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瞧着她笨拙地找出一件衣裳盖在宁扶清身上,又小心翼翼地钳住一只小虫,按照杜白的吩咐放进装母虫的盒子里,周冶心里实在不算舒坦。
他知道,这件事她最想亲手来做,可心里又不知为何像是有一只爪子不停地挠,于是一边默许她的行为,一边又忍不住出言讥讽。他周冶何曾有过这般扭捏的时候?想想就觉得更不舒坦了……
虫子们在宁扶清的身体上被喂养得很是茁壮,每扯出一条,沈如茵都觉得自己几乎听见了皮肉撕扯的声音。
她咬着嘴唇一边哭一边捉虫,期间宁扶清一言不发,连闷哼也不曾有。
大抵是行到了平坦的地方,马车变得平稳下来。
沈如茵手有些酸疼,抬头想看看宁扶清的表情,却只看见将他脸遮得严严实实的那一头乱糟糟的头发。
“我们还要走多久?”她将盒子盖上,决定先休息一会儿,以免手抖戳到宁扶清的皮肉。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她疑惑地扭头,看见周冶闭着眼睛瘫在一旁,眉毛皱起,十分痛苦的模样。
“你怎么了?”她以蹲着的姿势蹭到周冶脚边,关切问道。
周冶艰难地掀起眼皮瞧她一眼,“腿疼。”
“腿疼?”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膝盖,“不是早就好了么?怎么还疼?”
“伤筋动骨乃大病,怎会轻易痊愈?”
“可是你今天早上还能跑能跳的呢……”
“兴许便是因为先前行动太剧烈,此刻才……”
周冶话未说完,便被杜白打断:“以周先生您今晨那点程度,理当不至于如此。”
他不出声还好,一说话便让沈如茵想起这号人物,不由皱眉道:“你好歹也算半个大夫,他不舒服你怎么也不瞧瞧?”
杜白觉得冤枉,委屈道:“周先生的身体委实不曾有什么不妥。”
两声咳嗽响起,周冶放下拢在唇边的手,轻飘飘看了杜白一眼,转而对着沈如茵道:“我应当无事,歇息一会儿便好,你去挑虫子罢。”
就在沈如茵确定周冶没什么大碍,打算继续捉虫时,一直不曾出声的宁扶清突然开口:“姑娘还是先照顾周先生罢。”
周冶眼角微挑,淡笑道:“哪里哪里,还是这位公子身上的伤更为紧要。”
宁扶清带着笑意地轻哼了一声,道:“那便有劳姑娘了。”
眼瞧着周冶的笑容僵在脸上,沈如茵后知后觉地明白他二人方才三言两语之间便结束了一场嘴皮战争。不过具体在争什么,她却实在看不出来。
阳光渐渐浓烈,想必是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这种时候,便再也不用沈如茵操心这段路何时才能走到头,早有周冶那等饭袋子催促苍叶找个镇子安顿。
入镇子时,沈如茵抬头看了看路边石碑,上书“清河镇”三字。
作者有话要说:推歌推歌!
玉面大叔-《请以我姓名》
好词好曲,虽然不火,但是不晓得为啥就是好喜欢
而且词写得真是极好
词作女神杜子白hhh
————————————————————
撒娇卖萌求收藏!【有用嘛?
看在我花了一下午做了个封面的份上hhhhhh
啊好粉嫩的封面!
好不好看好不好看!
手残狗做得好辛苦!求夸奖求么么!
唉,反正有就行了……
想了好几天会不会有小天使因为原来那个逗比封面而抛弃我……2333333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草包千金姜绾被迫替嫁给素未谋面的老男人陆三爷,隐忍三年决定把老公给绿了!当晚她就睡了绝美妖孽男,可谁知那竟是她老公!?人前他是晏教授,人后他真是教兽!顶着奸夫名号的陆三爷夜夜把小娇妻吃干抹净,破戒上瘾。某天她终于遭不住了我们这样是会遭雷劈的!陆晏舟挑眉一笑睡我老婆,天经地义。...
前世,知青宋时锦嫁给闺蜜介绍的对象,婚后为了丈夫操劳半生,无儿无女,积劳成疾,丈夫却瞒着自己跟闺蜜儿孙满堂,气急攻心,直接气死了。重生回到相亲前,拒绝闺蜜给自己介绍的对象,转头嫁给会早死的军官。已经做好了当寡妇的心理准备,却不想孩子都生了四个,丈夫还生龙活虎地要拼五胎。令人闻风丧胆的兵王裴淮川是一个非常双标的人...
二零二一年,某城市MMORPG虚拟世界网游,新魔兽世界全世界同步发布会现场让一下,让一下借过一下一位看上去二十多岁的男人在人海中奋力的挣扎着,想要往前一点,再往前一点。...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顾绯猗,掌印太监专断朝政。突然有一日起,人人奔走相告小殿下变成痴儿了!顾绯猗想,定是阴谋。待他前去查看时,看到谢长生目光呆滞,满脸呆相。皇城内人人精明导致从未见过蠢货的顾绯猗心中升起了一些好奇。他摸出一块糕点,问谢长生吃吗?谢长生吃了。顾绯猗感受到了投喂的快乐。他想,不杀了,先养两天玩玩。最初顾绯猗觉得自己只是养个废物,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养了个宠物,再后来顾绯猗觉得自己简直是在养傻儿子。最最后,顾绯猗惊悚地发现,自己对谢长生父爱变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