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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余氏母女,只见她们身形匆匆,裙摆随着步伐肆意摆动,好似裹挟着一阵凛冽寒风。
纪云夕抬眸,一眼便瞥见了她们,见她俩脸色仿若淬了毒一般难看,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哟,这下可热闹了,人都到齐了呀!”
纪云夕挑了挑眉毛,嘴角也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不紧不慢地开口。
“纪云夕,你个贱人,你真是好手段!”
纪云霜气势汹汹的,声音尖锐,“你嫁入战王府才多久,就将战王迷得五迷三道的。明明该是我嫁过去,你将战王还给我!”
“还给你?纪云霜,做人不能既要又要,当初可是你们不要的,才扔给了我,现在你又是闹哪一出?不觉得可笑吗?”
纪云夕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不是心悦太子吗?怎么什么时候移情别恋了,又开始喜欢有妇之夫了?”
“你……你瞎说什么?没有的事儿,你别污了我的名誉?”
纪云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向前跨了一步,手指几乎戳到纪云夕的鼻尖,尖声叫嚷道:
“你少在这儿胡说八道!我对太子殿下一片赤诚,怎会有二心?倒是你,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战王!”
纪云夕不慌不忙,拨开纪云霜那根手指,神色淡然,语气却如同一把利刃:
“你t不是有病吧!我用手段?我用什么手段都是理所当然,因为我是他战王明媒正娶的王妃,他是我纪云夕的正牌夫君。你在这儿瞎逼逼个什么劲儿?
更何况当初你们见战王卧床不起,觉得他必死无疑,所以才把这个烂摊子甩给了我,这是事实。如今见战王身体康健,权势滔天,你便后悔了?可世间之事,哪能都如你所愿。”
纪云霜心中愈羞愤,她咬着牙,眼眶泛红,咬牙切齿道:
“你粗鄙…不知廉耻…你不过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贱种,从小就不如我,凭什么能嫁给战王?”
纪云夕闻言,真的是够了,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手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在这屋中回荡,纪云霜被扇得重心不稳,踉跄着摔倒在地,
“啊!贱人!”
她尖叫着,眼中满是愤怒,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
“嘴这么臭,该打。”
纪云夕甩了甩麻的手掌,这次的力道可比之前大多了。
老夫人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平日里逆来顺受的纪云夕,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小娘皮今日竟如此大胆,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这和她印象中唯唯诺诺的模样大相径庭。
“你个小贱人,竟敢打霜儿!”
余氏见状,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她不顾一切地朝着纪云夕冲了上去,双手张牙舞爪,似要将纪云夕生吞活剥。
纪云夕不慌不忙,侧身一闪,余氏收势不及,向前扑了个空,差点摔了个狗啃泥。她狼狈地站稳身子,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纪云夕,胸脯剧烈起伏,
“你个没教养的东西,今日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纪云夕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教训我?你们是不是忘记之前的教训了?”
两人愣住了,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她们确实忘记这个贱人之前杀人不眨眼的事了。
顿时两人不敢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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