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师傅们一走,我便把门关上打开好几次,反反复复试一试门锁的灵敏程度。
就在我不知道第几次打开门的时候,门口席宴琛的身影吓了我一跳,一瞬间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大白天跟鬼影一样冒出来,而且就在我关门开门那一霎。
席宴琛穿着简约的白色纱质衬衣,身形显得清瘦了几分,但是宽阔的肩膀和清晰的锁骨,一如既往的迷人,禁欲的气息与性张力同时纠缠着荡漾开来,像神明的宠儿。
他肤色极为白皙,明明H市这边更炎热,紫外线更强,来这里的人大部分都会晒黑,偏偏他不会,还有种比以前更白了几分的感觉。
“疯了?”席宴琛先开口问,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你来干什么?”我心脏还在砰砰砰乱跳,主要是吓到了。
“来给你一个交代。”席宴琛长腿一跨走了进来,身上有着淡淡的烟味,应该刚抽了烟。
我不解地问,“什么交代?”
席宴琛在院子里的一张藤椅里坐下,漫天阳光落在他身上,仿佛撒了一层金鳞,十分唯美。
“你说我告密的那件事,”席宴琛眉心一拧,“你对这件事丝毫不放在心上?”
现在邓晶儿已经回来把贝贝接走了,我还在欢什么呢?
我摇摇头,然后把门关上,也走到了藤椅上坐下,“无所谓了。”
“我有所谓,”席宴琛冷漠极了,“我讨厌背黑锅。”
我无语了几秒,然后顺着他的话,“好,那你说结果吧,是陶雪吗?”
我觉得一定是陶雪,其他的人我根本就想不到。
席宴琛的眸光深了几分,随后沉声答道,“不是,是昊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郗今曾经是快穿局反派组凉薄冷清的大反派,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偏执深情的男人。自此以后,他的任务就再也甩不掉这个疯子了。换到养老组都不好使!疯批就是那么无孔不入无处不在。攻表面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经病,实则是一个有老婆万事足的妻奴。『你是我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心上人,是我明目张胆的偏爱和众所周知的私心,不论哪一世,不论什么身...
...
...
到底什么情况?白哉和赫丽贝尔结婚了?好吧,这忍了,我还成了他们俩夫妻的孩子?算了,反正都是事实了,不接受也得接受,那就好好成为死神吧。你是玩我吧?人家刚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