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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张从岩神色凝重:“去周景寒不愿让你知道的地方!”
&esp;&esp;林轻音一惊,立刻闭上嘴巴。一路跟着他,直到来了一处阴森之地。
&esp;&esp;阴暗、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林轻音瞬间呕吐了起来。她没想到,在周家还会有这样的地方:“这是哪里?”
&esp;&esp;张从岩冷声道:“地牢!”
&esp;&esp;他一路拉着她走到地牢深处,在这里,林轻音看见了那天在院子里看到的两个男人。
&esp;&esp;他们浑身上下已没有一片好肉,双目被挖去,简直没有了人形。
&esp;&esp;林轻音立刻干呕起来,没想到周景寒已丧心病狂到了此等境地!
&esp;&esp;“他根本不是人!”林轻音浑身战栗,想要逃离。
&esp;&esp;张从岩却拉着她的手,不让她走:“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
&esp;&esp;“我不想知道!”林轻音满脸惊慌,根本没了思考的力气。她想靠在墙上,却又嫌这墙太脏!
&esp;&esp;张从岩叹了一声,看她实在忍受不了,带她回到了地面。
&esp;&esp;林轻音大口呼吸,终于畅快起来。
&esp;&esp;她看了眼周围的一切,感觉自己身在无边炼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离开。
&esp;&esp;她抬腿就走,身后却传来张从岩的声音:“你知道周景寒的母亲吗?”
&esp;&esp;林轻音顿了一下,停在原地。她的脑子忽然有片刻的空白,因为她对周景寒的母亲一无所知。
&esp;&esp;她只知道周毅山死于抄家处斩,除此之外,什么也不知道。
&esp;&esp;张从岩站在她身后,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跟他相处四年,不会对他一无所知吧?”
&esp;&esp;林轻音嘴硬道:“怎么会!他爱吃素面,爱穿灰色衣衫,爱看策论……”
&esp;&esp;她滔滔不绝时,被张从岩无情打断:“你不会以为这就是了解吧?”
&esp;&esp;“我!”林轻音心中一慌,“你到底想说什么?”
&esp;&esp;张从岩慢慢走到她的面前:“周家被抄家后,全家入狱。在周毅山被杀之前,周夫人就被两名狱卒玷污,折辱而死,就当着周景寒的面。”
&esp;&esp;张从岩俯下身子,看向林轻音的眼睛:“牢里那两个人,就是四年前的狱卒。这些事连我都知晓,你却帮着狱卒骂周景寒不是人?”
&esp;&esp;林轻音浑身颤抖,不敢相信地抬起眼睛:“我不知道,他从没对我说过!”
&esp;&esp;“你就不会问?还是你根本不想知道?”张从岩冷笑了一声,无情地拆穿了她。
&esp;&esp;“你只在乎周景寒有没有关心你、有没有照顾你、有没有保护好你,至于他的喜怒哀乐,你在乎过吗?”
&esp;&esp;林轻音愣在原地,心乱如麻。临川的四年如走马灯闪过她的脑海。
&esp;&esp;她难过时找他抱怨,开心时找他倾诉,犯错时找他背锅,受罚时找他诉苦。
&esp;&esp;她永远是索取的那一个。
&esp;&esp;她颤抖着嘴唇,半天没说出话来。
&esp;&esp;院门外,传来周景寒的厉喝声。他满脸担忧地冲进院子,搂住摇摇欲坠的林轻音。
&esp;&esp;他拧眉质问张从岩:“你怎么带她来了这里,你明知她受了刺激!”
&esp;&esp;张从岩却死死盯着林轻音:“有些事,需要你自己想清楚。”
&esp;&esp;和好相拥。
&esp;&esp;林轻音的脑海瞬间空白,那些责骂周景寒的话语不断回响在她的耳边。
&esp;&esp;她竟为了那两个狱卒,怒斥周景寒是泯灭人性的魔鬼,甚至还怀疑他的品性,认为他会对自己痛下杀手。
&esp;&esp;林轻音不敢相信,她到底在做什么?她对周景寒,竟连一点点的信任都没有吗?
&esp;&esp;炎炎夏日,暑气蒸腾,林轻音却浑身发抖,几近站立不稳。
&esp;&esp;就在她摇摇欲坠之时,恍惚瞧见周景寒满脸担忧地朝自己奔来,稳稳扶住了即将倒下的自己。
&esp;&esp;林轻音望着眼前的周景寒,一颗心只剩下了自责与难堪。
&esp;&esp;她嘴唇微微颤抖,竟不知所措。
&esp;&esp;周景寒敏锐察觉到异样,抬眸看向张从岩,见对方轻点了点头,心猛地一沉,低声道:“你吓到她了!”
&esp;&esp;张从岩无奈撇嘴,有些重症,只能下猛药,才能治好。
&esp;&esp;周景寒眸色一暗,动作轻柔地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抚:“别怕,我带你回去。”
&esp;&esp;林轻音已没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依靠本能,乖乖把脑袋埋进他的胸膛,带着浓浓的鼻音闷声说了句:“对不起。”
&esp;&esp;周景寒一怔,唇间扬起温柔的笑,反手轻拍她后背:“没关系,我没怪过你。”
&esp;&esp;话音未落,他将她稳稳抱起,回了房间。
&esp;&esp;进了屋子,周景寒把林轻音轻放在床铺上,正欲抽身离开,衣角却被她一把拽住。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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