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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在这里举着枪,质问他们为什么要把人扔进蓄水池。
所以他敢赌一把,编个缘由就能把对方骗过去。
他斜睨江启舟一眼,二人目光短暂交汇。
今初正思考可信度,江启舟忽然扑上来,今初下意识把枪往旁边挪开。
正中张书仰下怀,他一把将枪夺过来,反抵住今初的脑门。
“该你向我求饶了。”
今初瞅一眼他倒不是很着急,毕竟枪是他从云致外套偷摸顺走的,压根没有子弹。
张书仰尝试扣动了几次扳机,发现没子弹,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气急败坏地将枪掰成两半。
有桃蛋它们在,今初笃定他们奈何不了自己。
张书仰被他有恃无恐的样子气得眼睛疼,但还没有失去理智,时间越拖下去对他们越不利。
他深吸一口气,和江启舟对视一眼,彼此打定主意。
既然一时半会拿他没办法,干脆把他锁在这。
花面狸和黄鼬突然朝今初他们猛扑过来,每当绿巨人的叶片快要抽中它们时,它们就灵活地调整身位再度攻击。
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击虽然构不成威胁,却让今初不得不后退拉开距离。
直到一再退到蓄水池旁,张书仰和江启舟忽然冲向楼梯口,将大门拉上并上锁。
隔着一道铁门,张书仰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你就在这慢慢等死吧。”
如他所料,今初撑大眼睛露出十分惊恐的表情,指着他,颤巍巍道:
“你、你的背后……”
什么我的背后?张书仰半信半疑正要回头。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惨白的光瞬间灌满走廊。
墙壁上一道弯刀状的影子被骤然映亮,轮廓锋利而扭曲。
张书仰猛地回头。
江启舟不知何时已经被钉在墙壁上,刺花螳螂的前足深深扎进他的脖颈。
他张开嘴,鲜血喷涌而出。
刺花螳螂三角形头颅缓缓抬起,复眼如同两颗浑浊的黑珠,冰冷地凝视着台阶上的人。
张书仰呼吸卡在喉咙里,四肢僵硬,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
黄鼬浑身的毛根根炸开,脊背高高弓起,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威吓声。
它四肢蹬地,骤然朝刺花螳螂腾空扑出。
刺花螳螂不避不闪,高高举起布满节刺的前足。
黄鼬被狠狠掼在台阶上,接连翻滚数圈,皮毛撕裂,血沫顺着嘴角溢出,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书仰瞳孔骤缩,面色苍白地伸手去摸腰间的短刀。
刀锋刚出鞘半寸,一道黑影已近在咫尺。
锋利的前足毫无阻碍地刺穿他的胸膛,带着尖刺的肢节从后背破出。
刀“哐当”落地,张书仰的挣扎戛然而止,鲜血滴滴答答落在台阶上。
今初隔着一扇铁门目睹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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