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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骁抱着她进了别墅,反手关了房门,姚瑶都未曾觉。
只是当她落进柔软的沙里,男人有些微凉的唇瓣贴了上来,她才反应过来,四周,连窗帘都合得严严实实了。
男人的温热的呼吸,裹着淡淡的广藿香气,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
霍骁抬手想扶住她的后颈,指尖却触到一片滚烫,这才现她的脸红得有些不正常。
他连忙伸手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挺烫的,他问:“是不是受凉烧了?”
“你才烧了!”姚瑶梗着脖子反驳。
“那为什么脸这么红,烫得像个小火炉?”
他刚亲了没两下,总不至于闷着她了。
姚瑶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脖颈处划着圈,支支吾吾:“就……就是……”
见她吞吞吐吐,眼神闪躲的模样,霍骁忽然笑出了声,眼底闪过了然的光。
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他俯身,唇瓣抵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戏谑:“宝贝,全身上下你哪儿没摸过?”
“能不能有点儿出息?嗯?”
温热的呼吸钻进耳蜗,搅得她心尖颤,脸颊烫得更厉害了。
姚瑶将头别到一旁,恨不得钻进沙缝里,一声不吭。
霍骁捏了她下巴,将脸转了回来,声音正经了些:“手暖和了吗?”
“暖了。”姚瑶这才小声应道。
“那该我了!”
“嗯?”姚瑶刚出疑问,身上的羽绒服就被他剥了去,随意扔到了沙一角。
紧接着,外层的广袖纱衣也顺着肩头滑落,只剩一件贴身的绸面小衣。
霍骁的吻骤然落下,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感,霸道地掠夺着她唇间的气息。
手上也没闲着,在腰间拨弄了一会儿,修长的指节毫不犹豫地往小衣袄里面钻。
绸缎料子滑腻却没弹性,本就贴身,哪里容得下一只大手肆意游走?
姚瑶只听得“呲啦”一声,胸口顿时一片微凉。
“霍骁,这很贵的!”她从他唇间挣出半句话,声音软绵带着喘息。
“嗯,我赔。”
他含糊应着,手上的动作没停,连带着胸贴也被轻巧地褪去。
那作祟的指尖游向腰间的纱裙时,姚瑶连忙按住他的手:“我自己来。”
她是真怕了,生怕这裙子也落得被撕碎的下场。
黛蓝色的纱裙顺着肌肤滑落,露出雪白纤细的双腿。
男人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俯身将唇埋进她的胸口,呼吸灼热得惊人。
“没洗澡。”姚瑶偏头,做最后的挣扎。
“出门前我洗过了。”
“我没洗。”
“不重要。”
雪白的双腿轻轻搭在他的肩头……
姚瑶的惊呼声被他再次覆上的唇彻底吞没,只剩下沙轻微的晃动。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纷纷扬扬被寒风卷起,将天地染成了一片纯粹的白。
而屋内,空气却像被点燃的绒絮,烫得灼人,每一寸都浸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
破碎的嘤咛声混着他的低笑,一圈圈漾开。
姚瑶早就缴械投降了,声音软得如春水:“不要了……”
而男人意犹未尽,挺身的幅度反而更甚,不肯轻易罢休。
“宝贝,你喊点儿好听的。”
“哥哥”姚瑶红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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