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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稚遥无声转过头咬住下唇,忍了会儿才安慰道:“哥哥,至少你现在很厉害啊。”
祁白彷佛被戳中伤心事,扯着嘴角苦笑了两声。
前两天他才上了一次热搜,因为被人扒出来高考数学分数,满分一百五十分,祁白考出了炸裂的二十六分,看不惯他的黑粉凑到这个词条下面疯狂嘲。
商稚遥安抚性地拍拍祁白的肩膀,难得主动地握住笔,找了个光亮的地方埋头开始写作业。
商野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女儿哼哧哼哧地写练习册,祁白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陪她。
“你俩受什么打击了?这么安静?”商野放下电脑,还以为进来会看到凑一块儿玩游戏的两个人。
祁白挥了挥手:“谈得怎么样?”
商野接了一杯水润嗓子:“还行,主唱想跟我们合作一整个专辑。”
“一整个?!”祁白惊讶,“我以为最多一两首的。”
商野倒进一张旋转椅:“嗯,我给他听了demo,他很满意。”
商稚遥放下笔扑进商野腿上,商野顺势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写了多少道题?”
“写了好多,十几道。”商稚遥掰着手指。
商野略一挑眉:“你今天怎么写了这么多?”
商稚遥很难回答。
对面祁白抱着双臂,盘算着些东西:“既然这样的话……你说我能不能找他们那个女鼓手要个什么联系方式?不行的话,给我签个名也行??”
他话还没说完,正要问商野意见,便看到商野双手捂住商稚遥耳朵。
“你这是做什么?”祁白不解。
商野面无表情地解释道:“免得我女儿听到你的鬼话。”
祁白:“??”
因为突如其来的工作,商野每天都带着商稚遥去工作室,瞿枫也被喊回来上班。
周颂是提前回来的,因为在外地的工作提前做完了,比预想的时间提早了三天。飞机落地已经是晚上八点,周颂想给父女俩惊喜,坐上出租车才给商野发回家了。
商野哄完商稚遥睡觉,出了房间,兜里的手机开的静音,到现在才打开,一点开屏幕看到周颂半个小时前发的消息。
看到周颂说回来了,商野眼前一亮,还没来得及回消息,玄关处
就传来动静。
周颂拖着行李箱从门外跨进来,朝门内喊:“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商野急忙跑到客厅,看到周颂换好拖鞋正走进来。他嘴里说:“你还知道回来。”还是走过去把周颂的行李箱拖进来。
“小稚呢?”周颂问。
“睡觉。”商野淡淡地扬了扬下巴。
周颂去房间看女儿,商野先回了房间,过了一会儿才走过来,安静靠在门框上。等到周颂退出来,商野不紧不慢搂住他的腰:“看完了?”
“啊?嗯,看完了啊,睡得挺熟。”周颂轻轻合上房门。
“啪嗒”的一声轻响后,商野捏住周颂的脸,一句“那该看我了吧”淹没在唇齿里。
商野把舌头塞进周颂嘴里,一个温热的硬块从上腭刮过,周颂不适地蹙眉,偏过脑袋躲吻:“等一下,唔,你嘴里是什么?”
“舌钉啊。”商野握着周颂的后颈固定他的动作,含住他的嘴唇又伸进去,声音水湿含糊,“前几天又打了,你那次不是很喜欢吗?”
“不??我哪儿很喜欢?”周颂被亲得呼吸断断续续,磕磕绊绊地回忆商野说的“那次”。
商野边咬他的下唇,边说:“在厕所,我光舔,你高潮得比之前都快。”
“唔……”周颂紧紧蹙着眉,舔进来的舌头密密麻麻地舔刮过嘴里的嫩肉,钉子滋滋地蹭着他的口腔,唾液疯狂地分泌,被商野卷了咽下去。
他腰也被商野掐往前挺,Alpha也不停用下体顶他的大腿和腿根。
周颂乱七八糟发出细碎的闷哼声:“??我,还没洗澡,你等会儿。”
商野索性把人抱起来往房间里走:“等不了了。”
房门一关,商野都不开灯的,直接就在门口三两下脱掉了周颂的裤子,顺着他细韧的脖颈往下,撩起衣服一路舔到小腹。
周颂的身体被商野玩得很敏感了,商野往他下头吹气他下面都能连带着一股酸痒。腿根的嫩肉被掰开来,商野脸直直地埋进白腻腻的腿肉里,水红的嘴唇包含着怯生生的肉逼吃进嘴里。
一根电流倏地就从尾椎骨灌上来,周颂小腿软下去,后背忍不住抵着门板,他捂着嘴,从指缝里抖出几声低低的哼叫。
嗅觉和触觉都变得潮湿,商野用双手拇指掰着周颂肥鼓鼓的阴唇,伸长了舌去吃舔弥漫出微妙腥臊味的嫩穴。他勾着舌尖,刻意用硬硬的舌钉去顶穴里头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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