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陆蝉身边的墨工很快将戒尺拿了过来,陆蝉伸手接过,在沈沉香摊开的掌心上狠狠打了一下。
沈沉香身子一抖,包着的眼泪瞬间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周围鸦雀无声,众人俱是低着头不敢出声。等打完二十下,陆蝉又厉声问道:“《墨室规箴》可有记清楚了?”
“记住了。”沈沉香带着哭声回答。
陆蝉不再看她,拿着戒尺走到许今面前,“你虽然与她们不同,但既然进了洗香台,便要遵守这里的规矩,今日这事,你们俩都有错,既然罚了沉香,我自然也要罚你。”
许今目光清澈地看着陆蝉,干脆地伸出双掌,“既然如此,但凭陆掌事责罚就是。”
陆蝉毫不手软,拿着戒尺便打了下去。
一下,两下,女子抿着唇,连眼睛也不带多眨一下,仿佛这戒尺打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身上一般。
等二十戒尺打满,那白皙的双掌已经又红又肿。
陆蝉将戒尺递给旁边的一名墨工,这才挺直脊背走到众人前面,朗声道:“今日对她二人的责罚,你们也看到了,若是日后再犯,轻则仗责手心诫勉,重则逐出洗香台。”
众人俱是低下头。
默了默,陆蝉方又缓缓道:“沈沉香、许今二人不顾同门之谊,居然寻衅滋事,按照往日规矩,送去听风楼面壁思过三日。”
许今黑眸微动。
面壁三日?田家给她制凝香墨的时间总共只有三个月,还要算上路上花去的几日,算下来,剩下的时间只有两月不到。三日说长不长,但足够她将入墨的香料配出来了。
陆蝉说完,并不给人分辨的机会,转身便走。
许今想了想,赶紧追上几步,“陆掌事,面壁的事,可不可以缓些时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蝉停住脚步,“你是说,你不想去听风楼面壁思过?”
“我不是这个意思。”许今赶紧解释,“田侍卫只给了我三个月的时间制墨,如今剩下的时间不多,今日的事我认罚,但可不可以等墨制出来之后再罚?”
“你用田侍卫来压我?”陆蝉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我没有。”许今努力表明自己的诚意,“我只是希望陆掌事等田妃娘娘生辰之后再罚,倒时候,莫说三日,十日也行。”
“洗香台就没有这样的规矩。”陆蝉摇了摇头,“你若是不想耽误做墨,最好先去听风楼,若不然,只怕日后耽误的时间会更多。”
她盯了许今几秒,便转头往前面走,“今日饭堂提前关门,没有吃到饭的也不用吃了,大家伙好好回去想一想,该如何守好洗香台的规矩。”
许今望着她走远的背影,将手背轻轻覆在额头,有些无奈。
听风楼在东院角门外面,原本是用来放一些墨谱之类的古籍,后来田妃娘娘嫌听风楼太偏僻寒冷,便让人在西苑建了望月楼,将墨谱古籍搬去了望月楼。
听风楼便空置下来,专门惩戒洗香台不守规矩的墨工。
许今兀自思忖间,沈沉香仰着头经过身边,对上许今视线,她恨恨开口,“走着瞧。”
许今倒是不怕沈沉香,她只是隐隐觉得,陆蝉似乎对她有些误解,只怕后边做起事来,便有些难了。
喜欢度今朝请大家收藏:dududu度今朝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