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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别太过分…我可是鲁迪的妹妹…你只是个…”
话还没说完,那双深邃的眼睛就俯下来看住她,像是凝住了她的喉咙。
除了洛琪希以外,还没有人察觉到奥克已经不再是哪个听从命令的老实奴隶了。
奥克的唇角缓缓勾起,像是在看一只自投罗网的小兽,低沉的嗓音带着懒散的沙哑,却压得诺伦后颈一阵麻。
“情了自己爬到我身上…还装什么矜持?”
他微微收紧掌心,再一次将她的脸压近那根炽热的黑鸡巴,声音像是带着笑意的嘲弄。
“既然是格雷拉特家的雌性,就该学会用嘴好好服侍雄性。”
诺伦的眼睫剧烈颤动,喉咙像被堵住般出一声闷哼。那根粗硕的肉棒顶住她唇口,滚烫得像能灼穿她的理智。
“我、我不是——”
她的抗辩被迫中断,因为奥克直接用腰力一挺,迫使那截坚硬的龟头挤进她的口中。
湿热的腥咸气息瞬间充满整个口腔,诺伦的鼻尖被迫贴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只能从鼻腔急促地吸入那股带着汗味与雄性气息的味道。
“唔嗯?~味道明明这么冲?~”
她含糊的声音夹在呼吸里,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在抱怨还是失神。
舌尖无意识地舔过青筋虬结的肉根,触感硬得像石,热得像火,每一次轻扫都带来微微的战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明明是抵着腰要推开他,腿间的纯洁幼穴却在这气息的包裹下慢慢湿润,热意顺着大腿根蔓延。
奥克看着她努力忍住呛咳、却还是下意识含住更多的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这才乖…你怕我粗暴?放心…”
他的嗓音贴近耳畔,带着一丝故意的温柔,却更让她心慌。
“我会让你知道,雌性的本职…就是用身体取悦雄性。”
他松开按在她后脑的手,却并不是要放过她,而是让她自己选择——继续含着,还是后退。
可那根胀满的鸡巴仍旧横在她唇边,散着足以让人昏沉的热气,像在无声诱惑。
粗壮的黑鸡巴在诺伦口中被迫含着磨蹭许久,终于在奥克松开手的瞬间,伴着一声黏腻的“啵”声滑了出来。
沾满口水的龟头泛着湿亮的光泽,沿着青筋虬结的肉茎往下,唾液混着一丝腥咸正顺着纹路缓缓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水痕。
那气味浓烈到让人脸颊热,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沉重。
诺伦下意识舔了舔唇角,却尝到了残留在舌尖的咸涩与炙热,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耳尖滚烫得像烧起来了一样。
可奥克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没有给她后退的机会。
“光是舔就让你这么热了么?”
他忽然坐直身,肩膀的力量如同铁闸般将诺伦整个人从床面上拎起。下一刻,那条厚实的臂膀已经钳住她的腰,将她毫无防备地扯向自己——
“你、你干什么——!”
诺伦的惊呼只来得及出口半句,胸前的布料便在一声撕裂中彻底崩开。
清凉的空气瞬间贴上她裸露的肌肤,乳尖因突如其来的凉意而微微收紧。
她本能地用手护住胸口,却被奥克单手压下,像按住小兽的脖颈般轻易驯服。
“你来找我,不就是想要这一步吗?”
他低笑着,另一只手探到她裙摆下方,那片敏感的软肉被粗糙的掌心复住时,她全身猛地一震。
“我、我没有——唔!”
话未说完,那只手指已经隔着布料探到她的腿缝,轻而易举地触到那处已经潮湿的裂缝。
“哈!雌性的身体可不会撒谎。”
奥克的拇指在那片湿意上缓缓摩挲,低声带着一丝嘲弄。
“比起嘴,你这紧致的小穴更想要我。”
诺伦的呼吸彻底乱了,心脏像要冲破胸腔。她感到自己被他轻而易举地抱起,双腿不受控制地被分开,腰部悬空,只能任由他摆布。
然后,她看见了——那根漆黑粗壮的鸡巴带着自己口中残留的唾液光泽,被奥克握在手中,缓缓抬起,正对着她的双腿之间。
沿着茎身盘绕的青筋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鼓胀,随着他的心跳轻轻跳动,仿佛在提醒她它的活性与力量。
她再熟悉不过这个形状了——每一道隆起、每一分弯曲的弧度,都还留在舌尖与喉咙的触感里。
可是现在,它离的不是她的唇舌,而是那片从未被侵犯过的幼穴。
奥克只是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将那颗火热的龟头抵在她柔软紧窄的穴口上方。
那一瞬间,诺伦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仿佛整个下腹都被这份重量笼罩。
“看好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雌性就是要用这地方……记住雄性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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