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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进篮,队友纷纷欢呼,跑过来跟我击掌撞肩。
“米夏,你行啊,牛逼!”
我跑场边喝了口水,捡起地上手机看了眼,五点了,贺南鸢应该已经下课,现在回家,能差不多时间进门。
“你们打吧,我回去了。”
球场上的众人纷纷挽留我。
“再打会儿呗,这才几点啊?”
“明天不是周六吗?你这么早回去干嘛?”
“你小子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我收拾着自己东西,朝他们摆摆手道:“和人有约了,走了哈,下周见。”
开学虽然只有一个月,但别说自己班的同学,就是隔壁班的我都混得贼熟,有点啥聚餐、唱K、打球局都想着找我,要不是我说自己不喝酒不泡吧,估计每天都能有不重样的约。
而贺南鸢开学后也挺忙的,忙着学习。
我每晚给他发信息,他不是在自习室自习,就是在图书馆看书,用功程度恍惚都让我有种梦回高三的既视感。
不是,我们才大一,才开学一个月啊,需要这么夸张吗?
尽管有所耳闻,首都大学的学生都是各地尖子生,校内竞争非常激烈,卷生卷死,可我没想到一开学就能这么卷。
之前还以为白天不行,起码每天晚上能见个面,结果才一个月就变成了周末情侣。
“等等,米夏,我跟你一起走!”
没走两步,身后有人叫住我,回头一看,是同班的王澈。
“你怎么也走了?”少两个人,估计是打不成球了。
王澈挠挠头:“我也约了人,我女朋友,但我不好意思说,怕扫大家兴,你提了我正好。”
得,原来是借我的东风。
我回家就一站地铁,在学校门口上车,王澈跟我一起,说要坐四站换乘去民族大学接女朋友下课。
这片区域别的没啥,就大学多,隔两条马路就有一所大学,可以说是历史悠久的北市最青春活力的地方了。
“你跟你女朋友在一起几年了?”之前听王澈提过,他和他女朋友都是北市本地人,高中时候就在一起了,家里人也都知道,就等两人毕业结婚。
“要三年了吧,都老夫老妻了。”王澈想了想道。
我笑了:“你们才几岁啊就老夫老妻。”
“就是老夫老妻啊,你别不信。”王澈露出点微妙的表情,压低声音道,“我和她已经连那方面的需求都很少了。”
情侣间也就那点事,他一点我就通:“哦,懂了,那确实是老夫老妻了。”
“在一起久了就会这样,精神上的契合才是最主要的,别的都是其次了。”
我看他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犹豫再三,还是用一种故作随意的语气问道:“你一般多久?”
男生间聊这种带颜色的话题很正常,但我问的有点突然,连王澈都愣了愣。
“你小子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不然问这个干什么?”他敏锐地嗅到了问题的关键。
我移开视线:“算是吧。”只是不是女朋友,是男朋友。
“我就说你一个人在北市借房子住,周末窝家里死叫不出来有古怪。”他一下勾住我的脖子,“行啊你,藏得还挺深。哥哥跟你说,这种事,我们小年轻半小时肯定是要的,少于二十分钟那都该去挂个专家号看看,少于十分钟……我个人意见,就不要祸害人家女孩子了。”
我喉头一甜,感觉胸口无形中挨了一掌,震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对不起,我给全体男性丢脸了,我这种三分五十七秒根本不配活着,我是男性之耻!
现在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我没有祸害女孩子。
但还是好难过啊,心情都变得沉重了。
“咳不过……这种事也不是那么重要,像我说的,精神上的契合才是最重要主要的。”王澈可能见我情绪低落,意识到自己戳中了我的痛处,连忙轻咳一声改口。
我信你个鬼啊,这种事怎么可能不重要。
我哀怨地瞅他一眼,幽幽叹了口气。
他欲言又止,酝酿半天也没开口,最后只是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对方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我抿住嘴,低下脑袋,瞬间觉得更难过了。
晚饭我给自己点了一大条海参,贺南鸢打开包装看到它的时候,有被震惊到。
“这是什么?”他生在内陆,长在内陆,他从没见过蓝色的大海,也不知道海参这种食材。
“某种海洋生物。”我当然不会跟他说自己吃这个是因为网上说它能补肾。
烧腊端到贺南鸢面前,海参挪到我面前,我们各自坐下,开始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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