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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救你,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就行。”
“哦~原来你们是来查这里的啊,就是我告诉你们,也没有用的。”陈愿苦笑一声。
这里全是权贵,都是盛京有头有脸的人,甚至还有各地的官员,有谁能够给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做主呢,何况他们本就是奴籍,在这些人眼里不过就是个物件。
可以随意打杀,不用顾忌任何后果,不用杀人偿命,不用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他们在他们眼里,就是贱命一条。
“你不告诉我们,怎么知道没有用,凡事不都是要试一试吗!”
顾一掏出腰间的金疮药,把人搬起来,给他受伤的地方上了药,没多久,血总算是止住了。
“你们不用救我,反倒是浪费了好好的药,我本来也没打算活多久,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了,我也无所谓了,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我只能告诉你们我知道的。”
“那就多谢兄台了。”
陈愿虚弱的笑了笑。
反正不过就是浪费点口水,他知道的这些能不能帮助他们是一说,就当是找个人在最后的时间聊聊天了,也不算孤独了。
“敢问兄台大名?”
“不敢当,叫我陈愿就好。”
“好,陈兄弟,你们是怎么到这里的?”顾玄说道。
“我们是楚风馆的,我们这些人有的是走投无路自愿进来的,有些是被拐卖几经转手卖进来的,长相上乘的就留着伺候贵人,不行的有一把子力气的就留下做打手。”
“那你们为什么会从江南到这里来?”
“因为盛京的这些官员不能随意出京,于是便隔三差五的就送一批人过来供他们取乐,运气好的,遇上正常的来玩乐的说不定就会被一直养着,若是运气不好遇上个凶残的,那就没有好日子过了,没命也是有的。”
“没命?”
“对,有些人没命就是像我这样,被打死的,那些人折磨人的手段你想都不敢想,有些人是受不住屈辱,自杀的。”
说到自杀,陈愿哽咽了。
“我们是卑贱,但是好歹也是一条人命。只是我们投报无门,而且就算我们死了,也是身后无人,进楚风馆的,大多数都能算的上是孤儿,全家就剩一个了。
像我朋友那般的,家里虽然还有人,但是那又有何用,根本告不上去的,怕是现在他的家人都不知道他已经死了。”
“你的朋友叫什么?”
“夏祈。”
听到这个名字,顾一和顾玄相示一眼。
“他是不是家里还有一个老母亲,还有一个姐姐。”
“对,你们认识夏祈?”
“我们跟他姐姐认识。”
“原来是这样吗!”陈愿终于眼里有了一丝光亮,眼里的泪水终究还是漫了出来。
“他来盛京的时候还很开心,说是能见到他阿姐了。其实我们在江南的时候,日子过的没有这么难。
其实想来也是有迹可循的,有些从盛京回去的人,他们回去之后一听到盛京这里就好像从骨子里惧怕,但是他们从来不跟我们说什么。
当时我们听说要来盛京的时候,我们还想着见到贵人了打赏多了,或许攒着攒着就能给自己赎身了。
后来,不知怎么的,夏祈在出发前的一天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他有点心不在焉的,我还以为是要到盛京,太开心了,有点魂不守舍的。
看来,他应该是早就知道了,自己会遭受什么,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这都是我的猜测。
前几日,他指名被封县主给要去了,后来我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就听见说是人没了,再具体一点,我就不知道了,就听说是头撞在了桌子角当场就没了。”
“那你们大概多久会送一批人过来。”
“这个说不准,要看这边的安排,除了夏祈,还有其他人死吗,算上以前的。”
“好像没怎么听说,好些人会把这个当跳板,把大人物伺候好了,留在盛京养在外面也是有的。就算真有,也不会跟我们说的,夏祈这件事情,也就我们在的才知道。说不准能回江南之后,有人问起夏祈,他们会说,他被看上了留在盛京也未可知。”
陈愿嗤笑一声。
楚风馆之所以能在江南明目张胆的开着,表面就是跟水亭坊一样,都是伶人,只是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开着门做生意的,大门打开,禁得起查。
但是送到盛京的就不一样了,这种私下里的,谁查得到什么。
再说了吗,就算真的查到了,一层一层的都有人护着,谁敢告,谁又敢接下。
“看得出来,这些人是真的舍得,就连柴房的地板都是黄花梨木做的。”顾一环顾四周嘲讽道。
一个柴房修饰的比人家普通宅子里的屋子都好,柴房都如此,更别提那些包间里的样子了。
“过来这里的基本都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今天我见到的三个人,分别姓高、吕和徐,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这里每个人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招待的是谁。”
“那你能简单的描述一下三个人的长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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