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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如五年前一样的暖,尤其现在穿得比从前少,暖意或许比之从前亦是更甚,抱得久了,让她的身子也跟着暖,好似将一路上吹到身子里的凉风都驱散了出去。
一处在暖和地方,便容易犯困,更何况此刻已然夜深,胡葚觉得眼皮在打架,但她仍旧撑着,想等着他不冷了,便回贺家去,温灯还不知道她出来了,睡醒了若是见不到她,会担心的。
烛火燃到提前留下的刻漏处骤然熄灭,屋中彻底黑了下来,只有窗外的月光往屋里闯。
谢锡哮侧身过来揽着她,用的还是受伤的右臂,这叫她更不敢动。
只是躺了一会儿,她便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她小腹与他紧贴,似压在了生孩子时会用上得地方,以至于有了些很难忽略的变化,且越来越明显,让她有些硌得慌。
她睁开眼,碍于他的伤,她一动也没动:“你有些不对。”
“什么?”
“你自己没有察觉吗?”她倒是很坦然,“不过没关系的,你以前晨起的时候也会这样,嗯……就像准备生孩子时那样。”
谢锡哮豁然睁开眼,想到从前在这种事上的不由己控,多少有些难堪,他强硬道:“不可能,我没有。”
胡葚也不知道他是在说从前,还是在说现在,亦或者二者皆有,但她抬手抚了抚他的后背,像安抚温灯一样:“没关系的,男子应当都这样。”
他底下头,墨色的瞳眸在黑暗之中闪着危险的光:“谁还这样,你的贺大哥?”
贺大哥于她而言是恩人亦是半个兄长,她觉得提起他是亵渎了他。
她正色道:“你不要这样说。”
但显然这会让谢锡哮不高兴。
他好像很不喜欢她身边会对她好的人。
胡葚想了想,还是尽力顺着他紧实的背脊抚下去:“我也是猜的,而且之前也是你说的,男子都一个样,所以我想,这或许是男子天生的残缺,就像小犬太过开心时,就会控制不住随地乱尿一样,要不然为什么男子那么喜欢带着女人往营帐里进?”
谢锡哮沉默下来,没有回话。
但她却并不在意,语气染了些欢快:“不过我知道有办法能治。”
这话让谢锡哮轻啧了一声,预感并不是很好:“什么办法?”
“我在医书上看到过法子,若是施针便能彻底根治,只可惜我不会施针。”
她曾经想,若是娘亲活着的时候,她就能知道这个法子,然后同阿兄一起想办法,是不是就不会让娘被旁人欺负?
但谢锡哮却是重重呼出一口气:“还好你不会。”
顿了顿,他咬着牙又添了一句:“你少看那些东西。”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叫她能彻底与他的胸膛紧贴,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她的额角抵着他的喉结,当然抱得越紧,越不能将他要紧的地方避开。
胡葚向下挪一下,到他胸口的地方蹭了蹭,面颊被他料子极好的寝衣蹭过而生出的微麻之感很舒服。
但她却发觉他身子一点点烫了起来。
她想,或许是因为他生孩子的地方。
从前与他生孩子时也是如此,越到后面他身上便越烫人。
谢锡哮呼吸沉沉,似并没有其他反应,可她却担心这会对他身上的伤不好。
想了想,她还是开口问他:“你还好吗?”
谢锡哮深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哑:“好得很。”
胡葚怕他不舒服不愿意说,只能缓声音道:“但我觉得你比从前晨起的时候更严重些,你真的不要紧吗?”
谢锡哮忍了又忍,终是颔首咬在她脖颈上。
刺痛让她身上一僵,紧接着耳边传来他低沉的声音:“那你想如何,请个大夫来给我施针吗?”
“你要是不想睡,可以与我直说。”-
作者有话说:嬉笑(掀被子):快来快来~
第45章
谢锡哮的喘息声响在耳边,胡葚似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薄唇蹭过她的耳朵。
她没动没躲,却察觉到环在自己身上的手收紧了些力气,她怕牵扯到他的伤,小声叮嘱:“你别用力。”
言罢,她明显能感受到谢锡哮身子一僵,呼吸也随之更沉,唇也与她的耳朵贴得更紧密,声音带着恼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若是不清楚,便莫要乱说话。”
她落在他后背的手下意识揪住他的寝衣,有些为难道:“可我确实还不能睡,等你不冷了我得回去。”
谢锡哮似是极其不耐地嘶了一声,颔首看向她,透着浅淡的月光她能看得清他眼底古怪的诧异:“这种时候你要回去?”
“可温灯还不知道我走了,我要是不回去,她会想我的。”胡葚很是大度地与他许诺,“你放心,你暖起来之前我不会走的。”
耳边似传来他的一声冷笑:“就她会想你是不是?”
他胸膛起伏明显了些,恨恨道:“她一个四岁的孩子懂什么想不想,家里又不是没人,不是还有贺县尉在?实在不成日后就养条狗陪她。”
胡葚想也没想就开口回绝:“我是她娘,狗怎么能替代我呢。”
谢锡哮一瞬哑然,松开她平躺过去:“那你不用再等,现在便回去罢。”
胡葚有些发懵,撑起身来看他,却见他别过头去不愿理人。
她轻推了推他:“可你不是还冷着吗?”
“死不了。”谢锡哮声音疏离得很,“若你今日不来,这一夜我亦是如此过,没道理你走了我便要冷死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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