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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京泽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等回去了,把台灯换成暖光的,就像现在这串灯一样。”夜色越来越浓,湖面倒映着漫天星光,连虫鸣都变得温柔起来。钟楠抱着膝盖小声说:“要是时间能停在这会儿就好了,不用想明天上班,不用想没做完的事。”穆澈握住他的手,指尖暖融融的。火光跳动着,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露营的夜色里,藏起了一整个夏天的惬意。夜还很长,不会那么早就结束这么一段快乐的时光,看了一会儿星空,几个人又开始一边喝酒一边玩游戏。穆澈喝了不少酒,一直黏钟楠身上,看得两个单身狗一愣一愣。三对小情侣,就只有他们两个是单身狗。白冬学捅了捅身边的魏嘉逸,朝那边努了努嘴:“瞧见没?喝了点酒更没眼看了,这黏糊劲儿,蜂蜜都没他俩甜。”魏嘉逸举着相机假装拍星空,镜头却悄悄对准那对,嘴上叹着气:“早知道刚才玩游戏就该让情侣组单独pk,省得咱们在这儿当大型电灯泡,还是瓦数超高的那种。”解纽扣穆澈把头埋在钟楠颈窝里,说话都带着酒气的含糊:“别动……让我靠会儿,头晕。”钟楠笑着拍他的背,手指轻轻顺他的头发,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谁让你刚才跟老顾拼酒,现在知道晕了?”这一幕落在两个单身狗眼里,白冬学默默灌了口啤酒:“行吧,这狗粮我先干为敬。”另一边顾京泽正帮时惊秋拢了拢外套,低声问:“晚风凉了,要不要回帐篷拿件厚衣服?”时惊秋摇摇头,往他怀里靠了靠:“这样就不冷了。”远处的星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连影子都透着甜。魏嘉逸放下相机,和白冬学相视一眼,异口同声:“我们去湖边走走,呼吸点单身空气。”就这样两人溜达到湖边,风有点凉,带着水汽吹过来,总算冲淡了点身后的甜腻。今晚大家都喝的有点多,看白冬学两人到湖边去散步,三对小情侣也起身站起来沿着湖边走。凌晨12点说晚也不晚,有的还在吃吃喝喝,也有不少人在湖边吹风。走着走着,小情侣各走各的,顾京泽紧紧揽着时惊秋的肩膀,慢悠悠走在湖边吹风。晚风带着湖水的潮气漫过来,把时惊秋额前的碎发吹得轻轻飘起。他侧头看顾京泽,他下颌线绷得利落,目光却放得很柔,正落在远处路灯投在水面的光晕上。“你看那圈光。”时惊秋伸手戳了戳他揽着自己的胳膊,“像不像你上次给我买的草莓蛋糕上的糖霜?”顾京泽低笑一声,把他往怀里带得更紧些,下巴抵了抵他发顶:“没你甜。”湖边的长椅上有人在弹吉他,断断续续的旋律飘过来。时惊秋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他:“顾京泽,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慢慢走了。”自从工作以后,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慢慢走在湖边吹风。顾京泽指尖蹭过他被风吹红的耳尖,声音裹在风里轻轻落下:“那以后有时间我们每天都出门走走。”远处的吉他声刚好弹到一个温柔的转音,湖面的光随着涟漪晃啊晃,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要一直延伸到时光的尽头。他们8个人似乎很有默契,半个小时后默契的同时出现在搭帐篷处。看这么有默契,大家都笑弯了腰。“不是,哈哈哈,我们怎么这么有默契。”许毅然哭笑不得。走了有将近半个小时,禾浅走不动了,他带着浅浅回来,没想到其他人也回来了。穆澈:“是啊是啊,我还以为我和小楠是第一回来的,没想到大家都回来了。”顾京泽和时惊秋对视一眼,眼里都是彼此。几个人又坐着看了一会星星,一点一过,各自回各自的帐篷休息。说休息不是真正的休息,小情侣自然要做一件事情,只有白冬学和魏嘉逸是真正的休息。帐篷内,顾京泽从包里拿出从家里带来的睡衣给时惊秋换上,指尖不经意碰到对方微凉的手背,时惊秋抬眼,正撞见他眼底带着笑意的温柔。时惊秋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没有立刻穿上睡衣:“确定要我穿上?”顾京泽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在他的肩头,喉结几不可察地滚了滚。帐篷里的营地灯暖得发柔,把时惊秋脖颈线条勾勒得清晰又模糊,刚脱下上衣的手臂还带着户外的凉意,却偏要故意往他面前凑了半步。“不穿?”顾京泽伸手捏住他手腕,指尖的温度烫得人发麻,“等下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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