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我原本就不抗拒。”
“别说了,”他又泄愤似地咬着她的唇,可牙齿才碰到软肉,他又舍不得用力,最後惩罚反倒变成了厮磨,“如果只是想要满足,我有一百种方法。”
“我只知道三种,手和嘴,还有……”她屈膝贴着他的第三个方法轻轻磨蹭,“还有九十七种是什麽?”
席承宇气极反笑,当即单手禁锢着她的手腕提到头顶,一手触探,“我们先来温习一下前两种,然後再学习一下新的内容。”
当晚云依斐依旧不知道剩下的九十七种是什麽,只知道温习第二种时,潮起潮落的快乐就已经将她的理智全然湮没。
怀孕的话题自然也被截过,不再被提起。
5.
云依斐下班後突然接到蒋牧语的电话,说是在医院的咖啡厅等她。见面之後她又什麽都不说,犹犹豫豫地握着手机,半天才说了三个字——
“翻车了。”
“什麽?”云依斐漫不经心地咬着吸管。
“我好像怀孕了。”
“噢,”她猛地转头,不敢置信地拔高了音量,“啥?”
她接过蒋牧语递过来的手机,清楚地看见B超单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宫内早早孕”。吸管里卡着的麻薯终于被吸了出来,她囫囵咬了几口咽了下去,舔了舔唇,“顾让的?”
“不然呢?姐回国之後也就和他一个人做过。”
“但是,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咳咳……”蒋牧语羞愧地转过头去,“分手之前做了一次恨,然後忘记吃药了。”
云依斐竖起两个拇指,无奈地说:“那你打算怎麽办?”
“你说,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并且不让他知道的几率有几成?”
“是的,我们有个孩子?”她嘲讽地说。
蒋牧语难得无措的失了语,垂着眼眸捧着水杯不说话。
“所以,你们这次又是因为什麽分手?”
蒋牧语和顾让第一次意欲分後的时候,云依斐担忧地甚至拉上了席承宇劝说,也不是劝和或者劝分,单纯是不想看到蒋牧语的颓丧。可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眼看他们分手复合的时间间距越来越短,她渐渐也就习惯了。
“我忘了,”蒋牧语挠了挠头,“好像是因为他值班的时候没理我,我说了一句分手就把他拉黑了。”
“然後呢?顾让答应了?”
“分手要他答应干嘛。”
不愧是蒋牧语,从一而终的简单,云依斐无奈摇头,“你们这样分分合合有意思吗?”
蒋牧语叹气,懊恼地说:“每一次我都是想认真地和他分手的。”
“但是?”
“他的身材和技术的确让我割舍不下。”
云依斐实在是忍不住了,翻了一个白眼,“我真是服了。”
“开玩笑的,他人大部分时候都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幼稚得要死,懒得理他。”
“所以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什麽原则性的问题?”
“没有,”蒋牧语愣了一下,手掌轻柔地抚摸着肚子,“要是有原则问题也不会让我这麽纠结了。”
“那你不和他说?”
“不说,”她答得飞快,“说了岂不是被他拿捏了,姐才不会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云依斐早就习惯了她的口嗨,亏她原先真得以为蒋牧语真的是一个潇洒的人,後来才知道算上顾让,她拢共也就谈了三个。
她搅着奶茶杯,拼命点头,似笑非笑地说:“是是是,你的整片森林就是顾让丶第一次分手复合後的顾让丶第二次分手复合的顾让丶第三次分手呜呜呜——”
蒋牧语起身捂住了她的嘴,又小心翼翼地摸着肚子坐下,“都敢嘲笑姐了啊斐宝,胆子越来越大了。”
云依斐看到她谨慎的样子,就知道其实她也想留下这个孩子,却不知道她到底在犹豫纠结什麽,她叹了一口气,“你对顾让究竟什麽想法?”
“人帅技术好。”
“牧语,我说认真的。”
蒋牧语垂下眼眸,躲过了她认真的注视,手指敲着玻璃杯,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认真思索,然後擡头看她,坚定地说:“我喜欢他,或者说爱更合适。”
“好了,你自己和他说吧,”云依斐拿起放在桌下的手机,上面显示正在通话中,通话对象正是顾让。
蒋牧语猛地挂断了电话,“他都听到了?”
“应该只听见了你最後一句话。”
电话很快就又打了过来,蒋牧语擡眼看到云依斐眼中的鼓励,拿着她的手机,深呼吸,紧紧地闭了闭眼,说:“顾让,我怀孕了。”
电话那端响起一阵噪音,然後就只剩下了沉重的呼吸声。蒋牧语睁开眼睛,心里突然泛起了一阵懊恼,她就不该轻信云依斐的话冲动地告诉他,真是烦死了。
“你在哪里?你现在在哪里我来找你,你待着别动,现在人怎麽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我在你们医院的咖啡馆。”
“等我,我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金色的光再次闪了一下申请成功!宿主已于三百年前完成任务,延迟脱离世界,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跟这个世界彻底告别。祝云汐点点头,表示知晓。...
顾墨琛是我的老板,更是我孩子的父亲。七年前,我还是他的贴身秘书,一次醉酒后的荒乱,我们有了孩子。...
终于改造完成出来了,以为能面对新生活,结果刚出来就变成嫌疑人是怎么回事啊?!这不是存心让姐姐我重操旧业吗!...
文案文案一如无意外20210104入v,新文艳骨,求收藏齐国公府世子陆赜简在帝心,督抚浙闽,喜怒无常,城府极深归家省亲,忽见颐园中一女子撑伞而来,冰肌玉骨,步步生莲陆赜几番暗示,偏偏那小丫头故作不懂陆赜冷笑,好好的贵妾不当,偏偏要做不清不白的外室最後,陆赜打了自己的脸,巴巴的捧上正妻之位,却被百般嫌弃文案二秦舒穿越了,穿成一个累世勋贵公府家的小丫鬟累世家仆,最好的结果就是配个下人,生的儿子女儿继续当下人她积极的寻找目标,一个小地主冒着傻气道凭儿,你是大户人家的一等丫鬟,我都听你的秦舒攒了好多银子,就等着十八岁被放出去府去,却碰见了自己大爷回家省亲陆赜用扇子挑起秦舒的下颌爷赏你泼天富贵,要不要?秦舒嫌弃的推开扇子,面目表情大爷,奴婢不做妾。核心梗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排雷洁党勿入,男处党勿入,非强娶豪夺爱好者慎入新文艳骨,求收藏母亲是大长公主,父亲是徐州牧崔窈窈出身五姓七望,身姿窈窕,有光艳动京都之称景明池饯春宴,崔窈窈藏在芭蕉叶下躲懒叔父追出来劝萧冀徐州崔氏,五姓贵旧,属地富庶,得之可得半壁江山,崔十一娘玉肌花貌,有倾国之色,侯爷纳之又有何妨,何故在堂上推却崔明公?萧冀笑崔十一娘生性骄奢,见识浅薄,只可为妾,不堪为妇。崔窈窈惊得坐起来什麽狗男人,竟敢嫌弃我?後来,萧冀真香内容标签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追爱火葬场陆赜凭儿无其它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一句话简介本人不做妾,谢谢立意在逆境中也要自立自强...
要还用手翻着嘴皮给郑念慈看小姨,我嘴巴里都长泡了,小姨你做虾丸汤吧。郑念慈看着黄如珠...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她脑海里闪过的摄政王赵子胥的脸。皇叔,再见了。你讨厌的拖油瓶,终于不会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