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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锦城看了眼恨不得要撕了他的墨松,淡声道:他太聒噪,吵到我了。
季青临无奈地摇了摇头,啧啧道:师兄还是那样喜欢安静,半点容不得吵闹。
说完对着只能干瞪着眼睛的墨松道:我给你放开,你可别吵了,不然他再给你封上十天半月的,我可不一定解得开。
刚说完他的手不知掐了个什么诀,墨松被封住的嘴立马便解脱了。
他刚要说些什么,被谢锦城不动声色地一瞟,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多嘴便试试看。
似乎也知道这样吓不住他,于是便在墨松的脑海中道:司若尘自己都不想他记得,借你的手让他哥下了带有忘忧草的酒水,你以为你让他记起来,司若尘会感谢你吗?
他只会在地底下都不得安生。
墨松闻言顿时一愣。
那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来,眼睛死死地看着季青临,脑中回想的却是司若尘那生不如死的五年。
是啊,即便他说了又能怎么样?
司若尘死了。
季青临忘掉他反而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司若尘的选择,如果他想起来,以他对司若尘的感情,他的结果会比当初司若尘的那五年好多少?
甚至更加地难过,因为至少当初季青临死的时候,还给司若尘留了点念想,告诉他自己一定会回来。
可司若尘呢?他甚至连一具尸骨都没能给季青临留下,走得干干净净,生怕季青临记住自己。
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想好了,他给季青临喝下带有忘忧草的酒水,却又在这之前,把所有的忘忧草毁得干干净净,一株也没留下。
忘忧草的解药只有它的花,而最后一株忘忧草已经被司若尘偷偷喂给了季青临,那么从此以后,他永远也不可能想起这个人了。
在季青临的记忆中再也不会出现一个叫司若尘的人。
他们就如同两条相交的线,短暂地相遇后,永远地与彼此分开,再也不会遇见了。
墨松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季青临,不知该说些什么。
此刻本该是最难过的人,却是最不难过的。
谢锦城见墨松终于闭嘴,知道他应该知道其中的利害,不会再多嘴,也就放心了。
转而看向季青临,挑眉道:
可要跟我回去?
季青临听到他的问声,却皱起了眉头:我若走了,他们会如何?
谢锦城的眼神始终格外地淡漠,仿佛庙里的神佛,淡然地看着世间百态,却从未入眼。
当年你性命垂危,元神不保,师父想尽了法子才借用法器造了这一方世界,将你的元神放置在这里慢慢修复,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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