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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说。”星炀意味深长的摸向伊白的脖颈,手指在上面勾出一个又一个的圈。
伊白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冷冷道:“你想做什么,我的精神力只是暂时消失,不是永远。”
星炀俯身,语气暧昧:“我们是同僚,现在也是队友,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会给你留下一段比较不好的回忆。”
轻柔的指尖像是最有力的威胁,“到时候,伊白上将就永远都无法忘记这段记忆了。”
“一辈子都会记得我的。”星炀笑了一下,“你说是吧。”
“宿敌,自然要一辈子都是敌人啊。”
听到这句话,伊白忽然不再抵抗,阖上恹恹的双眼,声音如月下霜寒。
“就如同新生考核时,那段让我刻骨铭心又厌恶至极的记忆一样?”
星炀的手指因他的这句话而停滞一瞬,心脏猛地抽痛了两下,随即又冷冷一笑:“你还好意思提新生考核的经历?”
“我为什么不能提?”伊白猛然睁开双眼。
一字一句地说:“我为什么,不能提?”
星炀的情绪彻底爆发,修长的手指掐住伊白细白的脖颈,“我说了,你不能提!”
就算致命的死穴在宿敌的手下,伊白的脸上依然保持着平静,甚至有一丝高傲,毫无波动地说:“你算什么东西?”
手下脖颈的脉搏在跳动,有一刻星炀真想死死地收紧力度。如果伊白体会不到他的痛苦,那么肉体能感受到疼痛,好像也是个不错的提议。
可他并没有那么做,反而松开掐着手,又侮辱性地探进伊白的衣领,摩挲着优美的锁骨。
星炀的眼底带着猩红:“我算什么东西?”
低低的笑声回荡在帐篷内,偏执的声音带着一丝癫狂:“那你又装什么温和乖巧?朋友?”
“哈哈哈...”
“想跟我交朋友的人不是你吗?”星炀那双璀璨的光眸里染上阴霾,充斥着狠厉。
质问不甘的话脱口而出:“对我笑的人,不是你吗?”
“又凭什么,对我置之不理。”
狠厉的声音中莫名出现了一丝哽咽。
伊白的眼神发生了一丝变化,垂下眼眸:“随便你怎么想。”
星炀按着锁骨的手用力,声音鬼魅而危险:“是吗?”
“随便我怎么想。”星炀笑了,“也随便我怎么做吗?”
他俯下身,纤长的手指解开伊白作战服的衣扣,扯开衣领,露出优美的锁骨。
整个人几乎伏在伊白身上,呼吸洒在伊白的肌肤上,抬头对伊白挑眉一笑,
旋即覆上伊白的锁骨处,狠厉咬下,将怒气和痛苦尽数宣泄。
“嗯...”伊白闷哼一声。
尖锐的犬牙刺破肌肤,渗出星星血迹,星炀舔舐了一下渗出血的地方,皱了一下眉,没有白兰地的味道。
伊白蹙眉,锁骨处传来的疼楚并不清晰,可他还是难以置信。
到底是谁教星炀这么审讯的?
感受到星炀的唇舌,他已无力生起怒气了,深深的倦然将他掩盖。
他不明白星炀突如其来的发疯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仅仅是因为那句话吗?
血液染上星炀的唇,平添了几分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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