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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余好厉害啊!杀我的手法越来越娴熟了!”
时降停越来越开心,仿佛江余的每一次杀戮都是对他的奖励。
江余的眼神愈发冰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时降停忽然抱紧了江余的腰,亲昵地用头蹭了蹭他的肩膀。原本含笑的神情渐渐平静下来,声音也低了几分:“可是,这些都没有小时候你给我的那一击……痛。”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
小时候……
江余咬紧了唇,瞳孔微微震颤,不敢再去看时降停的眼睛。
他心虚了。
如果没有小时候的那一击,他们的关系绝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阿余,你猜猜我还有几条命够你杀呢?”时降停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毛骨悚然的温柔。
江余缓缓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眼睛,注视良久,才冷冷开口:“我希望你下一次……魂飞魄散。”
“……”
时降停皮笑肉不笑地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你可真是……总说些我不爱听的话。”
江余心头一紧,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仰,却被时降停一把抓住头发,强迫他抬起头。
下一秒,时降停的牙齿狠狠咬上了他被粥烫得红肿的唇瓣。
“唔!——”江余抗拒地挣扎,却被时降停牢牢禁锢。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时降停的舌头强势地侵入,攻城摧毁,肆无忌惮地掠夺每一寸领地。江余的抵抗在他的攻势下逐渐瓦解,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最终只能无力地任由他索取。
被粥烫伤的唇瓣在时降停冰凉的体温下,竟生出一种诡异的舒适感,连疼痛都被缓解了。
江余被这种舒适感吓了一跳,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放弃了抵抗,那就彻底无药可救了。
暧昧地水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压抑的喘息,直到两人难舍难分。
人类的肉体需要呼吸,而时降停不需要。
他不停地吻,不停的吻,直到江余窒息到几乎晕厥,眼睛不受控制地上翻,挣扎的力气也彻底消失。
不知过了多久。
惩罚够了。
时降停终于松开了唇。他抱着已经晕过去的江余,挑了挑眉,用手轻轻擦去对方嘴角的水渍,满意地笑了。
夜晚十二点。
那张被划破撕裂的床,疯狂震荡。
“啊……”
痛苦与难言之欲交织,睡美人,难以苏醒,只能任由欺负。
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反反复复没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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