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白棠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哽咽的声音听上去却很坚定:“贺庭,你放过我吧。”
贺庭瞳孔骤缩,高大的身形站不稳似地晃了下,用力掐了把手心才勉强减轻心头的剧痛,他苦笑一声喃喃道:“放过你……那我又该怎么活呢。”
白棠见贺庭神色黯淡,脸上的阴戾也都散去,心中悲意更甚。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和贺庭明明相爱,可他们俩却总是在伤害彼此。
白棠狠了狠心,快刀斩乱麻,“贺庭,和你在一起这段时间,我真的倦了。你条件这么好,以后肯定能找到更适合你的爱人,我们好聚好——欸!”
话都还没说完,贺庭突然不发一言的突然走过来将他揽在怀里,趁白棠还没反应过来,一手从他膝弯抄过,一手托着他的后背,把人稳稳地抱了起来。
贺庭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好像白棠那番诀别的话语对他毫无影响,只是他额角突跳的血管和眼底透出的骇人血丝,彻底暴露了他的心潮难平。
“你说对我倦了、没新鲜感,这些我都想到解决办法了。”贺庭的声音平静的近乎阴寒,“其他的你就别想了,这辈子我都不会放你离开我身边。”
“什么办法……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棠没想到自己把话说的这么绝,贺庭依旧不同意分手。他惊讶地抬头,沿着男人冷峻的下颌骨向上看,贺庭神色冷淡,看过来的目光阴恻恻的,冷静中隐约透着股疯癫。
“你想分手?除非我死了。”
贺庭平和的语气和偏执的话语简直形成鲜明反差,诡异可怖。白棠汗毛乍竖,动都不敢动,整个人被牢牢抱住,眼睁睁地任由贺庭把他带到了一间他之前从未到访过的地下室——之前贺庭告诉过他,这里是储物间。
门推开,白棠只看了房内一眼就愣住了。
房间很大,可灯光昏黄又没窗,因此看起来颇为压抑。诺大的房间里,只在正中间摆了一张圆床,不知为何那床看起来鼓囊囊的。向上看,圆床正对着的天花板上竟装饰着一块同等大小的圆镜子。
白棠直觉这张床、这个房间不简单,事实也确实如此。随着视线向内,白棠才逐渐留意到,房间的四周是一排排架子,上面摆放的,是各色各样不同用途的道具。
白棠紧张地吞咽了下,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贺庭,你,你先放开我……”他挣扎着想从贺庭怀里出去,却都是白费力气。贺庭抱着他走到床边才松开手,将他放到了床上。
白棠的屁谷刚挨到床,鼓囊的大床居然晃荡起来,而他像条小鱼似的随波逐流,晃晃悠悠。
白棠这才意识到,这居然是张水床!
白棠看教学片都没看过尺度大的,哪里能应付得了这阵仗,被吓的手脚并用地往外爬,可水床根本不好着力,费劲巴拉半天也只是躲到床头。
他将枕头抱在胸口,紧张地看着贺庭从架子上拿了个什么东西走过来,待人走到床边,白棠终于看清了贺庭手里拿着的东西是什么。
闪着冷色的金属链条上连着黑色皮质系带,正中的十字扣上还坠着一只精巧的小铃铛,铃儿轻摇,清脆悦耳。虽然不认识这是什么,可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正经用途。
“宝宝,这个漂亮吗?”贺庭站在床边,饶有兴趣地将手中的东西展示似地举起来给白棠看,“这个铃铛是意大利工匠纯手工打造的,还算精美吧。”
过分温和的表情和过分正常的话语,忽略掉他手上那个十分不和谐的东西,贺庭看起来好像真的只是在问白棠一件普通饰品是否好看一样。
这画面实在太过诡异,白棠心里毛毛的,本能地产生了一股强烈的不安。
现在跑也跑不掉了,白棠只能暂时安抚他,“贺庭,你冷静一点,先把这个放一边好吗,分手的事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贺庭看着他,随手将那东西放在床上,而后单膝跪在床边,身体前倾,手撑在白棠身侧,低头和他对视。
贺庭此刻的表情白棠并不陌生。
每次他生气憋着火都是这样,看似冷静自持,只是一双墨黑眸子里闪烁着压抑疯癫的光芒,里面的攻击力和压迫感藏都藏不住。
每次贺庭露出这幅表情,白棠的屁谷就要倒大霉。
贺庭只是看着他不说话,好像也没打算有下一步动作,可白棠还是吓得瑟瑟发抖。
这个时候硬碰硬肯定不行,只能来软的,好在白棠是很会撒娇哄贺庭的。
他鼓起勇气抬起眼睛与贺庭对视,眸色绵软,双眼好像蒙着层柔润的水光,怯怯地开口道:“贺庭,这里好闷,你先放我出去好不好?”
