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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侑然说好啊:“你实验室我进不去,办公室我能参观吗,能看你换吗?”
江亦低低轻笑起来,说行。
杨侑然:“给摸胸肌吗?”
江亦:“你说呢?”
杨侑然哈哈哈:“哥哥只给摸胸肌吗?”
驾驶座的滴滴司机怪异地瞥了他一眼。
江亦:“随你吧,别点火,晚上要陪你爸妈吃饭。”
江亦看手表:“我六点下班,你五点五十过来好了。”
不多时,杨侑然就打车到了陈教授的研究所。
他的生物研究所对外管制格外严格,杨侑然打了好几通电话,才有个陈教授的学生跑出来接他。
陈教授带他进办公室:“宝宝,晕了晕了,今天在忙。你终于想起来看舅舅了啊?”
“我也是忙嘛,刚回来才几天。我不是故意的……”杨侑然跟他闲聊了一会儿,注意着时间,问他道,“舅舅,你记不记得我小时候,有一天你给我妈从老家带了特产来,说要偷偷带我出去玩,摘樱桃。”
陈教授浑身一僵,旋即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记起来了?”
杨侑然也睁大眼睛:“真的发生过?”
陈教授站起来:“你想起来了?不对,你怎么突然……你那时候……车祸后,你可能是大脑创伤,想不起来过去的事和以前的技能,性格也变了。”
陈教授说完,又道:“舅舅对不住你,那天如果没有带你出门就好了,就不会……不会发生那种事了。”
他看着杨侑然的眼睛,因为心痛,而微微错开目光。
杨侑然说:“舅舅……你发生的车祸,是什么样的,是被撞后,肇事车逃逸了吗?”这是昨晚徐行和杨婉瑜提到过的。
“是。”陈教授胳膊微微一颤。那次意外后,他的手部神经出现了问题,偶尔会抽搐,但不明显。
他把手放在桌下,没让杨侑然看见。
“是一辆逆行的,银灰色车辆,我的车报废了,行车记录仪里……什么都没有。”这是陈教授至今觉得奇怪的事。
GPS失灵,把他引导到了错误的道路,害他绕了远路,在没有监控的路段,被逆行车迎面撞了。
杨侑然表情愣愣的。他记得,陶广丰的那辆肇事车,就是银灰色,后来修好,妈妈拿去卖了,卖了五千块,拿去给杨侑然治病了。
妈妈以为要赔钱给被撞的车主,但实际上一直没有出现相关报案人。陶广丰也因为瘫痪,而不必背负醉驾的刑事责任。
杨侑然出声问陈教授:“开车的……是什么样的人,您还记得吗?”
陈教授:“是个男的,其他记不清了,”他一脸懊悔,摘下眼镜,“我记不清了,宝宝,是舅舅的错,舅舅真的对不起你。”
杨侑然急忙起身:“我没关系,舅舅,我也没什么,我这不是和正常人一样吗。您不用自责了……”
这件事可能不是陈方舟的错。
是那辆逆行车……
“这么多年,也没有找到肇事车和人么?”杨侑然又问了一遍。
陈教授叹息,说没有:“一直在找,你爸爸也在找,都没有找到。按理说,那辆车也不可能完全悄无声息地消失,因为他的车一定有损伤,只要去修理,就有痕迹。路过高速口,也会留下踪迹,可就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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