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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猎物太厉害,还是时降停……太“菜”了?
还有他回来时唇上沾的血……
江余偷偷瞄了他好几眼,时降停似乎陷入了某种思绪中,表情阴沉得可怕。江余知道,现在问他也不会得到答案。
于是,他换了个话题:“二楼里的那些杂物,全是你的吗?”
“都是垃圾,过一段时间就丢掉了。”时降停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手抄报上面画的内容……”
“阿余。”时降停忽然打断了他,手指轻轻抬起江余的下颌,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
江余只能仰视着他,听他一字一句地说:“二楼里藏了我很多秘密。这些秘密,我以后会全部分享给你,但不是现在。不要一次性问太多。”
江余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时降停愿意向他敞开一次心扉,已经是难得的让步。但他还是忍不住感到不满,好像自己对他的秘密很好奇一样。
他偏过头,不再说话,心中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怎么办,他就是好奇!
时降停真的是因为聪明伶俐而受到院长和老师们的喜欢吗?
几乎每次院长外出,都会带着时降停,而其他人一次都没有被带过。院长总是说,带时降停出去见见世面,顺便采买些物品,似乎对他格外重视。
可江余还记得,自己当时杀了时降停后,院长来找自己时,脸上……是带着笑的。
这里面有太多事情,太多秘密,是童年时期的江余想不明白的,如今依旧想不明白。
自从离开孤儿院后,江余已经彻底与过去断绝了联系,不再联系院长和以前的同学。所有的秘密,似乎都被埋葬在了荒废的守望所原址。
突然,江余后颈一痛,是时降停用力咬了一口。
短暂的几秒钟后,时降停松开了牙齿,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他像是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般,看着丝丝缕缕的血滴从牙印中渗出,顺着江余光滑细腻的脊背蜿蜒流淌。
江余吃痛地按住脖子,迅速远离他一段距离,暗骂一声:“疯狗!”
“那这就是疯狗给你留下的标记。”时降停笑了一下,露出尖锐的虎牙,眼眸含光。
已经洗得差不多了,江余赶紧挣脱时降停的控制,踉踉跄跄地光着身子想要离开。
然而,下一刻,一缕黑气缠绕在他的腰间,他猛地趔趄了一下,手撑在玻璃门上,热气在门上糊出一道手印。
瞬间,时降停紧贴上来,冰冷的胸膛依偎着他温热的皮肤。
他的吻顺着江余的脊背滑下,手指慢慢扣紧了江余按在门上的手,笑着说:“跑什么?还没洗完呢。”
江余就算是个傻子也该知道,现在的姿势有多糟糕!
他强作镇定地说:“已经洗完了,再洗就只能脱层皮了。”
“可我还没有洗完呢。”
“那你去死。”
“哈哈。”时降停轻笑一声,吻至他的脸庞,细细啄吻,意犹未尽地说:“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你陪我洗吗?”
江余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老公要疼你啊。”
“不行——!!”
下一秒,玻璃门上的手骤然被拽离,徒留一个手掌印。
江余没有逃出来。
浴室内,水雾逐渐攀升,层层叠叠,交织不休。水流声很大,足以掩盖所有异样的声音。任他百般不情愿,最后也只能依附于时降停身上,纵情于欲望之中,难以自拔。
过了多久?
不知道。
似乎某鬼干了这一下之后,伤还恢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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