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红着脸,没说话。挪开身替他更衣,一切熟悉的物和事,悄然便发生了。
绞杀,触动灵魂里的痛点,她搂着他的脖颈,偎在他肩上小声说:“你有伤,悠着点儿。”
这伤养了多日,好了一大半。再说这样的时候,哪里还顾得上。
热汗氤氲满身,浑然不觉得疼,专注在一点,专注在她。她就像贫瘠大地上开出的花,艳丽妩媚,美得惊心动魄。只可惜挑起了火,又没那能耐扑灭,起起伏伏总是差了一点。
没办法,伤处牵连的胳膊,最后还是派上了用场,他得助她一臂之力,才能狠杀这痒。
如约的手在他肩背游移,她知道他伤在哪里,小心翼翼地碰触,能摸见起伏的结缔。他血脉偾张,虬结的肌肉在她掌下有了走势,她害怕他太过纵情,只好抽出神志勉力劝阻:“慢些……慢些……”
可是怎么慢得下来,像骏马疾驰在草原,逆着风,把身子拉成一条直线。天顶银河璀璨,无边的欲望的原野,无论怎么奔袭都走不到头。
他终于用尽了耐性,轻巧一个翻转,把她平放下来。什么不能震动,什么不能用力,全是哄她的说辞。以前他这种事上看得淡,是因为没有遇见对的人,现在遇见了,每时每刻都想和她这样。仿佛错过了,她会逃走,只有一刻不停地纠缠,才能证明她在身边,她也爱他。
情潮汹涌,终于没头没脑向他扑来,她僵身战栗,即便他素来克制,这次也忍不住轻叫出声。
飘出去的魂儿,隔了好半晌才如碎片一样重新拼凑。他发现她的唇齿包裹住他的手指,灵巧的舌尖正缠绵地掠过。偃旗息鼓的哨探,立刻又振奋了,无赖地翻身过来,要惩处她的猖狂。
这下她老实了,识相地放开了他,转而来亲吻他的唇。边亲边嗡哝:“亲一亲就作罢……我腰疼,不能胡来了。”
他不大满意,牵过她的手,让她自行斟酌。
她的嗓音也发烫,“啊……不能总随它的心意,你自己不也得有主张吗。”
“我同它一体,它所想,就是我所想。”他气息咻咻,顺流而下。
如约知道劝他没用,早前金娘娘总说他要修炼,要做和尚,如今看来哪有半分坐怀不乱,简直像个莽撞的少年郎。
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总会时不时蹦出一种预感,好像现在经历的一切,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不知什么时候梦会醒,醒了又该怎么办。
他在她身上到处点火,飘散的思绪又被他强硬地拽回来。这时也不去琢磨其他了,说到根儿上,不过及时行乐,将来的事,就交给将来去定夺吧。
总是好一番缠斗,到了收梢,两个人都浑身酸软,没了力气。
如约问他:“你不是不能撑身,也不能发力吗,怎么一下子好了?”
他闭着眼发笑,“我怕你累着,这种体力活儿,还得是男人来干。”
她又试着想搬动他,“你背过身去,我瞧瞧伤口怎么样。”
他说别瞧了,一面伸手抱她进怀里,闭着眼,笨拙地学人哄孩子,“乖春儿,睡觉了……猫来了,狗来了,吓得春儿睡着了……”
就是这么个人,有时候是真看不透他,摆弄起朝堂上的手段,让人不寒而栗,但私底下相处,他又处处给人“头一次”的感觉。头一次拿出全部的耐心来应付一个女人、头一次从那张只谈政事的嘴里,说出了猫儿狗儿。
不过这儿歌真是简陋,她不无嘲讽地想。心里虽嫌弃,唇角却慢慢仰起来,伴着他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呢喃,坠进了一个甜梦里。
日子就这么不急不慢地过,闲来无事,便去太后宫里帮帮小忙。
因着太后平等地不待见宫里每一位嫔妃,她每回去,都见不着前来请安的人。没有那些多余的喧闹,咸福宫里很清净。她跟在太后身边,帮着写冥文,在预备好的寒衣上写谥号,每个人的衣裳都分得明明白白,纹丝不乱。
民间送寒衣,大抵都改小了一半的尺寸,不过是应个景儿,图个心安。但宫里不是这样,一应要烧化的物件,都是照着活人的面料和式样,做得又厚又扎实。要不是绣片显见地少了,换成了成行的梵文,她简直要怀疑是不是做给活人穿的。
先帝的庙号、谥号,写起来一长串,尤其谥号,每个字都是对一生功绩的总结。她专心致志地写,确保每一笔都不出错,中途楚嬷嬷来请她陪太后喝甜汤,她这才撂下笔,站起身舒展了下筋骨。
她的字是真好看,簪花小楷工工整整。楚嬷嬷把写好的冥文呈递到太后面前,太后过了目,笑道:“早前说你绣活儿好,没曾想字也写得好。这一笔一划,可是有童子功在里头,一般人写不成这样,像拿活字儿印出来的。”
