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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3页）

墨渊澈细细品着，实话实说。

“不愧是凰尊亲自选的酒，味道甘醇、回味绵长。”

白琉璃摩挲着酒碗边缘：“你不必再唤我凰尊了，从前怎么唤我，如今便怎么唤我吧。”

墨渊澈一怔。

白琉璃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温和。

“我那日在春风镇上和你说的，不是谎话，我不是失忆，而是归来那日，两个‘我’暂时分离了，故而认不得你，我和从前的我，确实是同一个人。”

她静静看着墨渊澈：“月老说得对，从前的事我们彼此各有难处，我不怪你了。”

闻言，墨渊澈眼睛红了。

他又猛地灌下一口酒，随后才说。

“你今日能和我说这些，我很高兴，真的。以前确实是我自以为是，以为那就是所谓周全之法，最后你、我、雪落三人都不开心，是我之错，我再罚一碗。”

说完，他又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安静了片刻，他又从袖中拿出一物，是那枚藏有人间四季，名曰‘四季万象’的玉佩。

白琉璃有些惊讶：“你把它补好了？”

“是。”墨渊澈回答。

一阵风吹过，漫天白凰花坠落。

墨渊澈小心翼翼开口。

“琉璃，这是我当年答应要送给你的，现在你还愿意收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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