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颂就在这样反反复复中过了三年多,好在这期间他爸爸一直有在供她读书,她已经快要上大学了。
第四年的时候,他爸爸又有了一个女儿,小小的,软软糯糯的,很可爱,顾颂也很喜欢。
她不上学的时候经常会带着那孩子玩,一来二去,那孩子就也很黏她。
那孩子八个月大的时候,顾颂从外面回来,小家伙看到她,就一个人从楼梯上欢快地往下爬,不知怎么一下就扑空了,从楼梯上滚下来,摔坏了,成了脑瘫。
他爸爸那个相好的就把一切责任都推到顾颂身上,然后她就被不分青红皂白地毒打了一顿赶出家门。
她至今都清楚的记得,在那年冬天的深夜里,她一个人穿着单衣走在北风呼啸的异国大街上,冻得哆哆嗦嗦,那种孤独无助的感觉。
后来她向一个好心的路人,借了手机,打给了在国内的妈妈,对她说她无家可归了,求她来把她接回去,但也被她妈妈拒绝了,她不但没有安慰顾颂,还劝她回去解释清楚。
电话被挂断的那一刻,顾颂知道她真的被他的父母双双抛弃了。
那会儿,距离她十八岁,还有一个月。
顾颂说着,又喝光了一杯酒,单臂肘着桌子,头歪歪地靠在小臂上,目光茫然的不知道究竟在看什么。
苏骁一直在对面安静地听她说着,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在狠狠揉捏着,一刻也不得停。
“苏骁,”她声音低低地叫他,“我不到十八岁,就被我的亲生父母推来阻去,弃之不顾,是不是特可怜?”
苏骁依旧是没作声,但却将她又一次倒满的酒杯不动声色地拿到自己这边。
“可当初都决定抛弃了,为什么现在还要回过头来管我?”顾颂胡乱的摆摆手,原本白皙细嫩的鹅蛋脸也开始变得红扑扑的,“可是,晚了,我不需要了,我早就长大了,我不需要任何人再来管我了。”
桌上的烤串都已经凉了,苏骁又叫老板娘热了一遍,拿了两串递给顾颂。
“吃点。”
顾颂接过,发狠似的咬了一口,好像窝在心口一整晚的那股郁气突然就消散了不少。
苏骁看着她这副样子,没忍住笑出来,问她,“跟人吐槽一下,心情是不是好了点儿?”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顾颂反应慢半拍的眨了下眼睛看着苏骁,反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心情不好?”
她揉揉自己额头,费力地回想了下,“我好像没跟你说我心情不好吧?”
苏骁点点头,“嗯,还行,看样子没喝多。”
顾颂不理他的话,开始找起自己的酒杯来,待发现苏骁面前摆着两个酒杯时,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就随便拎过一个,抿了一口。
“哎,你拿错了,那杯是我的。
苏骁出声阻止,却没能来得及,一只手半停在空中。
顾颂有点反应迟钝地盯着自己手里的酒杯看了一眼,又看看苏骁面前的,没发现有什么不同。
“你怎么看出来的?”她看着酒杯,细长的眉毛轻拧着,好一会儿又舒展开,挥挥手,不太在意地说:“错就错了呗,亲都亲过了,喝错个杯子算什么!”
然后她用手将苏骁悬在半空的手拍开,手指朝苏骁点了点,轻蔑地笑了下,“我都不在意,你一个大男人,矫情个什么劲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络绎不绝的游客,而非心怀恐惧的探险者。一天,我收到一封来自小镇的邀请信,信中邀请我参加古宅旅游景点的开幕仪式。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前往。再次踏上那片熟悉的土地,我心中五味杂陈。小镇已经焕然一新,街道整洁干净,充满了热闹的气息。而古宅也被修缮得焕然一新,外墙重新粉刷,庭院里种满了鲜花,再也没有了往...
...
...
我买了一盒瑞士卷,一共八个,老公吃了两个,儿子吃了两个,婆婆吃了两个,在我伸手拿剩下的两个时,老公却对我发了脾气,指责我自私,不为孩子考虑...
开局自己骨灰被扬,被迫穿越异界的纪白欲哭无泪,他要发疯,他要致郁所有人。父亲节是吧?我一首哭去吧你们。七夕节是吧?我一首主打的就是个我不开心,大家都要陪我一起哭!...
不用。她每说一条,纪淮霆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