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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伸手捂商野的嘴,却被拉着手摸到下面,摸了一手水。温热淫骚的水蔓延在他腿根和商野的腿上,他摸到他们交合的地方,摸到自己被操得烂红滚热的肉逼,摸到商野硬得像铁、烫得像火的鸡巴。
商野舔他眼尾,“你自己摸摸自己多骚,水多得快把我淹死。”
边说边深顶,龟头压着敏感的嫩肉狂操。
周颂哭得更厉害,抽不出手还被拉着玩自己前头肥大红肿的阴蒂。湿湿的一颗肥珠被塞进他指缝里,商野带着他又掐又揉,密密麻麻的刺痛和尖锐的快感疯狂往上涌。
“我、我不……”周颂哽咽着想说话,大风大浪般的情潮却将他压倒,他舔了舔湿漉漉的嘴巴,眉眼迷离,理智却有一丝清明。
商野舔出他的舌头嘬进自己嘴里吸,他操得很急很快,车身在晃。肾上腺素飙升,热汗分泌,浑身的毛孔都打开了似的,胸腔里陌生的暖流在膨胀。
他不懂那是什么感觉,可是看到周颂被自己操到直哭流水的模样就更兴奋了。
“周颂。”商野叫他。
周颂推了推他,推不开,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鱼,被一只手抓起来悬在半空,死不掉也活不了,肌肉都在抽。
商野把座椅放下,让周颂躺下去,自己压在上面架着他两腿放在肩头,再次把水光锃亮的鸡巴夯进逼仄的骚逼里。他操红了眼,狭长的眉眼里涌着情欲,长长的黑发从肩头滑落掉在周颂脸上。
他兴奋得要死,感觉周身的血液都沸腾。
欲望攀升,爱欲膨胀。
周颂睁开眼睛看着上面漂亮妖孽的商野,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说:“……我想分手。”
后台,林易安被叫回休息室,他看着祁白几个人,急忙问:“商野呢?!”
瞿枫耸肩表示不知道。祁白在吃水果。秦漾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工作人员敲开门又问了一次,说要上台发布排名了。
林易安太阳穴突突,给商野打了好多电话,发了消息也全都石沉大海。
这时,秦漾忽然开口:“他走了。”
几人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过去。
“去哪儿了?”祁白问。
秦漾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我只看到他和那个Beta一起走了。”
话一出,场面安静下来。
林易安揉了揉后脑勺,过了几秒才说:“那算了,你们几个上台吧,就跟节目组说他身体不舒服。”
祁白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秦漾。
四周都是黑的,路灯都没有。
狭窄的车厢内静得没有一丝动静。
商野撑在座椅上,充满情欲的双眼瞬间消退下去,带了几分残酷冷漠的神色盯着身下的Beta,他们下体还连在一起,阴道的嫩肉还夹着鸡巴嘬。
可是氛围却因为周颂那句分手降到冰点。
周颂被他盯得心慌,迟钝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商野舔了舔嘴巴,半晌,才开口问:“你想分手?”
周颂脖子僵硬不敢点头也不想摇头,腿心粗蛮得插着根滚热的阳具。
商野忽然起身,随手解开了绑头发的发带,把周颂的手压在头顶捆起来。
周颂被他此时冷硬阴鸷的神色吓得发抖,手腕的发带绑得太紧,甚至有点血液不通,刺刺地疼。他颤着声音:“商野,我手疼。”
商野只瞥了他一眼,然后把他翻过身,骑在他身上,拎开他一条腿,将性器重新捅进滑腻潮湿的甬道里。
Alpha一句话也没说,动作十分野蛮,每次抽插都用了十分力道一般,将硬挺的阴茎捣进肉逼中,龟头砸在颤颤的肥逼里,深处的腔口被挤压着。
周颂的后脑勺被扣着,脸埋下去,看不清身后,他被Alpha如同野兽般的操干搞得直发出细颤的闷哼,眼泪往下掉个不停。
Alpha气场全开,信息素强势地占领了整间车厢,他压着身下瘦弱的Beta,疯狂偏执地操着胯下的骚逼,可是神色再没有刚刚的温存,只留下冰冷的欲望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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