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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星卯最近有点奇怪。
谢清砚发现他回消息的频率降低,譬如今天,他竟然没有回复她中午说的“排练会晚一点”,更没有在放学后等她回家,当然绝对不是她多需要谁陪着,只是有人帮忙拎书包何乐而不为呢?
宿星卯父亲为他请的司机通常将车辆停在学校相邻的一个街区,要走好大一截路才能上车,谢清砚坐他家车时常抱怨好远。
宿星卯实在低调,穿戴定制居多,也不外显logo,大部分人在新闻里见过他的父母,常出席某些重要的国际会议或者各大时政头条,却罕有人知道他是他们的孩子,甚至不少人以为,班长只是某个区县靠成绩考上来的学神。
因为近一月以来,谢清砚都蹭他车回家,谢宅的司机便免去了每日接送任务。
谢清砚拖着慢悠悠的步子,在教室门口晃了好几圈,也没看见他半个影子。
有一起排练的同学好奇询问:“谢清砚,你还不走?”
谢清砚讪讪:“忘拿作业了。”
到校门口,来接送的车辆络绎不绝,谢清砚在人群中环视一圈,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反而等来周渐扬,他单手拎着书包,从后过来,手掌拍了拍他肩:“你家车呢?”
谢清砚犹豫要不要打电话叫司机来接。
周渐扬已坐上他家豪车,摇下车窗:“要不要我送你。”
“谢谢,你先走吧。”谢清砚抱着书包摇头:“我好像…还有作业没有拿。”
她吞吞吐吐的表情看上去很不自然,像在使用某种拙劣的借口推脱,周渐扬挑眉,没戳穿,他冲她摆摆手:“写不完也没事,明天给你抄。”
“你现在可别小看我。”谢清砚皱鼻子,“我已经很久没抄作业了好吧。”
小小作业,轻松拿下。
他一针见血:“是吗,宿星卯在给你补课?”
戳及要害。
谢清砚差点没跳起来:“你说什么呢,我和他根本不熟!”
周渐扬不置可否,他的雷达远比她敏锐:“不熟的人会像监控一样,每天盯着你排练?”
他记得宿星卯那个眼神,其实落在他身上的时候极少,大多时间,是专注到近乎失神地凝望着他的女主角,若不小心看向他,必然眉头紧皱,柔情如水的目光,炼成坚冰,顷刻间锋利起来。
周渐扬对联欢晚会本没兴趣,若不是他母亲大人若有若无暗示,想亲眼看见他上台表演的风光时刻,他根本懒得参加。
……由此连续一周,接受到某人锐利的视线审判。
周渐扬着实受够,不得以好心提醒一下,眼前这位浑然不觉,头脑迟钝的源头。
谢清砚果然愣了一刹。
难怪。
难怪讨厌鬼忽然就不理她。
这是…吃醋?
但不是说好不怪她?这算什么事。
周渐扬倚靠在后椅处,微笑表示自己不想背锅:“你们的事,要处理好。”
周渐扬无法否认他曾对谢清砚有过道不明白的悸动心,但那份心情,就如天上的云云雨雨,今一朝,明一朝,飘渺的,连自己都把握不分明,她心里的人不是自己,便不得强求了,不如成人之美。
谢清砚还没找到宿星卯,一条坏消息率先送达。
周寒钰转发来一条帖子:“亲爱的,你上热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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