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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樾那总是平静无波的金色竖瞳,倏然燃气两簇幽暗炙热的火焰。
那火焰迅速蔓延,瞬间吞噬了所有理智。
他本能地反手扣住了她紧攀着自己脖颈地手腕,另一只手臂则紧紧箍住了她颤抖的身体,将她更加用力地按向自己。
“唔……。”
江雪寒发出一声含糊的抗议。
她的神志在冰冷和烈毒毒攻击下早已溃不成军,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她下意识想贴近让她感到安全和舒适的地方,想要更多……。
白樾偏了偏头,避开了她毫无章法的啃咬,却以更加强势的姿态反客为主。
他的舌尖撬开了她微张的唇舌,攫取着她口中每一寸甘甜气息。与她笨拙闪躲的舌尖纠缠,属于真龙的霸道气息混合着冰冷的潭水,灌入她混沌的识海,让那原本就燃烧的火焰,瞬间燎原!
在换气的间隙,她终于找回了微弱的声音,那声音破碎不堪,带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与……一丝虚弱的哀求:
“等……等一下……”
白樾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稍稍退开些许,两人的唇瓣间拉出一线暧昧的银丝,在幽暗的水中迅速消散。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那双金色的竖瞳在近距离下,亮得如同燃烧的熔金,里面清晰地映出她潮红的脸颊和迷离失焦的眼神。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透过水流传来,有些闷,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头发颤的磁性,以及……毫不掩饰的宣告胜利般的愉悦与深沉的占有欲。
“停下?”他重复着这两个字,捏着她下巴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皮肤,语气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敲在她混乱的心鼓上,“我给过你机会回头,江雪寒。”
“是你自己,”他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带着水汽与某种危险的气息,“先开始的。”
他的目光扫过她脖颈上被他用力扣住时留下的红痕,又回到她那双努力想要凝聚焦距,却依旧涣散迷蒙的眼睛。
他稍稍移开唇,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脆弱的耳廓,引得她又是一阵抑制不住的战栗。
“现在……”
他低着头,在她耳边用气音呢喃,如同恶魔低语:“以后,你都逃不开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揽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嵌入怀中,带着她,向着更幽深、更无人打扰的潭水深处,沉溺下去。
“江雪寒,你是我的了。”
宣告般的话语落下。
过往所有抗拒的言语,所有残存的理智,所有试图划清的界限……
都如同冰冷的水流包裹着滚烫的火焰,在十万大山这寂静无人的寒潭深处,消失不见。
光影在二人的头顶晃动、渐渐远去。
白樾揽着江雪寒,沉入越来越深的湖底。
水波晃动,光影破碎。
静谧的湖水被搅动起涟漪,伴随着潮汐一般的节奏,时缓时急。
潭水隔绝了二人的气息,刚刚还在追踪二人的残魂纷纷散去。
寒潭之下,只有彼此相依。
*****
意识如同沉在冰冷深水中的碎片,被一股陌生而滚烫的浪潮缓慢地托举上来。
江雪寒艰难地睁开了眼,视线先是模糊的,映入眼帘的,是头顶那片熟悉的粗糙岩壁,以及从缝隙透进来的有些刺目的天光。
然后,嗅觉比视觉更先一步复苏。
空气里不再有归墟之眼那种腐朽甜腥的妖力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爽的、带着晨露和草木气息的山风,以及……一股仿佛冰雪与古老木质混合的独属于某个人的清冽气息。
还有……一丝极淡的、暧昧的……麝香味?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尚在混沌中的脑海!
江雪寒浑身骤然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她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转动眼珠,看向身侧。
首先看到的,是一大片散落在简陋兽皮上的如同月华流泻般的银发。发丝有些凌乱,甚至有几缕缠绕在她自己裸露的布满可疑红痕的手臂上。
视线顺着那银发向上,是一张近在咫尺的熟睡中的侧脸。
轮廓分明,鼻梁挺直,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唇色是淡淡的餍足后的微红。
平日总是笼罩着冰霜或算计的眉眼,此刻舒展着,竟透出一种近乎无害的宁静与……罕见的柔和。
是白樾。
他侧身睡着,一条手臂还霸道地横在她腰间,掌心温热地贴着她赤裸的皮肤。
他上身同样未着寸缕,露出线条流畅紧实的胸膛和臂膀,上面……同样遍布着一些新鲜的、暧昧的抓痕与齿印,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刺眼。
江雪寒的目光如同被烫到般猛地缩回,随即又不受控制地向下扫了一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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