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薇放下喝空的搪瓷缸,感觉体力恢复了大半。她看了一眼直播手机,屏幕早已因为电量不足而自动关闭。她拿出充电宝,给手机续上电。然后,她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老嬷嬷身边。
“婆婆,”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蜜水浸润过的清甜,“您累了吧?去歇歇?我帮您收拾灶台。”
老嬷嬷睁开眼,眼神依旧清亮,带着一丝被打扰的茫然,随即又化为温和的笑意:“不累不累,人老了,坐一会儿就眯瞪。你好些了?”
“全好了!”林薇用力点头,脸上绽开明媚的笑容,之前的苍白虚弱一扫而空,“您的药和蜜水,简直是仙丹!肚子一点都不痛了,浑身都舒服!”她指了指灶台,“我帮您收拾收拾?”
“哎哟,哪能让你动手。”老嬷嬷连忙摆手,扶着膝盖慢慢站起来,“你是客,还病着。坐,坐你的。”
“婆婆,我真的全好啦!让我活动活动嘛!”林薇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不由分说地拿起灶台边一块干净的抹布,“您教教我,这些家什怎么归置?这药香真好闻,我想多闻闻。”她俏皮地皱了皱鼻子。
老嬷嬷被她逗笑了,也不再坚持:“好好好,你这女崽崽,性子倒是爽利。”她指点着林薇,将舂药的石臼、石杵、筛子等物一一清洗擦拭干净,放回堂屋角落一个专门存放草药器具的木架子上。林薇学得很认真,动作麻利又细致。
收拾停当,林薇走到自己那辆粉色小推车前,拉开侧面的防水拉链。她略一思索,没有去动那些华丽的衣衫,而是从一个专门的小收纳格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精美的丝绒饰盒。她走回老嬷嬷身边,郑重地双手递过去。
“婆婆,”林薇的声音诚挚而温柔,“今天真是多亏了您。救命之恩,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谢您。这个,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老嬷嬷看着那精致的丝绒盒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一点草药籽儿,山里遍地都是的东西,哪值当你这么贵重的礼!快收回去,女崽崽!”
林薇却执意将盒子塞进老嬷嬷粗糙的手里,指尖轻轻按住了她想推拒的手:“婆婆,您听我说。这真的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她打开盒盖。
盒子里铺着深蓝色的丝绒,上面静静躺着一枚胸针。造型是一只栩栩如生、展翅欲飞的蝴蝶。蝶翼是用极细的银丝勾勒镶嵌,中间填充着色泽温润、纹理细腻的天然贝母。贝母本身带着珍珠般流动的光泽,在堂屋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也折射出七彩的晕光。蝶身镶嵌着几颗细小的、切割精致的透明水晶,如同凝结的露珠。整枚胸针精巧雅致,带着低调的奢华,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您看,”林薇指着蝴蝶翅膀上那细密的银丝脉络,“这像不像您说的‘数纱绣’?一针一线,都讲究个细致精巧。我看到它第一眼,就想起您说的那些绣活了。这贝母的光,也像您给我喝的刺梨蜜,温润又清甜。您把它戴在衣襟上,就当我们今天有缘相识的一个念想,好不好?”
老嬷嬷怔怔地看着盒子里的蝴蝶胸针,又看看林薇真诚恳切的眼睛。她布满皱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冰凉光滑的贝母蝶翼,抚过那细密的银丝。那动作,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本能的温柔和珍视,仿佛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宝贝。她眼中似乎有极细微的水光闪动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真好看。”良久,老嬷嬷才喃喃地说,声音有些沙哑,“像活的…跟我年轻时绣的蝶恋花…真像…”她抬起头,看着林薇,终于不再推拒,只是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丝绒盒子盖上,紧紧攥在布满老茧的手心里,像是握住了一小片遗失的旧梦。
“崽崽…有心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沉甸甸的、被理解的熨帖。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西边的山峦,将吊脚楼古朴的影子长长地投在院子里。林薇知道,自己必须启程了。再晚,山路就更难走了。
“婆婆,我该走了。”林薇站起身,语气带着浓浓的不舍,“谢谢您的药,谢谢您的故事,谢谢您的蜜水…谢谢您收下我的心意。”
老嬷嬷也站起身,脸上是慈和的笑容:“好,好,路上当心。顺着来路下去,岔路口往左拐,再走两三里地,就有个小镇子,有干净的客栈住。”她顿了顿,看着林薇那辆粉色的小推车,叮嘱道,“拖车拉稳点,莫贪快,看着脚下。”
林薇用力点头:“嗯!我记住了!婆婆您也多保重!”她走到小推车旁,握住拉杆。
老嬷嬷一直送她到院门口。看着林薇重新拉起那辆与山林格格不入的粉色小推车,老嬷嬷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快步走回堂屋。不一会儿,她拿着两个用干净油纸包好的小包出来。
“拿着,”她把油纸包塞进林薇小推车侧面一个敞开的网兜里,“一包是炒好的莱菔子粉,万一路上肚子再不舒服,温水送一小撮。另一包是刺梨蜜干,泡水喝,解乏。”她的语气不容拒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林薇心头一暖,鼻子有些酸:“谢谢婆婆!”
