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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此残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
梁华枝看着自己的姑母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癫狂大笑。
“姑母啊姑母,你怎么还是不明白呢!当初为什么没有让我做质子,因为你进宫了呀,我们这一脉只有祖父生了你这一个女儿,所有人都跟眼珠子一样疼着你。
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你就是代替了我做质子而已。你进宫可比我进宫的威胁力更大呢!”
梁华枝说的没错。
他们这一脉根本就不缺儿子,他的父亲也不缺儿子,嫡子庶子在他眼里没有区别,能给他带来利益的就是好儿子,但是妹妹只有一个。
只要掌控住姑母,就相当于是拿捏住了梁家。
“其实姑母,你也不必如此为难,我相信你,只要你拿出当年进宫的那股劲儿,这件事情对你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梁华枝不紧不慢的喝了口水。
“男人嘛,无非就是那么回事。
姑母啊,想当初我还记得你在得知要进宫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嘛,祖父和父亲都做好了为你抗旨的准备了,是你自己坚持要嫁的。
我理解你,一方面你确实是不想家里抗旨陷入险境,但是,你也确实是动心的吧。
虽说后来你一直怀不上,偷偷找了不少名医才查出来是被人下了不孕的药,而那药就是你最心爱的人为了放着咱们家给你下的,为此你伤透了心。
但是你看看,这药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吗,姑母你这模样跟进宫的时候也没有很大的变化嘛!”
梁妃越听越觉得侄子已经魔障了,还敢编排起她来了。
这都说的什么跟什么!
“难道说姑母,你心里还有他?”
“怎么可能。”
梁妃一听这话,当即就激动起来,桌子上的水杯都被震的差点滑到地上碎了。
“既然这样,姑母就更应该答应了,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哪怕姑母你不动手,若哪一日我们兵败了,他也不会放过你的。
想想他对你做的那些事情,想想那个你差点都不知道的孩子。”
梁华枝的话像恶魔一样盘旋在梁妃的脑海里,她好像听见了孩子的哭声,它都不知道是男是女,就这么化作一摊血水流走了。
甚至在她小产的时候,他们都在骗她,说她是月食不调,所以血才多了些,才会淋漓不尽。
若不是后来她的身体总是时不时的有说不出来的难受,被哥哥暗地里找了好些名医偷偷的进宫诊脉,或许她就真的沉溺在他给她编织的温情里出不来了。
她不愿意相信这些事是真的,或许那个知道的孩子已经不是第一个了,她没有查出来到底问题出现在哪里,不,她也不想查了,药下在吃食还是香料里,她不知道,也无所谓了,反正死不了,她只知道她不会再有孕了。
为什么她会肯定是顾清朗呢。
因为那些编纂的说辞全是他说的,她晕过去的时候,也是恰巧他在场。
依稀记得,当时晕过去最后一眼,就是他担忧的藏不住的神情,醒来之后也不过是那些说辞,也许担忧是真的,也许慌张是怕她察觉出来问题。所有的太医诊脉说的都是一样的话。
若不是有人授意,他们会诊不出来到底是什么症状?外面偷偷请来的名医也没有说是什么疑难杂症,就是普通的妇人下红之症。
太医能进宫,那也都是凭真才实学进来的,疑难杂症都能治,这等普通的症状难道还能诊错。
就算是错了,那一个人错了,还能所有人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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