嗓音又轻又软,像只撒娇讨好的猫。
贺庭勾着他的下巴凑近了些,俊朗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块暗黑阴影,视线沉沉,看白棠湿漉柔润的眼睛,低头轻嗅他身上那股让人血脉偾张的清甜味道。
“宝宝要是不喜欢这个,我们就换一个。”
贺庭慢条斯理地摩挲着白棠细腻粉白的脸颊,像是叼着猎物的狮子,懒洋洋地考虑从哪下口,“你不是说倦了?所以我们来点新鲜感吧。反正时间还很多,这里面的东西都可以慢慢试。”
白棠哆嗦了下,要是把这些东西都试一遍,他的小命非得交代在这。
“不,不用了。”白棠只得干巴巴道,“这个其实挺漂亮的。”
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离开这个不妙的房间比较重要。
他立刻改口,不提分手的事,刻意软着嗓子说:“贺庭,跟我一起回公寓怎么样?我不跟你吵架了,我们回公寓,有什么想法都跟坦诚布公地说清楚,好不好?”
介于形势太严峻,白棠只能这样先哄住他,其他的等回了公寓再说。只是不知道贺庭是会答应他回公寓跟他慢慢谈,还是硬留他在别墅把他关起来。
贺庭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白棠,白棠顿时惴惴不安起来,生怕他不同意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既然宝宝说漂亮,那就戴上试试吧。”
“……啊?”白棠愣了下,冷汗都快出来了。
他没想到贺庭居然无视了自己的提议,又执着地把话题拉回那东西上。
更没想到的是,贺庭直起身子,突然将他翻身按在了床上。
白棠毫无防备地陷进格外绵软的水床里,双手被一只宽大的手掌死死钳住,拢在背后。
他听到铃铛轻摇的声响,紧接着手被分开到两侧,白棠还没来得及趁这机会逃走,同侧的手腕和脚腕就被贺庭利落地捉起来,又被什么东西锁在了一起。
束在手脚上的皮革很软,并不会勒着痛,可又很紧很牢,无论白棠如何用力挣脱都无济于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脉者,以脉力横行天下,修炼至极致伸手摘星,反手遮天,每个人天生所赋予的灵根不同,就注定要走一条不同的路。主角身怀五脉,却是成为千古第一废物,既然五脉不可独进,那么五脉同修又如何,终有一天我会踏...
柳家表妹?...
这些话似乎是提醒了姜颜,我曾经为了钱,弃她而去事实。姜颜眼中的愤怒与迟疑顷刻间被冷意冰封。...
围在周围的一群人看到她这动作,脸色纷纷变了,下意识地看向陆凛言。他死死握着还在淌血的手,咬牙看着这一幕,整个人都被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气氛笼罩着。谢遥气不过,当场就骂了起来。...
阅(避)读(雷)指南里都是真的,杜绝虚假宣传角色成年前仅仅只是对手和队友,感情线从双方都成年开始,大结局才会坦白心意虽然有一点打比赛的日常,但实际上只是个青春疼痛文学,没有丝毫科普的内容全文架空,私设如山,作者不会打羽毛球,也没有相关从业经历,介意的慎入小学生文笔,脱纲选手,一切逻辑只为剧情服务,介意的慎入无原型,谢绝代入看到不喜欢的地方请及时止损,谢谢您,下次有缘再见以上都可以接受再看文案谢拾安十八岁时,拿下了全国大赛的总冠军,直通世锦赛,少女志得意满,未来前途不可限量。那年除夕,她和朋友们一起对着奔涌的江水,许下了愿望。我要打进世锦赛!我要考上理想的大学!那我要拿全国游泳联赛的冠军!我要一个大满贯!那我就保佑我朋友们的愿望都能实现!后来的谢拾安,深恩负尽,死生师友,一身伤病,直到退役,也没有拿到大满贯,好在身边还有一个豆芽菜在陪着她。简常念是半路出家被严教练捡回省队的,刚到省队的时候被人戏称为豆芽菜。她孱弱不自信,心里却又装着一个不可能的人。谢拾安退役后,她成为了全国首位获得羽毛球大满贯的女性运动员。她获得大满贯后的第五年。国内首部以运动员为题材的纪录片流星上映,并一举斩获了柏林电影节的最佳纪录片奖。影片的最后,浮现了一行小字。谨以此片献给所有挣扎向上的灵魂。羽毛球双女主双向奔赴HE天才x努力家,三岁年龄差。风会改变羽毛球飞行的轨迹,而我的落点是你。ps深恩负尽,死生师友出自清顾贞观金缕曲(二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