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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燕卿扣着我的手臂,将我拽入怀里,随即倾身,扯住我后脑的发丝,迫我仰起脸来。"二爷……"我发软地嘤咛时,他便倾下身吻来。
潮期时,人多半昏昏沉沉,我只觉嘴上一软,极是舒服,就闭着眼敞门迎之,那香软滑舌就这么闯了进来。"唔……嗯……"两舌纠缠,渡了津液,只不过是如此,我就觉极是舒服,那情香拢在鼻间,仿佛醉了也是,双手也不禁将他缠抱,等分开来还觉不舍地伸出舌来,在他湿唇上轻轻地勾舔。
只看他胸膛微喘,想是被我身子的香气诱得情动,可又嫌不够,不想这般轻易便宜了我,只抱着我一卧。我被他带着一转,人就背对跨坐在他身上,脸朝着他的下头,背后却对着他。徐燕卿也不同我绕弯儿,抬手在我后背用力一压,脸红红地嘶哑喘道:"趴下,含着爷。"
眼下我已是被那欲潮折磨得神智全失,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只跟个荡货也似,急色地俯下身子,脸埋于他股间,双手握起那勃起的肉杵,急不及待地伸舌来舔。徐燕卿当即连声喘喘,我含着他的时候,双臀也不安份地在他胸膛磨蹭,随后他支了支身子,就将我濡湿的亵裤一把扯下,"唔嗯……"我嘴里还塞着他的那话儿,颤颤呜咽一声,雪白臀肉就在他眼前弹了出来。
"别怕,"徐燕卿喑哑道:"让二爷……今天,好好地瞧一瞧你。"
他两手一搭在我的臀上,我的身子就猛烈剧颤,小穴跟着一阵缩麻。便看他在我臀肉上慢慢地推揉挤弄,直看到那湿穴一息一息收缩,泌出点水,由臀沟徐徐滑落,方用两手将我臀瓣拨开,完完全全地将我身子看尽。
我此时正吞吐着那利柄,每一次它从我嘴里一出来,就好似又粗长了一点,后来便是顶到深喉,也吃不下整根,只看它高高翘起,被我舔得湿亮,粗壮的茎身青筋盘虬,圆润的根头如一小拳头般大。饶是以前,我是躲也躲不及的,今一见却心上极痒,小穴又迫切地一缩一缩。
就在此时,徐燕卿用两指扒开媚穴,上身撑起。那灵活软物钻进来的时候,我便整个人一弹,脊梁跟着绷紧,吐出嘴里的东西,颤颤地叫唤:"二、二爷……"
素知徐二少爷风月场里打滚,床笫间能拿出来的家数不知凡几。可我原先也只当他是"看一看",没想到,他竟、竟是……
潮期时,尻屄极是敏感,那舌根一进来,膣道就一阵一阵地挛缩。柔滑舌苔在媚肉处勾动,似水蛇一样滑动钻道,他又唆着吮吸,直响着粗鲁的吸溜声,舔得我骚穴麻麻。我被他这一番折磨得全身发软,两股痉挛也似地直颤,在他股间落了几滴泪,脑袋不住翻转,朱唇翕翕然地喘着,嘴里求饶地喊:"二……二爷……"忽而,下腹一紧,身前的小巧玉茎如失禁也似,薄精霎时喷溅而出,尽数射在裤子里。
"用舌头就把你肏射了……"徐燕卿停下来,声音沉沉地轻道:"——就这么喜欢?"
这时候,我身子已是燥热难耐,如油锅里滚着一样,汗如珠子滚落,眼泪在窝里直打转,实在忍不住,哽咽地喃喃:"求……"
徐燕卿听不清我说什么,就起身将我扳回来。我就坠进他怀里,全身软得不成样子,身子躬着身子缓缓扭动:"二…爷……"徐燕卿目光暗暗,揪着我问:"你说什么?"这下,我已经是彻底服软,下身早已痒得要磨死人去,求道:"求二爷……怜、怜一怜我……"
就见他双眼盈了盈,掌心捏着我的脸庞,静静望了我片刻,遂俯首下来,吻住我的眉心。我颤颤地闭上眼,眼泪跟着抖落几颗,这短暂的柔情,实为山雨欲来之前的宁静。紧接着,他便发起狠来,褪去我的亵裤胡乱扔出去,官袍都来不及解开,只褪下裤头,再将我两手粗鲁地拧去,让我双手撑住两边,一个玉枕放在我的身后,再将我两腿都挂在肩上。
这下,我腰下悬空,下身高高地挂在他的身上,这吊起的姿势先前还不曾有过,我脸泛红浪,比梅花更艳,湿润红唇翕动地轻唤:"二爷……"
淫香泛滥,徐燕卿双颊绯红,也已是忍到极处,幽眸深深,脸上却淫邪一笑:"小君(注)莫催,为夫……这就疼一疼你。"遂一举攻下,直入我深处牝穴。
"啊啊——"我腰下跟着剧烈一颤,他一没入,我窒息般地仰着脖子。那圆润根头奋力一挤,直将淫水碾出,只进了半截,尻屄就一阵一阵地骚麻,刺激得我两腿抽搐似地,不住打颤。徐燕卿亦是一副爽利难言的样子,胸口快速起伏,不等我舒缓过来,就一鼓作气全根肏进。"啊!"我被他这般重重一顶,淫叫一声,便哭出声来。徐燕卿便抬着我的两腿,猛力地挺腰抽送,一边干我一边说:"你叫得、叫得如此可怜,外头的听到了,怕是以为我又如何欺负你……"
