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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脖环通体黑色,铃铛是金色的小猫头形状,轻轻一晃便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光是看着,就知道这玩意儿通常是用在什么场合下的了。
江余强忍着情绪,手背上的青筋凸起。他看了看时降停期待的神色,最终还是伸出手,拎起了那个脖环。
“叮叮——”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余一言不发地将脖环戴在脖子上,却发现怎么也扣不上后面的扣子。他对着镜子折腾了半天,手都酸了,心里暗自厌烦。
转头一看,时降停这个混蛋正饶有兴趣地站在一旁观看,半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他在等着自己求他。
死混蛋!!
“老公……”江余软声唤道。
“嗯,来了。”时降停这才慢悠悠地走过来,顺手接过扣环。他冰冷的手指轻轻剐蹭着江余脖颈上仅存的一点温热皮肤,三两下就扣好了。
随后,他恶趣味地用食指勾了一下江余脖前的铃铛。
“叮当——”铃铛清脆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勾得江余脸颊瞬间羞红。
“喜欢吗?”
“喜欢……”
“你说得好勉强。”
“我最喜欢了,谢谢老公。”江余咬着牙,硬是挤出一句违心的话。
看着眼前如此听话温顺、仿佛失去了脊梁骨的江余,时降停满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乖。”
随后,他牵起江余的手:“该吃饭了。”
江余眼神一凛,跟着他来到了那张再熟悉不过的餐桌前。
时降停端来了包子、粥等再正常不过的食物。
如今,江余已经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切都是梦境。
再次望向那些“美味”的食物,他的胃里一阵翻腾。
这些……哪里还称得上是食物?
分明是一大堆还在蠕动的黑色藤蔓。
冒着浓稠的黑气,画面令人极度不适。
一想到自己这么久以来,吃的都是这些东西,江余的表情瞬间扭曲,心中涌起强烈的恶心感。
就是这些东西,一直在影响他的神智,甚至让他逐渐走向慢性死亡的吗?
时降停坐在一旁,撑着下巴,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怎么不吃?”
以江余现在“听话”的样子,他本不该拒绝时降停的食物。但如果直接拒绝,很可能会引起时降停的怀疑。
更何况,这可能是最后一餐。
吃了,现实世界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不能吃。
必须尽快离开。
江余忽然面颊泛起嫣红,眼中泛起水光,含情脉脉地望着时降停。
这表情让时降停有些看不懂了。
突然,江余一手勾住他的衣领,猛地往前一拽。
时降停猝不及防,整个人压了过去,双手勉强撑在江余的椅子旁。
江余凑到他耳边,声音轻柔而暧昧,低声说了些什么。
时降停微微睁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还是大白天。
白日宣淫?
这还是他认识的江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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