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连番的刺激下他终是忍不住开口:“差不多行了。”
胡葚紧贴上他的面颊,没停:“差不多吗?可是你还没好呢。”
她很认真问他:“你以前没这么久的,这里别是坏了罢?”
谢锡哮咬了咬牙:“以前不是为了生孩子?”
他决定还是不与她说这些,揽住她的腰身,抱着她翻身陷入锦被之中,由他来反复下沉时,他看着她眼底逐渐因他而迷离,觉得还是这样好些,最起码没那些漫长又有些难以承受的磨人。
他俯身凑近她的唇边,听着她断断续续唤着自己的名字,比身上滋味跟让他欢喜的是心口的满足,甚至还能好脾气地在她身上逐渐发颤时轻轻抚着她,哑声劝慰她:“振作些,别太快,等等我。”
直到感受到肩头被她咬住,齿尖落在身上的微微刺痛与攀至的快意混在一处,他才抱紧她,陪着她一起缓和着。
安静躺了一会儿,才不得不叫人来传水沐浴。
再回来时,胡葚主动埋首在他怀里抱紧他,听得他低低笑了一声:“抱这么紧做什么?又不是不让你抱,我还活着,不是有今日没以后。”
胡葚没松手,心中的不安散得差不多,却不得不叮嘱他:“以后不要再这样,看好你的印信别乱扔,这很危险。”
谢锡哮好脾气地应了一声:“嗯,知道了。”
胡葚闭着眼,在他怀里正好能遮蔽着烛火的光亮,或许是累着了,或许这种事结束以后都会觉得困倦,只是她彻底睡下去前低声道:“要是你能像咱们女儿那么小就好了。”
谢锡哮觉得她话中的字眼很中听,顺着她的话问一句:“为什么?”
“你太大了,抱不全,有些不适应。”
谢锡哮轻啧了一声:“你分明是先与我睡一起,怎么不说她太小了你抱着不适应?”
他将她往怀里压了压:“快睡罢,少气我。”
胡葚觉得他有些不讲道理,从前睡一起时抱着的时候也不多,他只会在转向她时才会不情不愿地抱她一会儿,说不准什么时候又突然生气转到另一边去,有时她觉得冷了,还得推推他才能让他转过来。
还是女儿好些,小小的暖暖的,像从前养过的羊犬一样,但却没有羊犬身上的味道,也不会闹起来乱舔人。
她这一觉睡得很沉,但幸好起来得不算太晚,睁眼时谢锡哮已不在她身边,她只当他有事要忙,想先去寻女儿,可穿好衣裳朝外走,却迎面遇上了谢锦鸣。
他面色发灰,昨夜显然没休息好,看见她时她还没觉得如何,谢锦鸣却先顿住脚步,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两眼,似是想走,但却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这倒是与从前见他时不一样,他以前似把她当妖物,带着防备与敌意,这会儿倒是欲言又止,似与她有什么话说。
胡葚想了想,觉得他这吞吞吐吐的有些麻烦,她还要急着寻女儿,想干脆主动些开口,可如何唤他什么却有些犯难。
连名带姓似是挑衅,以前只有要打一架时才会这样叫。
叫小字又有种怪异的亲近,她想完才算是知晓他为何欲言又止,所以她决定学着谢锡哮那样唤他:“五郎。”
但他的面色却好似更难看了些,沉默片刻才认命开口:“三嫂嫂。”
他叫起来不情不愿,胡葚听着也别扭,除了偶有去衙门时,那些差役会唤她一声嫂嫂,就是连竹寂都未曾这样唤过她。
但她也没反驳,静静听着他的后文。
他开口时有些难为情:“算了,日后你们能安生过日子也成,免得婶娘多操心,他发这疯魔也不
是一日两日的事,再不安生娶妻婶娘真要怀疑他在北魏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求高僧给他驱一驱。”
他硬着头皮继续道:“我这话僭越,还请嫂嫂勿怪,三哥操劳多日,还是叫侍女侍奉为好。”
胡葚听得云里雾里,只顺着他的话道:“他应当是身边不喜欢留人侍奉,是他跟你说缺侍女吗?”
