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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褐色的圆木澡盆,已经有些年头,盆口边缘的的木制,开始变得朽软。既便如此,对于我来说,也很是满足了。要知道,在南阳王府里头,能独自拥有的东西并不多,尤其是对于我这样仆从来说。
欢生坐在盆子里,欢快的玩儿着水。每天这个时候,是我和欢生最高兴的时候。
进府已经三个多月了,对于这个仆从身份,也由开始的不适应,慢慢变得适应起来。
每天我所要做的事,大体上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侍候浚朔,这南阳王府里唯一的一个主子。至于侍候的内容是什么,并不固定。但看浚朔的心情如何。他要是心情好时,我可以整个时辰整个时辰的在他书案前站着,看着他看书就好,即便是无聊的打哈欠,他都可以视而不见。若是哪天赶上他心情不好,我可就倒了霉了,不管怎么做都不是。
一如半个多月前,他打从外面回来,脸拉得老长,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人的气,倒在锦塌上就不起来了,愣是说浑身上下都疼。于是,身为仆从的我,便被命令着捏捏这里,按按那里,一连两个时辰,没让我闲着,最后累得我手都快断了,这才见他的臭脸,稍稍好看了些。
当然,这样的时候并不多。通常时候,我还是很轻松的。每天只要在他眼前转转,净捡些闲杂的事情来做。比如掸掸书房里灰尘,擦擦花瓶,再不就收收碗筷,递递布巾之类的,而这些的前提是要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做才行。一旦脱离了他的视线周围,那就意味着我放工的时辰到了。
每天傍晚这个时候,我就自由了。关上房门,打来一木盆子温水,替欢生洗澡,是我最乐意做的事情。
欢生那白嫩嫩的小身子,坐在木澡盆儿里,笑得‘咯咯’的,任我搓任我揉,那滋味要多美就有多美了。
这样的日子,我觉得也还不错,并没有我先前想像的那么遭糕。尽管在别人眼里,我只是个王府里的仆役,身份卑贱,没任何前途可言。可对于我来说,这三个月,却很是安稳。至少,我不用担心有人骗我算计我。
其实想想,当惯了别人的主子,反过来让别人当自已的主子,这样的经历,等到老时回想起来,当是另一番滋味。
这样一想,倒也不再那么怨恨浚朔了。对于他的强行压迫,也就轻易释怀了。
从木盆里捞出犹自玩儿的不肯出来的欢生,拿着布巾把他擦干。又狠狠的在他的小嫩屁股上,重重的亲了口,这才把他丢进了被窝儿里。端起那用过的大半盆水,打开房门,朝着院子里一泼——
“哎呀——”女子尖细的嗓音叫了起来。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了。”我冲着院子里站着的人直道歉。
嫣红,浚朔身边侍候着的几名大丫环之一。性格泼辣,为人直爽,心地善良。
“嫣红大丫环,找我可是有事吗?”她过来通常只有一种可能。
“嗯,王爷叫你过去呢。”
果然!
“这么晚了,王爷叫我过去做什么?”浚朔从未在放工以后让我过去过,所以我很是好奇。
“去了你就知道了。”嫣红也不多说,转身就走。
我自是不敢多耽搁,回了屋里替欢生掖好了被子:“欢生乖,先睡觉觉,爹爹一会儿就回来,好不好?”
“嗯。”欢生很是懂事的点了点头。
我感到窝心的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儿,这才出了房门。
做为一名已经成婚数载的妇人来说,对于男人的身体,我并不感到陌生,也就没有那些不识男体的少女的羞赧。所以,在被告知要侍候某人洗浴时,我没有太过挣扎。当然,就是想要挣扎反抗,也是没有用的。
对于刚刚才把欢生洗干净的我来说,眼前泡在水里,头枕在木桶边缘闭目养神的浚朔,充其量也就是放大一号的欢生而已。欢生那白花花的小嫩屁股在眼前晃来晃去,那软软细细的触感馋得手直痒痒,鬼使神差的竟然狠狠的拧了一把。
直到下手的前一瞬,才猛然醒过神儿来,欢生那白嫩嫩的小屁股,立马换成了某人的胸膛。手上紧绷健硕的胸肌,顿时像烧红了的烙铁,直烫的我甩开手,险些失控的大叫。
水花一阵晃动,闭目正享受的人,猛然睁开了眼睛,骇人的目光朝我射来:“你做什么?”横放在桶缘的手臂,一把纠住我的衣领扯了过去。
我半身卡在桶延儿上,向前扯冲的立道又过猛,一时没稳住,两只胳膊张牙舞爪的挥了几下,大头朝下就贯进了浴桶里。下一刻,直觉的摸到了硬物,撑住了手臂,从水里又抬起上半身来。只是,整个胸前和满头满脸被水湿了个尽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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