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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符咒又被放回去,贺兰昙把人背上,沿着长街一路背回来。
贺兰昙琢磨,她又不重,这背着也不算闹腾。刚这么想,耳垂却猛然被她咬一口。
嘶。
贺兰昙无奈回头,宋洇又埋在他脖颈哼哼,无事发生般趴在背上睡觉。
到了客栈,贺兰昙劝酒鬼吃解酒药。宋洇这下彻底没有刚刚的安静,恢复了醉酒本性。她又是闹着不吃,又是嫌热,拉拉扯扯把裙子腰带扯掉,靠着床头就要闭眼睡觉。
贺兰昙劝了几次,无果。
宋洇被惹烦了,捂着耳朵,只埋在他怀里要接吻。
贺兰昙指腹按捏她下巴,低头和她亲吻,舌尖抵着冰凉的药片推过去。
“啊呀!”宋洇果然感受到了异常。冰凉带着微甜的药片像是薄荷糖,在口腔化开。
宋洇立即直起身,惊吓之余恢复了七分清醒:“你是不是偷偷下蛊啊!你是不是偷偷下药啊!”
她愤愤指责:“话本子里都说了,坏人就爱下让女主爱他一生一世的药!”
她拿手指戳他锁骨骂骂咧咧,但也不知道是出于对他的药的无所畏惧,还是对自己魅妖体质的信任,她并没有将药吐出来。
贺兰昙对她带着酒意的闹腾极尽包容,依然捏过下巴继续俯身亲吻,边亲吻边解释:“解酒药。”
他甚至耐心搭理她的胡言乱语:“话本子乱写的,没有那种药。”
宋洇双手推在他胸膛,迷迷糊糊:“哼,坏东西。”
贺兰昙的掌心握住她的手,宋洇的手被他攥住,却仍然不老实,挣扎着沿着他的手摩挲,摸着摸着,碰到了一个冰冷硌人的圆环。
她低头看,贺兰昙手上真的一枚戒指。
起初她还没细瞧,毕竟他身上珠宝首饰多的是,现在发现大有玄机。
这枚黑玉戒指,佩戴在中指。
正在所谓的“水位线”上。
宋洇自然还记得当时在岛上的荒唐,记得他的手指是如何测量她的水深。
她恼怒:“不正经!哼!”
嘴上骂着,身躯却黏糊贴在他怀里,甚至越扑越紧。
解酒药的效力好像发散得不够迅速,宋洇还是觉得热,她扯着贺兰昙的衣领:“坏东西!你就是偷偷下药了!”
她埋在他怀里,往上挪动,鼻尖贴到他冰冰凉凉的耳坠,借着点冰凉来缓解身体的燥l热难耐。
贺兰昙不和醉鬼计较,熟门熟路把人外衫裙子解开,盖好被子。
宋洇拽着他不给他走。
“是不是因为魅妖体质。”贺兰昙贴着她的额头,轻嗅她身上的酒气,“确实酒醒的慢些。”
魅妖。这两个字又让宋洇朦胧呆愣,好似点在她灵魂的七寸。
她有一点迷糊了,她是魅妖,她应该去找更多人。
宋洇想明白了,她掀开被子就要从床上起身:“嗯!我要去找一百个人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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