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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抉择（第2页）

许今低头含笑，“多谢娘娘成全。”

顾皇后道：“你来这里一个月，本宫还没有让你着手制作凝香墨，从明日起，你也不必日日前来请安，就留在墨室开始制墨吧，本宫若是闷了，也会过去看看。”

许今笑着答应。

午饭过后，萧戎又来了栖梧宫。与顾皇后说了几句话后，便直接去了偏殿。

许今没有午歇的习惯，闲来无事，便去墨室熟悉一下有些什么墨料和墨具。

萧戎站在墨室门口，看着她背对着门正专心查看斗柜里的墨料，便轻轻咳嗽一声。

许今转回头，看见是他，神色有些奇怪。“萧副使，你的意思，皇后娘娘已经跟我说了，我也将我的想法跟皇后娘娘说了，我暂时不想回云川，我想留在这里继续制凝香墨。”

萧戎视线移到她脸上，女子略微有些局促的别开脸。

他突然想起昨日她拉着他衣袖摩挲的样子，唇角不禁扬了扬，“若你是顾忌当初与我做的交易，我现在声明交易作废。”

昨晚她说连他也是利用她的时候，他心里十分不好受。或许以前是，但现在他不想了。对付田家他有很多种法子，不一定非她不可。

“我，”许今狐疑地看着他，“是不是昨晚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你误会了。”

“无。”萧戎背着手，语气淡淡，“我只是不想让你觉得，我只有利用你才能达到我的目的。”他顿了顿，语气又低又快，“石飞的事，我很抱歉。”

许今睫毛动了动，声音有些落寞，“算了，这或许就是他的命。”

萧戎默了默，“你怎么突然又不想回云川了？”

许今沉吟片刻，“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自然是真话？”萧戎目光探究，“但不知许姑娘的假话又是什么？”

“假话吗，便是我与萧副使做了约定，我自然不能言而无信。”许今挑了挑眉，笑了起来。

萧戎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语气染上了笑意，“那真话呢？”

“真话便是，在皇后身边制墨，恐怕是能够最快制作出凝香墨的地方了。”女子深深吸了口气，声音低沉了些，“许墨能够名扬天下，便是因为凝香墨。所以，我烧毁的不仅仅是凝香墨方，而是整个许家。”

她目光沉郁，这是萧戎自认识她以来，还从没有见过她如此哀伤的一面。

“若是我没有猜错，在洗香台时，你也是不愿意我制出凝香墨的吧？”

萧戎很想说并非如此，但话到嘴边，又什么都没有说。

许今笑笑，并不在意，“萧副使不用跟我说没有，我本就是为田家制墨，你不希望我能成功也是情理之中。”

“如今我在栖梧宫能够得皇后娘娘庇护，这里又有我所见过最好的墨室。最重要的是，”她望向萧戎，“如今宫中便有一块凝香墨，我若是能有幸见一见，说不定真能很快研制出凝香墨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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