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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若白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怀抱，货车迎面驶过，他还抬起胳膊挡了一下。

但预料中的痛感并没有袭来，货车直接穿过了他。

他看了看自己略显透明的手掌：“我......”

随即他想到什么，猛然抬头：

“南南......”

陆愿被程煜抱在怀里，没有受伤，倒是身下的程煜，一副痛苦的神色。

“你没事吧？”

他惨白着脸色勾了勾唇，“你......压到我......”

陆愿连忙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你怎么回事，刚才多危险，差点就撞上了。”

陆愿有点不好意思，低头道：

“我有点走神了。”

“为了监督你，以后我来接你下班，为了惩罚你，今天你要吃我请的晚饭。”

陆愿笑了一声，“约我还要找这么清新脱俗的理由？”

程煜把她拉起来，随手将一杯热奶茶递到她手里。

“哈利波特在重映，吃完饭一起去看吗？”

“上次一起看，还是咱们小时候呢。”

季若白看着两人有说有笑，一副很受伤的神色：

“南南，你看不到我吗？我是若白啊，”

“你是谁，从南南身边滚开！”

但陆愿就像听不到一般，站起身，和程煜一起离开了。

多次实验后，季若白发现自己变成了透明的魂魄，可以穿过万物，但却不被看见，不被听到。

季若白重新见到慕思南的喜悦荡然无存，因为他发现他的南南，好像有了新的喜欢的人。

他们一起约会，一起看电影，一起爬山，一起旅行。

他记得南南不吃海鲜，喜欢蓝色。

他舍不得南南下厨，每次只要两个人在家，他一定是做饭的那个。

有一次，程煜为陆愿做了红烧排骨，她看了那道菜很久，最后说了两个字：

“恶心。”

那一瞬间，季若白觉得自己的心被扎了洞。

南南竟然这么讨厌自己，就连一道菜让她回想起自己她都会讨厌到把那道菜倒掉。

他跪在陆愿身前，说道：“南南，对不起，我不会再做那样的事了，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可陆愿只会看向程煜，轻轻摇头：

“我想起以前的事了，这不怪你。”

程煜知道陆愿喜欢动物，她生日那天，他送了她一只通体雪白的小兔子。

陆愿很喜欢，拿了一根小萝卜条喂它。

看着那只兔子，她有点出神。

“在想什么？”

陆愿的思绪飘回，笑道：

“之前喜欢过一段时间的兔子玩偶，但是现在发现，还是真的东西，更讨人喜欢。”

“我们给它取个名字吧。”

陆愿想了想，“叫序章吧，凡此过往，皆为序章。”

那天程煜和陆父陆母陪陆愿一起过了生日，吹完蜡烛吃完饭，程煜约陆愿出去散步。

春天的风是暖风，空气里充满了恋爱的味道。

程煜找话题问道：“你刚才许的什么愿望？”

“不能说。”

“那你，有没有提到我。”

陆愿将脸转向他看不到的一侧，“也不能说。”

但他看到了，陆愿有些发红的耳尖。鬼使神差，他问出口：

“愿愿，上次我问你的问题，现在有答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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