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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你们什么时候行动可以提前告诉我,我帮你。”
也让他能够有个准备,加快追求小雌性的进度。
禾安没想过让兔族参与其中,逃跑的事情一旦败露,知情的他们定会被烛九拿来第一个开刀。
所以不知情,对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帕泽会安排好的,你就好好跟着巫医爷爷他好好学医术,万一以后有事情,我和撒帕泽还能来找你帮忙呢。”
笛萨听出了其中的意味,可他不想禾安跟他分的这么清楚。
“安安,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兔兽,实力弱小才……”
说着,笛萨低下了头,毛茸茸的耳朵从头上冒出来,声音低落。
“不是的,笛萨。”禾安惊讶的看着失落的笛萨,没想到他会这样理解。而且这只兔子大脑是不是有点怪怪的,居然要跟烛九比实力?!
听着禾安的回答,笛萨心情有所好转,脑袋上的兽耳随着心情支棱起来。
这对于毛绒控的禾安可是一个巨大的诱惑,禾安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放在白色的兔耳上。
现在的氛围比较严肃,禾安你不能!
可是眼神总是时有时无的往笛萨脑袋上瞟,笛萨精明得很,一眼就看出了禾安的想法,这也是他露出兔耳的目的——勾引安安!
“安安,你是想摸我的耳朵嘛?”
笛萨单纯的眼神眨巴着看着她,一把捞过禾安的手,放到自己头上,“你想摸就摸啊。”
“啊……”禾安挠了挠头,尴尬的还没从刚刚那句问话中想出回答,手在快碰到毛茸茸的兔耳时,停滞在半空中。
可在外人看来,两人的距离格外紧密。
“你们在干什么?”
身后响起帕泽的声音,笛萨不悦,他怎么来了!
……他特意没告诉帕泽,就是想单独和安安相处,臭老虎!
“帕泽!”
从那天之后,禾安就没再和帕泽见过面,都说小别胜新婚,禾安觉着说的就是他俩现在这状态。
收回被笛萨拉过去的手,禾安激动地朝着帕泽扑了过去,帕泽接住抱在怀里往上颠了颠。
安安瘦了,帕泽眉间充满了怒气,如果烛九在场,他不会听禾安的缓兵之策,定要和他大打一场。
果然蛇兽压根不会照顾雌性!
实际在禾安发情期,水热了吹凉,水冷了加热,小心翼翼伺候压根不敢大声喧哗、任劳任怨的蛇兽:
……脑子是这样用的?!哦也对,某只好像也没在雌性发情期一起生活过。
“蛇兽是怎么照顾你的!他不给你做饭吗!”
“不怪他,是我心情烦躁,没有胃口吃不下而已。”
禾安下意识的反驳,说出口后才反应过来,这样说显得自己在维护烛九,和烛九的关系,比帕泽亲密一样。
抬头看去,果然帕泽大眼睛里水灵灵的充满委屈,那眼神活像是在看出轨的妻子,看得禾安从内心深处觉着对不起他。
“咳咳”禾安掩耳盗铃一般,捂着他的眼睛,“吧唧”亲了帕泽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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