如约笑了笑,只说老祖宗过奖,随意给敷衍过去了。
关于她的字,确实有童子功,打四岁起就开始拿笔,每日饭可以不吃,字不能不练。她父亲的丹青书法是一绝,逢到要过年,来讨字儿的人很多,甚至紫禁城各大宫门上的对子,都是她父亲写的。自己托生在这家里,父母的熏陶让她受益匪浅,她父亲虽是文人,但有铮铮的铁骨,自己的性格和他很像,就是认死理儿。这个脾气怎么说呢,有好处,也有不好的地方。逢着盛世是清流,但要逢着乱世,宁折不弯,最后大抵只能玉石俱焚。
其实想到这里,她心里总有些疑问,如果太子果真像慕容存说的那样无道,她父亲还会义无反顾地辅佐他吗?父亲不是个愚忠的人啊,难道预见百姓会水深火热,仍旧拥立太子,而痛骂晋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欲深爱浅白沐凉秦子皓后续完结完整版是作者朝暮成雪又一力作,也是吃的。白沐凉岔开话题,麻烦你跑一趟,辛苦你了。越客气的社交,越意味着距离。宝贝你以后别这样叫我了!白沐凉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激动,可能是联想到他也这样叫陆姗,所以多少有点恶心。我不是一直这样叫的嘛。秦子皓不甘地说。以前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白沐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缓你还是叫我小白吧,这样我自在一些?秦子皓没有说话,脸色明显不悦。真有意思,他竟然还不高兴了。难道要我陪你一直演下去么?快到疗养院门口,远远的就看到削瘦的林昭仪穿着她的黑色旗袍,站在门口张望,旁边站着护工小菊。林昭仪是大美人,而且是傲娇的大小姐。虽然不再年轻了,但傲娇的习性是一点没改。每次从混沌中醒来,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化妆,换上自己最...
新文更新中梨汁软糖江暮晴暗恋的男神,貌似来追她了?宁星泽痴汉的女神,似乎,来勾引他了。一句话简介只要你主动,我们就会有故事,主动之后,每天都在羞耻进行时。主CP外色内怂香蕉少女x外表完美实则痴汉副CP整天想着给...
那个女生趴在初夏的身边,呼喊。一滴热泪滴在初夏的脸颊上。让她的眼眶也发酸起来。这个世界上,原来还有人害怕她死。初夏父母没了,朋友几乎没有,男朋友在和他的侄女纵欲得忘乎所以。她活得挺悲催的。...
愿我们的英雄永远怀揣着希望,怀揣着爱。BE含有各种引人不适的情节。不是一篇让您舒服的文,如有不适及时弃文。...
沈瑶身为上京富商,往日顺风顺水,唯独对自己的未婚夫不太满意。侯府二公子顾景昭,生性冷淡身份低微,偏偏文韬武略十分过人还功绩在身,天天被侯府主母忌惮。沈瑶深以为,他冷脸又身份危险,不如退婚找个赘婿。没想到见面当日,二人双双被害,坠楼身亡。再睁眼她重生至十七岁,她发现那个顾景昭,好像也重生了。为了不重蹈覆辙,二人决定合作假意成婚。沈瑶连夜制定计划婚后他们夫妻不能琴瑟和鸣,唯有自己一人痴恋顾景昭,才能保证一切顺利。顾景昭觉得这个主意不错。琴瑟和鸣,他根本就演不出来。从此,顾景昭身边就多了一个唯爱他的小姑娘。她总是时时刻刻在他耳边叫着夫君夫君喜欢喜欢。吵人又洗脑。听得多了,不仅旁人深信不疑,连顾景昭在听到这两个词的时候,心也空了半拍。合作期间,沈瑶觉得自己十分尽职尽责。她不仅演技一流骗过了所有人,还给他出钱出力,与他共同进退,甚至在他被人算计之后,给他以身解药。而顾景昭也表现不错,五年中他连连高升,成为当朝新贵。合作期满,沈瑶着手准备离开。却不料人刚到新宅,顾景昭就在半夜摸了过来。烛火微暗,照的他眼睛发红。他将沈瑶困在床榻之间,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兽。沈瑶,你骗过了所有人,现在便来骗骗我吧...
他说夏柠,我心如明月,绝不背叛。他说夏柠,这辈子我的妻子如果不是你,我宁愿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