“不是。”谢锦鸣深吸一口气,“三哥势必要带你回京,但你如此行事会惹人耻笑,你这身份本就易有非议,三哥不约束你,但你不能不多思。”
他好似怕她还听不懂,硬着头皮又添一句:“我听到你们命人传水了。”
胡葚睫羽颤了颤,不想听他说这些没用的话耽误她去寻女儿,她板着脸道:“你这样不对,怎么能听墙角。”
谢锦鸣急着反驳:“我不是有意去听,下人在屋外走动,我很难不知晓,三哥身上有旧伤,哪有你这样欺负人的道理?”
孩子都有的两个人,夜里传水还能有什么正经的可能?
胡葚不想与他多言,转身要走:“你还是寻你哥说去,我与你又不熟。”
谢锦鸣咬了咬牙,追上她一步:“你当我不敢?我等下寻到三哥我即刻便与他说,但有一事你一定要劝劝他。”
他走到她面前拦住她:“七郎和他媳妇是个老实性子,三哥强逼着改过一次族谱,如今又要改,何必这样着急?人家刚过两年安生日子。”
胡葚不知道什么七郎的事,只道了一句:“你们家人口好多。”
比老可汗的子嗣加一起还多,或许也是老可汗的兄弟都被他杀了个干净,没人帮他多生几口人。
胡葚没理他,绕过他朝前走,却在拐过月洞门时瞧见谢锡哮正抱着女儿坐在院里圆桌前。
圆桌上摆着纸笔,依旧是在练字,但温灯似是写得有些烦,沾墨时墨水溅到了他手上,而后抬眸看着他眨了眨眼,也分不清是不是故意的:“对不住啊,阿叔。”
谢锡哮没在意,先顺着听到的脚步声向月洞门处看去,却是在瞧见来人时面色骤然一变,厉声开口:“谢锦鸣,离她远些。”-
作者有话说:嬉笑:带孩子带半天,一转头你跟我媳妇站一起去了
(私密马赛,昨晚回家合计浅眯一觉,结果一觉睡到今早五点四十,这事儿闹的……)
第79章
谢锡哮眉心微蹙,视线落在谢锦鸣身上逼得他后退了半步,膝盖与手臂的酸疼还在,他识相地轻咳两声开口解释:“只是碰巧遇上,同嫂嫂说两句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他虽然不是沈修文的拥趸,甚至对他有着深深的厌恶,但此刻,他的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他知道沈修文背叛了陆知意,知道他被认为是个品行不端的人,可是这些年,陆总对他的感情,助理都看在眼里。那种又爱又恨的折磨,那种无法释怀的痛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此刻,沈清歌甚至不知道该拿出什么表情面对。她知道,顾景渊也许还是爱自己的。他只是,没办法只爱她了。...
...
a君为了江云雁,我可以放弃整片大森林!b君为了江云雁,我可以放弃自己的性命!c君为了江云雁,我可以放弃自己的尊严!某君嘴角上扬,冷笑一声你们...
千景自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自由穿梭,体验双份的人生,结交双份的朋友。A世界的他是一个财阀的小少爷,有着正常的学生生涯,幼驯染是拥有天帝之眼的小队长,他还组建了一支彩虹战队,诚挚邀请千景也加入。B世界的他则是港口某手党首领的独子,港口Mafia的少主,没有幼驯染,只有一个同龄的好友,彭格列下一任十代目。千景原本以为两个世界的他只是经历的人生不同而已,直到后来他惊恐发现B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沉着冷静,十项全能,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已经隐隐展露出了属于十代目的风华,橙色的大空之炎在他额头静静燃烧。A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全科平均成绩只有175,下楼梯都会摔倒,是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纲,路边遇到了没有拴绳子的吉娃娃,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大喊,TASUKETE!千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jpg后来两个世界的某些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千景陷入了某种绝妙修罗场。A宰千景要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我吗?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呢。B宰千景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歪头)A27我一定会拼上性命保护千景的!B27千景就交给我来守护。A赤我人生中的光只剩下千景了。B赤忤逆我的人,哪怕是千景也不行。1只在两个世界横跳,两个世界同步成长。主角在A世界,则A世界正常进行,B世界进入托管状态,bug自圆其说。2或许有较多私设和二设,鞠躬。角色有可能ooc,提前说在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