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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主?”
南妤看着门口轮椅上的男人。
半张黑色面具遮住他的右脸,露出颜色偏淡的薄唇,左脸轮廓立体,表情淡漠。
身上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凌厉,让人望而生畏。
他微掀眼皮,穿过重重人群,将目光落在南妤身上。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垂在她头顶,让她呼吸都慢了。
耳边继续传来李清佳的声音。
“这位霍家主是霍氏的掌权人,他很少露面,也不参加任何宴会,向来神秘。”
“没几个人见过面具下的他,见过的都说他的右脸下,是像蜈蚣一样的狰狞伤疤,比鬼还恐怖。”
南妤目光淡然,就这么和他对视。
下一秒,轮椅动了,朝她们来了。
离她越来越近,直到一步距离,轮椅才停下。
对方穿着深色西装,双腿上搭着白色羊毛毯,气质清冷又矜贵。
接着南妤和他对视一眼,便见他转动墨眸,看向她身侧的李清佳。
只见他薄唇微启,嗓音偏冷,犹如寒冬里的皑皑白雪。
“宋老夫人,生辰快乐。”
话音一落,跟在他身边的助理女伴,捧着一幅卷轴站出来。
当着众人的面,把那幅卷轴展开。
一幅栩栩如生的仙鹤祝寿图,出现在所有人的眼前。
全场哗然。
“这是国画大师观南的第一部作品——《鹤寿图》啊!”
“看这灵动的仙鹤,立在青松之上,就好像活了一般,在向老夫人祝寿!。”
“这是观南十年前的作品,听说当时是为了庆祝自己外婆的生日,特意画的,之后她外婆病重,为了治病,才不得不卖了。”
“对,我记得那年这画出现在拍卖会上,一出场就卖了一千万,从此观南名声大噪,一画难求。”
李清佳看到这幅画,整个人都震惊在原地,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她眼含热泪,“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观南大师的真迹,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坐在轮椅上的霍隽宴,轻描淡写道:“听说你一直很喜欢观南的画,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李清佳擦擦眼角的泪,感激道:“霍家主,您破费了。”
她连忙叫来于岚。
“于岚,快把画好好收起来。”
重新换了身衣服,补了个妆刚下来的于岚,看到这幅画,眼珠子都瞪大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女伴手里接过画。
所有人的视线都跟随着那幅画,全都是羡慕的目光。
只有南妤一脸平静的坐在那,就好像见惯了一样,没有一个多余的眼神。
霍隽宴注意到南妤,与上次在酒吧里见到的不一样。
这次的她安静娴雅,如同一个高贵的公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漂亮。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她扬起头,对他嫣然一笑。
霍隽宴眸色微沉,颔示意,再看向李清佳。
“宋老夫人,今天我来是有一事想问。”
李清佳疑惑道:“霍家主,你想问什么?”
霍隽宴直截了当道:“鬼医在哪?”
李清佳一脸茫然道:“鬼医是谁?”
霍隽宴沉声道:“那晚救你命的人,她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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