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午十二点的阳光像融化的蜜糖,时降停牵着江余的手跨出门槛时,两人都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这是他们约定好的归家日——只此一次,时间一到不论外界因素,必须返回山中。
“像不像见家长?”时降停突然凑到江余耳边问,温凉的气息惹得对方耳尖发烫。
江余瞪他一眼,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对方身上。
时降停穿着他精心挑选的黑色西装,剪裁得体的布料包裹着修长的身躯,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领带——那条该死的领带——恰到好处地束在颈间,衬得他像个刚从拍卖会归来的收藏家。
“斯文败类。”
江余伸手替他整理本就平整的衣领,指尖碰到喉结时明显顿了顿。
时降停低笑出声,眉梢挑起愉悦的弧度:“那你是…正人君子?”
“我至少比你好。”江余嘟囔着,突然用力拽了拽领带。丝绸面料滑过掌心,让他想起黑暗中这条领带缠绕在眼睛上的触感,顿时从耳根红到了锁骨。
不,这条领带的用途不止绑在一处……
本来江余不想要这条领带了,偏偏时降停就要戴着它出门!!
时降停任由他动作,目光温柔地描摹着他泛红的眼角。阳光穿过他右手半透明的指尖,在江余发顶投下细碎的光斑,像在抚摸一只炸毛的猫耳朵。
“见个面而已,怎么比我还紧张?”他故意用冰凉的鼻尖蹭了蹭江余发烫的耳垂。
“这不一样…”江余攥紧他的衣领,声音压得极低:“我妈身体不好,你要是敢现形吓她,我就……”
“就怎样?”
“就这样!”
话音未落,江余的皮鞋已经狠狠踹向对方小腿。
时降停大笑着躲开,黑伞“唰”地在头顶绽开,将两人笼进一片阴凉。他牵着江余走向路边的轿车,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物归原主。”
在小洋楼的这段日子里,手机依旧牢牢掌控在时降停手中,江余仍然无法接收到外界的任何消息。
江余划开手机屏幕,消息栏和来电记录一片空白,就连垃圾短信都没有。
家里没人找他吗?
这个念头刚浮现就被他否定。
——是时降停这个混蛋把所有的记录都清空了!
江余一拳砸在时降停的肩膀上!
拉开车门后,江余自然而然地坐进后座,那架势活像他是老板,而时降停只是个司机。
就在时降停要关门的瞬间,余光瞥见自己半透明的右手,动作不由得一顿。
“阿余,等我一下,我回屋拿个东西。”
时降停头也不回地走进小洋楼。
片刻后,他重新出现,双手戴着崭新的黑色手套,衬得那修长的手指愈发禁欲感十足。
江余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在他的记忆里,时降停从不是会为了外表特意折腾的人。为什么突然戴起手套?
“手伸过来我看看。”
刚在驾驶座坐定的时降停闻言,从容地将左手递到身后。
江余抓住那只手。皮质手套显然是新买的,弹性极佳的材质触感丝滑。他翻来覆去地检查着,突然趁其不备,一把将手套扯了下来。露出的手掌骨节分明,线条优美。
没有任何异常。
正当江余想要检查另一只手时,这只左手突然不安分地在他掌心轻轻一勾,带着明显的调戏意味。
“再不走的话,时间可就来不及了。我只给你一天回家的机会。”时降停头也不回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半真半假的威胁。
江余立刻甩开他的手,不悦地靠回座椅,“开车。”
黑色轿车缓缓驶离。
当车子驶出小洋楼的范围时,他们仿佛穿过了一层薄雾般的结界。
时降停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敲方向盘,“知道为什么我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却从没有人来打扰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遇到渣男怎么办?一把铁铲把他埋了,命根子给切了。白星慕前世识人不清,害人又害己。重生一世,有仇报仇,有老公必撩。先一把铁铲活埋吸血鬼毒弟,再切了凤凰男渣男命根。搞钱搞事业搞男人,势必要把亲亲老公宠上天!只是,为什么她重生的时间和地点那么的不可言说不管了,反正是她老公,扑倒亲亲抱抱举高高一条龙服务到底。小撩精花样...
林悦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大学还没毕业就稀里糊涂跟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男人把证给领了。从满18岁开始,她的母亲就热衷于让她出去各种相亲,美其名曰好男人是不会流通市场的,得先下手为强!相亲过程中,误打误撞与同样被家里催婚的妇产科医生宋云峥结识,俩人一拍即合。宋云峥有没有兴趣结个婚?林悦走着!宋云峥本以为...
极品恶妇绾君心的简介关于极品恶妇绾君心二十一世纪的宋清泞被自己亲爸一菜刀砍断了脖子,再睁眼时成了大昇王朝一位臭名昭着的极品恶妇。这恶妇是莫家大郎的童养媳,却心悦未婚夫的弟弟。恶妇脾气暴躁且品德败坏整天作天作地,把婆家人全给作上了断头台。在人头落地的那一刻,重生回到了婆母的忌日。可惜恶妇重生回来后想到前世的种种,又惊又怕,卷起铺盖要走人,没想到一脚踩在一碗红薯粥上当场摔死。宋清泞鸠占鹊巢,得以重来一世。可她面对莫家在作死道路上狂奔的...
遗落的诗行苏宇林悦结局番外全文版是作者猫的云互宠又一力作,一一从篮子中取出,放在清澈的水流下仔细地冲洗。翠绿的菜叶在水流的轻抚下显得更加生机勃勃,水珠在叶片上跳跃,宛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她的手指轻轻拨动着菜叶,确保每一片都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接着,她开始切菜,刀刃与案板碰撞发出的笃笃声,节奏明快,仿佛是为即将到来的美味晚餐所奏响的欢快前奏。炉灶上的蓝色火焰熊熊燃烧,锅里的油渐渐升温,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林悦小心翼翼地将切好的五花肉块轻轻放入锅中,伴随着滋滋的欢快声响,五花肉在锅里欢快地翻滚着,她迅速地挥动手中的铲子,不停地翻炒。额头上很快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炉灶旁。脸蛋也被炉灶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如同熟透的苹果般可爱。但她的眼神始终专注而坚定,手中的铲子...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