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只能硬着头皮,给单位领导打电话请了五天假,理由是家里有急事。
然后,她敲开了王伟的房门,强忍着心里的恐惧,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儿子,妈单位临时有事,要出差几天。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
王伟看着母亲憔悴的脸,和她躲闪的眼神,心里什么都明白。
他不想让母亲去,可他没有任何办法。
他只能点点头,声音嘶哑“妈,你……你自己小心。”
晚上七点半,杨帆的宿舍里。
他的舍友大黄正坐在电脑前打游戏,嘴里还叼着根烟。“帆子,你之前说那换妻的事儿,想好了没啊?到底换不换啊?”
杨帆从衣柜里拖出一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拍了拍上面的灰,笑道“有头绪了。走,你开车,陪我出去一趟。”
这个行李箱,正是他之前用来“调教”李薇的那个,终于能再次派上用场了。
大黄一头雾水地跟着他下楼,看着他把一个空箱子搬上车,更纳闷了“不是,你拉个空箱子出去干嘛?”
杨帆但笑不语。
车开到了许柔昕家小区楼下。
“你在这儿等我,我上去接个人。”杨帆对大黄说了一句,然后一个人提着那个巨大的行李箱,走进了单元门。
大黄在车里点上一根烟,看着杨帆的背影,挠了挠头,满心疑惑。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飞机?
电梯缓缓上升,停在了12楼。
杨帆提着行李箱,来到王伟家门口,按下了门铃。
“叮咚——”
王伟在卧室里听见门铃声,心脏猛地一缩。他知道,那个恶魔来了。他痛苦地用被子蒙住头,指甲深深掐进床单里。
门开了,许柔昕穿着一身单薄的真丝睡衣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得像鬼。她看到杨帆,还有他脚边那个巨大的行李箱,眼里闪过一丝不解和恐惧。
“小点声……”她用气音哀求道,“我儿子……他在卧室。”
杨帆嘴角一撇,提着箱子闪身进屋,反手关上了门。他打量着许柔昕在睡衣下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眼神露骨而贪婪。
“把衣服脱光。”他用命令的口吻说。
许柔昕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在这里?我儿子他……”
“我说,脱光。”杨帆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还是你想让我进去,当着你儿子的面,帮你脱?”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刺穿了许柔昕最后的防线。
她颤抖着,解开了睡衣的带子,光滑的丝绸从她肩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上面尚未褪尽的暧昧痕迹。
“内衣也脱。”杨帆的视线像毒蛇一样黏在她身上。
许柔昕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滑过脸颊。
她背过身,解开胸罩的搭扣,然后褪下最后一道屏障。
一个成熟而美艳的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男人侵略性的目光里。
杨帆满意地点点头,他打开那个巨大的行李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粉色的,小巧的遥控跳蛋。
他走到许柔昕面前蹲下身,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枚冰冷的跳蛋,狠狠地塞进了她身体最湿热泥泞的深处。
“呜!呜呜!”许柔昕剧烈地挣扎起来,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异物而痉挛。
杨帆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开关。
“嗡嗡嗡——”
强烈的震动从身体内部传来,许柔昕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进去。”杨帆指着那个黑洞洞的行李箱,冷冷地命令。
许柔昕看着那个箱子,眼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她摇着头,呜咽着,泪水糊了满脸。
杨帆失去了耐心,一把抓住她的头,将她粗暴地拖到箱子边,像塞一件行李一样,把她赤裸的、颤抖的身体硬生生塞了进去。
他强行将她的膝盖压向胸口,让她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蜷缩在狭小黑暗的空间里。
许柔昕在里面痛苦地扭动着,小穴里的跳蛋疯狂地震动,带给她一阵阵灭顶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浪潮。
杨帆“啪”的一声,关上了行李箱的盖子,锁上了搭扣。
他拖着沉重了许多的行李箱,走到王伟的卧室门口,像是什么都没生一样,用一种轻快的语调,对着紧闭的门说了一声
“王伟,我把你妈带走了。这几天,她归我了。”
说完,他拉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
卧室里,王伟听到了门铃声,听到了母亲压抑的呜咽,听到了那个畜生低沉的命令,听到了奇怪的嗡嗡声,听到了箱子被拖动的声音,最后,听到了那句诛心之言。
他胸中的怒火,在这一刻熊熊燃烧,仿佛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焚烧殆尽。
双眼通红,布满了狰狞的血丝,脑袋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像是要炸裂开来。
这番羞辱,已经出了人类能够忍受的极限。
他极力维持着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