上。
只是这样还不够,远远不够。
蔺安之还想要索求更多。
他吩咐,声音刚出口就已经转低:“抱紧我。”
理所当然地,季青霁会听从这样的命令,胳臂一如所愿地拢紧,却听身上那人转而又呜咽道:“帮我舒缓,你答应过我的。”
背后就是主厅,两人皆能感知到从里面出的、穿透了外墙的视线。他们彼此不知晓对方清楚,也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
不甘、怨恨,还有阴毒,这类负面情绪所针对的对象不必多说。
季青霁的感受尤为深刻。
呼之欲出的嫉妒近乎要冲破胸腔,撕碎这幅人类的身躯,从而取而代之。
即便他们本就共生,不分你我。
“是的,我答应过你。”季青霁轻声耳语,话里有着蔺安之觉察不出的纵容,“我帮你纾解病症,你帮我向爸妈隐瞒性取向,对不对?”
维持着两人现有的姿势,他从耳沿开始,细密的吻一路蔓延到颈侧。
原本,蔺安之半阖着眼,显然是享受其中的,直到身体的感触随同视觉的封闭愈清晰,他也就逐渐现,季青霁安抚的姿态似乎有些过于熟悉。
他还同谁做过那么亲密的事?
是情书中的那个男人吗?
想到这里,蔺安之的心情忽然坠入谷底,原本沉浸的目光也是骤然阴沉,可时机不容他质问,但听有繁杂的脚步声正在接近。
主厅外隔着一道影壁。
有人就要过来了,还是许多人。
他推开季青霁环在腰侧的手,却并未站起,反倒是在后者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破皮了啊。”
蔺安之遗憾地说着,语调却是极为愉悦的。
又点了点季青霁右下唇的、带着齿痕印记的小伤口,假惺惺道:“真是不好意思,爸妈很快就要来了,到时候问起来,你自己想个办法解释吧。”
季青霁不说话。
没有从那张漂亮的脸上看见害怕和畏惧,蔺安之有些失望,在他转过头后,季青霁摸了摸嘴角,冷白指尖沾上了殷红的血,却是蓦然笑了下。
绕过竖起的影壁,第一个出现的是步伐匆匆的蔺母。
来不及招呼两个儿子,她回身示意搬运的工人按着既定的走位,把祭祀用的贡品摆放在主厅中央。
然后,从阵仗颇为势大的队伍尾端,慢慢走出一个老道士。
说是道士,就是因为他穿着常人眼中标准的道袍,须皆白。
分明慈眉善目,在蔺安之眼中却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跟着走进去,他抿了抿唇,视线扫过堂上被五花大绑的三牲六畜,又看向那盏神龛,隐约觉得不大对劲,但说不出个所以然。
这时,搬运的工人都摆放好了,在打头那个的指挥下陆续撤出。
主厅内顿时只剩下蔺母、老道,还有蔺安之和季青霁。
像是才注意到一边站着两个人,蔺母看了过来,彼时的目光还未彻底转换,就像是在看没有生命的物体,并无一丝感情。
直至蔺安之微微蹙起眉,这才恍然回神,掀起与往常一致的弧度:“安之,青霁。”
“对了,”她立刻看见了后者唇上的伤,关心道,“怎么受伤了?是学校里有人针对你吗?要是出现这种情况,一定要同我说。”
季青霁道:“没有,弟弟把我照顾得很好。”
亲手制造出照顾结果的蔺安之:“......”
一丝淡淡的愧疚在心里弥漫。
平心而论,他是很敬畏季青霁这种睁眼说瞎话的契约精神的。
老道也随之望向两人,附和地笑道:“这就是府上两位公子吗?看面相都是有福之人啊。”
他如是说着,视线摇摆于他们,却是在蔺安之身上停驻良多。
四目相对。
蔺安之终于能够辨明老道的古怪。
他的眼珠很浑浊,盯住了看时,只感觉比本就陈旧的躯壳还要年迈上数倍不止。
闻言,蔺母似是当做喜庆话般,高兴地说:“那就好,那我就满意了。”
老道也微微地笑了起来,然而不像是在回应蔺母:“对,你一定会满意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打脸小虐追妻火葬场不原谅林墨染对冷俊丶身材好丶身手好的傅潮生一见钟情。为了得到他,她放下了她所有的矜持与骄傲终于与他结婚了。三年的陪伴,在衆人眼中她就是个免费的保姆。为了他的小青梅差点让她丢了性命。幡然醒悟的林墨染丢下一纸离婚协议,准备远离那个冷漠无情的男人时,他却满脸委屈的看着他,哽咽着说道,媳妇儿我不能没有你,跟我回去好不好?林墨染冷漠的看着他,傅二爷你的脸呢?傅潮生添着脸凑过去,媳妇儿我的脸在这呢,要打要罚都行,只要你能消气!林墨染心累的望着他,说好的冷酷无情呢,不是说他从不近女色,当初与他结婚也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吗?现在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给谁看呢?。。。。。最近京城中各位大佬见面的第一句话不是投资,而是问傅二爷追妻成功了吗?林墨染却淡淡的回应,除非狗改了吃屎的毛病!...
先虐后爽后悔流绝不原谅陈枫做梦都没想到,深爱的妻子为了让自己把房子过户给小舅子,竟然残忍的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本以为真爱可平万难,可当知道孩子被打掉的那一刻,陈枫对妻子所有的爱都变成了恨。他发誓要为死去的孩子报仇,要让扶弟魔妻子,让她弟弟,让他们一家付出惨痛的代价...
每天有多少人生就有多少人死,对出生没有发言权的人总对自己的死亡有发言权。谁都搞不懂年纪轻轻家财万贯的乔恩为什么选择了安乐死。死的那天他做好了一切准备,再次醒来他多了个合法丈夫。娱乐圈相关,让我找个热词蹭一下。...
...
邱仲祈和女友岑蔓在海岛度假时,住在隔壁房间的是一个英俊寡言的陌生男人,他独自游逛在各大景点,屡屡与他们擦身而过。看似巧合,邱仲祈却没有忽视男人对女友专注热烈的眼神,为此,他极力宣誓主权,私底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