他连连插了十几来回,我就渐渐领略了这个姿势的奥妙之处。我下身悬着,扶风弱柳一般任凭他拿捏,他只管提腰,干的时候就全身的力量集中而下,每一下皆能狠狠地擦撞到我的痒处。"啊……啊……"我疯了也似地不住淫叫,深处膣道热暖紧缩,咬得他酣畅淋漓,他骑着我欲海里驰骋,肉体啪啪重重拍撞。
我如攀云霄,十指紧揪衾被,脚趾亦不禁蜷曲,徐燕卿亦是干红了眼,直把我当成仇人也似狠狠梳弄,嘴里却凌乱地唤着我"小君"和"心肝",我被他活活顶的晕厥一瞬,玉房遭那肉棒翻来覆去地捣毁,竟是头一次明白何谓销魂蚀骨、何谓欲生欲死。
而后徐燕卿将我放下,改为迎面抱来,嵌进我两腿之间,缠绵悱恻地吻来。上口纠缠,下身如并蒂莲一眼交缠,我脚趾推了推,耳边有热气拂来:"说说……是谁在肏你?嗯?"他时而一下一下顶我,时而左右晃动,我紧抱着他呼哧娇喘,礼教修仪都抛到脑后,讨好地应:"是、是二爷……啊……啊……"
淫靡的叫床声从我嘴里流出,我双手迷乱地抚摸他的背,沉沦地呼喊:"快……疼我……二、二爷……嗯……"我骚屄被他肏得酸酸麻麻,酥软不已,脔战近小半时辰,徐燕卿便将至云巅,他快要泄时,我就觉得热流从四肢百骸窜流至身下,好似要坏了一样,哭喊着道:"……丢、要丢了……啊——"
我下腹一紧,穴水如潮,竟吹出来似的,徐燕卿也是舒服得仰了一仰,热液浇在牝中,灌得我腹下好似鼓了起来。自有了潮期,我这还是解了第一次的瘾头,整个人顿时一松,九死一生地般地瘫软下来。
我望着床头上那琳琅满目的雕花,茫茫之中想到,书上曾写——尻者,欲潮至,如同水火;何为火,是为邪火四蹿,流经奇经八脉,终于阴跷;何为水,是为玉房津液淫淫,如潮浪涌,阴核瘙麻,膣结熟软以纳玉柄。
潮期时,尻亟待交合,若不然,则阴火过剩,于身子大有害处。潮期中,尻结松动,产道熟软,更易吸收阳精,故常认为,同尻妻于此时行房,极易使其受孕。是以自古来,男人争于此时与尻妻燕好交媾,好在其结内播种,以期生子,而尻步入潮期,则会性情大变,变得淫浪饥渴,心神惶惶,只衷于同男人媾和……
那时,我懵懵懂懂,当是它写得夸张,满不以为然。可是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
后来几日,徐燕卿皆同衙门告假。他这个官位本就是闲职,去还是不去,还不是全凭他一句话说。
而二房的这一头,这些天都紧闭门扉,谢绝来客,只为难那徐府的大夫,来来回回地跑了十几来遍,这下人也都来来去去,可除了外堂,谁都轻易进不得那内室里去。
屋子里熏香漫漫,香炉烧得比平日还旺,像是欲盖弥彰地要掩饰些什么气味。
碧落端着碗走来,小脸低垂,仿佛也被这异香熏得红了一红。她在屏风外头止步,热汗垂落,轻声道:"二少爷,汤来了。"
候了半晌,珠帘轻轻碰撞。
徐燕卿走了出来,他身上只披着件松垮的袍子,青丝沾着潮意,想是方沐浴不久。他拿起那只碗,便说一声:"出去守着罢。"那嗓子沉沉的,无故地听得人耳根微红。
"……是。"那两三个下人就一齐起了,无声地退出门外。
只看,这里头,小窗紧闭,掩得密不透风,香炉口冒着袅袅青烟,好似在云里雾里一样。我被徐燕卿抱着放在旁边的软榻上,斜倚着等他回来。等听到脚步声,我睁了睁眼,就见那男子边用勺子舀着一碗汤边走过来。
"来。"徐燕卿在我身旁坐下,轻唤了一唤我。我这身子还烫着,衣服刚换过不久,就又出了身汗。徐燕卿轻轻翻搅那碗热汤,那汤药,是几味药材熬的,凡是潮期中,就避不了。欲潮来时,尻汗津津,极易脱水,这汤药是滋补肾水,稳固精气之用,免得我这几日掏空了家底。
徐燕卿不叫下人进来,而是自己伺候我。他这个做惯了少爷的,也学人用勺子舀汤,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我靠在他的怀里,那汤汁就送到了嘴边,我闻到了那气味,就有些作呕,脸别了过去,徐燕卿竟是耐心地道:"乖,喝个几口。"我也是无力去挣,他半哄半灌,半炷香下来,也喂了我小半碗。
腹里垫了东西,我并没有比先前好受多少。徐燕卿又出去了一趟,我在榻上辗转,也不知是那汤药作祟还是如何,下腹又觉微微痒了起来,直忍到了他回来。徐燕卿走到我身边,我就睁开眼,茫茫地叫着他:"二爷……"
他在我眼前慢慢地俯下身子,手掌拨过我颊上粘着的乱发。我便急不及待地朝他手心蹭去,湿唇擦过他的手指,又喃喃了几声"二爷",忍不住就将舌头探出,将他指头含了一含……
"……"徐燕卿喉尖一动,视线延绵而下,由我腰线到下身,我双腿已不自觉打开,那下头自是什么都没穿。他就在我身前单膝俯跪,无声地咽了一咽,随之将我下摆撩起,悄然无声地头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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