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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他低估了八卦传播的速度。
他爸妈当天晚上就找了上来。
彼时付京正按着江佑要给他剪脚指甲,白天在车里时发现江佑脚指甲有点长了。
江佑这辈子就没让人给剪过指甲,这简直过分亲密了,做爱就做了,相互满足呗。
但让人家剪脚指甲算怎么个事?
他和付京没这个情,也没这个份。
两人在床上一顿你追我逃,直到付京手机铃声响起来。
付京爸妈都到门口了,才给他打电话。
屋内的纷争顿时按下暂停键。
付京扔下指甲刀赶紧去开门。
他爸妈二话不说,连鞋都来不及换,直接推开他冲了进来。
付京头一次见他爸妈这么冒失。
付京也不绕弯子:“江佑在房间,你们去沙发上坐,我去找他。”
付京他妈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捂着嘴压抑着情绪。
江佑被付京推出来时,付京他妈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江佑也跟着湿了眼,忍半会,眼泪还是掉了出来,喊了声爸妈后,便再也说不出话。
付京他妈点头答应,上前去,犹豫两秒,把江佑抱到怀里。
付京妈妈哽咽道:“你受罪了小佑。”
这一下江佑哭的更狠了,不住地哽咽,不知道为什么,付京他妈这一句话好像把他心里的委屈全勾了出来。
虽然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委屈。
付京也随之湿了眼,付京他爸深低着头,眼眶也红的不成样。
“……”
付京爸妈一直待到夜深,把江佑这两年的事全部问了个仔细。
病怎么好的,去了哪,怎么现在才回来。
江佑都跟他们说了个仔细。
付京妈妈边哭边道:“小佑,你离开后付京悲痛欲绝,抱着我哭过好几鼻子,以前他对你不关心,对你不好,他知道错了,你再给他一次机会好不好?”
江佑:“?!”
付京脸色红了又绿,“妈,你别那么邪乎。”
付京妈妈为他开启记忆回溯:“接你爸出院是不是?”
“还有一次你两个月没回家,周末我来看你,你一个人在家戒酒消愁,黯然神伤,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还发了高烧,说你想江佑,你都忘了吗?”
江佑像在听什么怪谈。
付京怔着。
不可否认,确有此事。
但他妈实属润色过度了。
实际情况是,付京晚上失眠,喝了点小酒,第二天有些发烧,醒来时发现房间有人,可能烧蒙了,便喊了一声江佑的名字。
何种能工巧匠,能让破镜重圆呢?
清醒后才知道,是他妈。
至于哭没哭,付京不确定,就算哭了,顶多也就是眼睛湿一下。
他怎么可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付京不能放任他妈再这么胡诌八咧了,他拽着爸妈往客房撵去。
“爸妈不早了,江佑不像你们,能跳广场舞,没有你们那精气神,他得休息了,太晚了,你们今晚睡我这啊先。”
付京他妈不乐意了,“谁跳广场舞了?那是老头老太太的活动,我和你爸还年轻呢,还能给你们看孙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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