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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栗子不满,独自去磨着帐内专为它立着的一根木桩,木屑四溅。
依着陛下的吩咐,德顺正送来了给栗子准备的肉干。
傅允珩取过,等栗子磨完了爪子,刻意地把肉干递到了它鼻尖。
她眸中是真切的担忧,钱嘉绾也没了逗这个小丫鬟的心思:“放心吧,本宫心中有数。”
她将墨发披拂于身后:“本宫单是想躲几日懒罢了。”
一旦开了头,又该是无尽的忙碌。
“不必担忧。”
七宝撒花的锦帐落下,在烛光下朦朦胧胧的好看。
女郎眉眼平和,说话间的从钱不迫,自有叫人安心之感。
钱嘉绾用签子挑了枚果脯,见帝王身边的总管秦让带了一人上得二楼来,呈给她一本小册。
“夫人请。”
此人是茶楼的管事,客人们若有什么额外想听的,包了银钱尽可以点。
钱嘉绾饶有兴致地翻看着,很快选出了一折。
不多时说书人准备开锣,大堂中还特意拉起了布帘,点上三两支烛火。
“这折戏我以前读过。”
栗子显然在原地纠结了好一番,又拉不下面子,但一双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着肉干。
钱嘉绾在旁瞧得津津有味,没干涉他们之间的事。
栗子终于忍不住了,一番假动作后,就要来咬肉干。
与此同时,傅允珩顺手将肉干往后一递,栗子吃了个空。
栗子:“……”
栗子更生气了!
皇帝陛下见好就收,将肉干留在它面前。
“喵呜!”
傅允珩退回到钱嘉绾身旁,等了一小会儿,栗子终于忍不住开始享用它的佳肴,时不时瞪过来一眼。
暮色漫过山野,白日行猎的喧嚣渐渐沉落。营地里篝火渐熄,四下里安静得只听见夜风与鸟鸣啁啾。
御帐内,沐浴后的钱嘉绾被陛下抱着仰躺在了榻上。
午时将近,雅间外,向萍送走了弹月琴的女伶。
三姑娘很喜欢她的曲子,还命她打赏了二两银子。
“姑娘,今日是在外头用午膳,还是回府?”
窗下街景渐渐热闹起来,钱嘉绾道:“回吧。”
她没有乘车驾,马车在后不疾不徐跟着。
迎面吹来的风已没有冬日的寒意,再往前走一段,就是京师贡院。
钱嘉绾停在一家糖画摊子前,摊主笑呵呵招徕生意:“姑娘,想要个什么画?”
摊上还摆着些成品,年轻的女儿家,多爱些花草蝴蝶。
钱嘉绾思忖一二,抬眸道:“画个金元宝吧。”
摊主预料不及,反应过来后笑钱愈加爽朗:“好嘞,金元宝。”
他将黄糖与白糖混合着融化,以一柄小铜勺盛出。
傅允珩挑开她的寝衣系带,钱嘉绾揽着陛下的后颈,想起白日林间的情形,陛下分明就是在故意逗弄栗子。
陛下有时候还真会使坏。
“什么?”
傅允珩撩开身下人的半边寝衣,觉得她在腹诽自己。
钱嘉绾弯眼轻笑,在陛下唇上啄吻了下。
下一刻她忍不住低呼一声,拿眼去瞪陛下,却是眼波流转,如秋水般漾开。
远山月影直直探入御帐,帐外夜风卷着林间松涛低吟,婉转又绵长。
风声转疾,烛火轻颤,将帐内光影揉得缭乱。
钱嘉绾紧咬贝齿,声响被抵弄得断断续续,这里可是御帐!
他却坏性子地来磨她。
秋水涨起来,泛起层层涟漪,缠绵温柔。
月影晃动无休,满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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