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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来电显示是项衍,夏晴山突然感到一阵心虚,已经想到了项衍因为什么事情找他。
电话接起也正如他所料。
项衍温和的话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晴山,你和谁在电影院?”
夏晴山摸摸鼻子,声音底气不足,“你问这个干嘛?”
项衍在意得心脏都快揉成一团,“你先告诉我,你在和谁看电影?”
“哎,又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虎叽哥今天有空,来找我玩了。”
“曹寅?”项衍眉头紧锁。
“是啊,他加我微信的时候你不是也在吗?”
一阵沉默后。
“我约你看电影你不去,曹寅叫你你就去了。”
项衍话音平静,但夏晴山听得心脏突地一跳,忍不住解释:“那又不一样。”
项衍又不说话了。
夏晴山的呼吸有一瞬间变得急促,“我跟他看电影,不是约会。”
“……”
“就算是,你也不能好像我劈腿一样打电话过来质问我。”
“……”
夏晴山越想越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底气都足了不少,“我说错了吗?”
项衍声音低沉,似乎情绪一落千丈,“没错,抱歉,是我不对。”
“那,那既然你知错了,等你回来了我再跟你看场电影吧。”
夏晴山说这话时紧张得舌头都快打结了,但项衍的反应却没他想象中那么高兴。
“好。”
夏晴山听得微微皱眉,“不是你要跟我约会的吗?要那么不情愿那算了。”
电话里沉稳的呼吸瞬间乱了,“我没有不情愿。”
夏晴山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声音小得就快听不见,“那就早点回家,回来就给你吃胡萝卜。”
“衍哥,可以开始了。”
试衣间外响起陈晓芸的声音,夏晴山也听见了,说:“你好好工作,别老看我在哪。”
话音落通话也随之被挂断了。
项衍低头对着手机出了会儿神,直到门外的人再次敲门催促才收起手机起身。
这次筹备已久的世纪珠宝拍摄是应杂志主编邓织琳的邀请,项衍和她是老交情了,几年前他去英国的工作签证就是邓织琳帮了不少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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