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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世珩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松了力道,却没有完全离开,反而顺势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江婉莹细腻的皮肤。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吓到了?”
男人低笑一声,竟有几分说不清的蛊惑。
周世珩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反而微微低头,在江婉莹微微张开的唇上飞快啄了一下。
蜻蜓点水的一吻。
“老婆,下次见面,可以多亲亲我吗?”他附在江婉莹耳边,丢下这句意味不明的话,然后在她彻底反应过来之前,松开了手,转身,迈着从容不迫的步子离开了画室。
江婉莹僵在原地,唇上还残留着那一触即离的温热,耳朵里嗡嗡作响。
她用手背抹了抹红透的脸,猛然蹲了下去,把脸埋在膝盖里不敢多想…
接下来的日子,周世珩果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突兀出现在她面前,然而,另一种形式的侵扰却无孔不入渗透进她的生活。
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了她的私人联系方式……一个她极少使用的社交账号。
甚至,周世堃都没有了解。
每天,固定的时间,或者不固定的深夜,消息提示音总会响起。
有时是简短的几个字【在做什么?】
有时是没头没尾的一张照片,正经的,不正经的都有。
偶尔,周世珩会来一些画展的信息,或者艺术评论的文章,附言【这个风格,你会喜欢。】
最让她心惊的是,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她大学时期的一些模糊照片。
【那时候就这么好看。】
这些消息,江婉莹从未回复过。
她试过拉黑,但这个账号似乎有无穷无尽的新号码。
她不敢向周世堃提起有陌生账号骚扰,周世堃如果让人去查,一定能现是他的亲弟弟。
这些无声的、持续的提醒,让她即便在看似平静的日常里,也无法真正安宁。
男人总是知道她在哪里,在做什么,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始终在暗处注视着她。
而周世堃那边,似乎也受到了某种刺激……男人回家的时间变得规律,但每次回来,对江婉莹的索求却变得异常频繁和……迫切。
夜晚的卧室,成了另一个无声的战场。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粗暴急切,反而总是用磨人的前戏把江婉莹折腾得淫水阵阵,但真刀实战时动作幅度却大得惊人。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烙下印记。
汗珠从男人下颌滴落,他紧紧箍着她的腰,目光幽深盯着她迷离的脸。
“老婆,我们要个孩子,好吗?我们的…”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一个我们的孩子。”
“好,那医生开的那些恢复记忆的药是不是不能再吃了?”
“嗯。”
这个念头似乎成了周世堃的执念。
他开始计算女人的生理周期,在她可能受孕的时期,更是变本加厉。
江婉莹的身体不堪重负,腰肢酸痛,腿根软,有时连白日里走路都觉得不适。
“老公……慢一点……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她呜咽着求饶,手指无力抓挠着男人的后背,在他肩头留下一排牙印…
但女人的求饶往往换来更激烈的占有。
周世堃会用吻堵住她,用更凶悍的顶弄让江婉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直到她在他身下颤抖着再次攀上高潮,或者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老婆,乖乖的,好不好”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温柔,“爱我吗…”
江婉莹捕捉到他话语里那一丝几乎不可察的不安。
事实的愧疚让她难受,她抬起手更紧环着周世堃,吻了吻男人的眼尾,她还想说自己从未想过别人,更没想过离开,但话到嘴边,又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感觉自己被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汹涌的暗流拉扯着,一股是周世堃带着偏执占有欲的爱,另一股是周世珩无声无息却无处不在的窥视。
而许砚清,自那日画室一别后,仿佛真的从她的世界里彻底蒸。
没有消息,没有电话,连之前偶尔的朋友圈互动也停止了。
江婉莹曾因他那日未说完的话而起的疑惑,也渐渐被身边更紧迫的生活挤压到了心底最角落。
画展虽然因为一些失误需要去游船上举行,但还好没有酿成大错…
直到某天深夜,周世堃再次将她从睡梦中弄醒,滚烫的躯体复上来时,江婉莹在泪眼中,瞥见床头柜上自己静音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新消息,来自那个熟悉的头像。
却让她在周世堃的身下,瞬间寒毛直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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