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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用问吗？

归松读懂了宋沉枝的眼神，也不气馁，反倒饶有兴致开口问道。

“万一你师尊以后真的有一天要离开你呢？”

“师尊不会，他答应过我的，我相信他。”

宋沉枝答的很快，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归松挑了挑眉，没再接话。

这可不是白辞年给不给承诺，答不答应的问题。

况且从白辞年方才的态度来看，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甚至路都不知道给宋沉枝铺了多少。

不过归松也不会将这些告诉宋沉枝。

虽然也舍不得刚刚见到的故人，又要就此彻底分别，但他尊重白辞年的决定。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千年前白辞年还是太子时，就是这样。

可惜最后白辞年给宋沉枝留下的那些路都没发挥出作用，宋沉枝还是死了。

心神都被彻底困在那段温柔中，最后承受不住离别之苦，随之而去。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宋沉枝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白辞年的神识回笼，看到坐在一旁，从来没有松开过手的宋沉枝，原本早就平复的情绪，在看到宋沉枝后，又有一瞬的崩塌。

突然很想抱抱他这个徒弟。

白辞年不光这样想了，也做出了行动。

原本宋沉枝看到白辞年那双琉璃青色的眼眸重新变得灵动，眼睛亮了亮，刚想开口就被白辞年一个拥抱打的不知所措。

白辞年在对待感情上，并不是一个吝啬表达爱意的人。

但宋沉枝能明显察觉到，这一次的拥抱好像有什么不一样，像是带着沉痛，复杂，责任......

“师尊......”

宋沉枝抬手回抱住白辞年，轻声唤道。

白辞年并没有答话，只是将脸埋进宋沉枝的肩处，掩盖了神色。

看着这样的白辞年，宋沉枝莫名有些熟悉，好像这样的场景，在很久之前就见到过。

思索一瞬，记忆重叠，之前在连苍区的拍卖阁，自己接过那残阵后，白辞年也是这样抱着自己一言不发。

宋沉枝突然有些心慌。

刚想问些什么，白辞年便抬起了头，提前一步开口。

“沉枝方才在外面是不是等久了？”

“抱一下当做赔偿好啦~”

精致的容颜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声音中丝毫不见异样。

宋沉枝不会认错方才白辞年短暂的情绪外泄，对这个说法并不买账。

“师尊想抱弟子，弟子自然是高兴的，但方才明显不是，是惜婷师伯同师尊说了些什么？”

白辞年抿了抿唇，选择避开锋芒，但宋沉枝这次却很执着。

“师尊，我现在不止是你的弟子，也是你的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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