“去吧,崽崽。”老嬷嬷站在院门口,靛蓝色的身影在夕阳的金辉里像一尊沉默的山石,温暖而坚实,“山高路远,自己当心。”
林薇最后深深地看了老嬷嬷一眼,将这位山中药者、曾经的巧手绣娘的身影刻进心里。然后,她拉起小推车,转身,踏上了暮色渐浓的青石板路。轮子碾过石板,出咕噜噜的声响,回荡在寂静的山谷。
她没有立刻打开直播。只是默默地走着,回味着腹中残余的药香和蜜水的清甜,回味着老嬷嬷那些平淡却充满力量的话语。山风吹拂着她的长,带着草木的凉意。走出一段距离,拐过一个山弯,确定老嬷嬷已经看不到自己了,林薇才停下脚步。
她将小推车停在路边,从里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化妆包。打开,里面除了常用的补妆品,还有一面小巧的折叠镜。她对着镜子,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妆容。虽然经历了腹痛和奔波,但精致的底妆依旧服帖,只是眼妆稍有些晕染。她拿出棉签和卸妆水,小心地清理掉眼下的晕染痕迹,又用粉饼轻轻按压补妆。接着,她取出一支颜色更鲜亮些的番茄红唇釉,细致地涂抹在唇上。最后,她拿起小梳子,将微乱的丝重新梳理整齐,挽好。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镜中重新变得容光焕、无懈可击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拿出直播手机,开机,重新开启直播。
镜头亮起的瞬间,林薇的脸上立刻绽放出标志性的、阳光般灿烂的笑容,对着镜头元气满满地挥手:“哈喽家人们!我回来啦!让大家担心了!报告一个好消息,我满血复活啦!”
弹幕瞬间汹涌而至:
“薇宝!!!你终于出现了!急死我们了!”
“肚子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主播脸色好多了!谢天谢地!”
“遇到好心的婆婆了?快讲讲!”
林薇将镜头转向身后葱郁的山林和蜿蜒的小路,声音清脆悦耳:“嗯!遇到了一位特别特别好的苗家婆婆!简直是神医!给我用了炒过的莱菔子粉,就是萝卜籽哦!级管用!还喝了婆婆自己熬的刺梨蜜水,又香又甜!现在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她拍了拍自己的小腹,动作俏皮。
“婆婆人特别好,一个人住在山里的吊脚楼里,以前还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绣娘呢!给我讲了好多过去的故事……”她一边拉着小推车稳步前行,一边绘声绘色地讲述着老嬷嬷的故事,当然,隐去了胸针的细节,只着重描述那些关于生活、关于放下、关于重新寻找出口的朴素智慧,以及那枚胸针带来的微妙连接。夕阳的金辉洒在她身上,给她精致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所以啊,就像婆婆说的,有时候觉得堵住了,换个法子,放放气,路就通了!”林薇总结道,笑容明媚,“生活可能骨感,但总有人心里揣着暖和光,愿意照亮你一下。就像婆婆给我的药,给我的蜜水。”
她说着,将镜头稍稍下移,对准了自己沾了些泥土却依旧优雅的短靴,还有那条在暮色中依旧泛着珍珠光泽的浅紫色丝袜,以及线条流畅的小腿。弹幕又是一片“美腿”、“丝袜战神”、“永远精致”的刷屏。
喜欢徒步人间请大家收藏:dududu徒步人间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评分刚出曲泱是个小可怜,整个盛京城人人都能踩她一脚。生她的长公主早亡,一心入仕的父亲另娶续弦攀附,只为在朝堂能有一席之地。所有人都不在乎她欺负她,让她堂堂一个郡主成了盛京笑话。可有朝一日在她被拐到苗疆后,全京城的世家子弟都后悔了。昔日傲娇嘴毒欺她最狠的太子求她重新认识随手捡回家却被背刺的隐忍弟弟求她别不要...
六岁的絮果进京了,他娘临死前告诉他,京中最好看的廉大人就是他爹。不成想物是人非,当年掷果盈车的探花郎,如今已是愁秃了头的胖大叔。絮果误以为俊美邪性的东厂厂公连大人才是他爹,当街认亲。连大人位高权重,是个顶顶有名的大奸臣,本应人人惧怕,没想到今天遇到了个敢拦马骗他的。他眯眼,看着眼前唇红齿白的小孩道有意思,你说,你是我的种?五头身的絮果害怕的吞咽了一口口水,但想到阿娘说的,你爹其实很爱你,他也有苦衷这才鼓起勇气点了点头,并拿出了信物。后来连大人笑眯眯喜当爹的感觉还挺美。廉大人崩溃我儿子呢?我据说已经进京小半年的儿子呢?PS连大人不是攻,纯养父子亲情。攻另有其人,后面出场。攻受竹马竹马本文又名他爹是大奸臣小朋友的上学日常无所谓,他爹会出手你到底有几个好爹爹?雷萌自选1HE,1V1,主受。2如无意外,会日更,更新区间是每天中午11点到2点左右。3小朋友视角为主,长大之前不会谈恋爱。总体来说,就是个日常向的小甜饼。4文是作者家的猫写哒!⊙ω⊙5买入V章之前,请一定要看一下V前最后一章的作者有话说。6等想到了再补充。...
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是火柴很忙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最囧蛇宝毒辣娘亲妖孽爹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最...
木柒实验做到一半好端端就穿越了,刚来到修仙界就被颗破蛋契约,为活命她被逼着吸遍全修仙界大佬们的阳气。被吸阳气的男人一个月内柔弱不能自理。被他照顾的月攸那个月差点没饿死。杜川庭恨死她了,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