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这么说有点俗套,不过既然李素都已经说过一次了,好像我再说也没有什么了。”
“江木,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我同样对你非常有好感。”
就像跟着江木来这里是临时起意一样,薛兰此时跟江木说的话也是临时起意。
他同样明白李素选择这个时候跟江木告白的用意,反正都是告白,听一个人是听,听两个人也是听。
不过薛兰比李素聪明稳重,他压根就没有想要从江木那里得到什么。
说完以后就站了起来,有点紧张,又有点释然地看着江木。
“说这些只是想让你明白我的心意,当初你拒绝跟我认识,我希望至少你会记得我的名字。”
“我叫薛兰。”
变形的剧情,无关的人员。
江木的回答更加不留余地:“我不想知道你的心意,也不会记得你的名字。”
他的态度过于决绝,眼底亦没有半分犹豫,利落得跟薛兰一贯观察他时的呆气截然不同。
薛兰不像李素那么失落,听到江木对对方的拒绝,他在说出来之前心里就有底了。不过,被喜欢的人拒绝,不管怎么样都是难过的。
薛兰正要离开,但今天跟剧情相关的人好像提前说好了似的,一个个登场。
崔凉竟然也来了,还看到江木在跟薛兰说话。
他先后跟薛兰和江木打了招呼,而后跟江木说:“阿木,你也在这里吃饭吗?真巧,不如我们一起吃吧,我也是一个人。”
崔凉在学校里从来没有跟江木有过多的交集,这导致熟悉他的人几乎不知道他跟江木的关系。而他在外人面前提起江木的时候,也只是称呼“江木”。
这是他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喊出“阿木”这样亲昵的称呼。
薛兰还没走,他看了崔凉一眼。
面对自己的朋友,江木自然不像对待李素和薛兰那样。不过他依旧摇了摇头,解释道:“我跟琳琅约好了,他等会儿就来。”
“这样啊,”崔凉也并不意外,反而朝他友好地笑了笑,“不如期末考试结束以后我们再一起吃顿饭,爸爸妈妈说你经常照顾我,要是你不答应的话,回去他们也会请你去家里吃的。”
“我没有经常照顾你。”
江木纠正了崔凉的话。
“反正你照顾我,我照顾你,都是一样的。阿木,到时候不见不散。”
话都已经这样说了,江木也就只好答应了。
崔凉跟薛兰到底是朋友,见他要走,就提出跟他一起出去。
两个人离开的时候,琳琅正好进来,跟他们擦肩而过。
薛兰突然出声:“崔凉,你跟他真的是朋友吗?”
薛兰本来以为,崔凉这么藏着江木,两人的关系多少是不同的。
可他刚才突然发现,哪怕江木对崔凉表面有所区别,但内在其实是一样的。
崔凉听出了薛兰的言外之意,他回头看了眼已经跟江木坐在一块的琳琅,过了半天收回视线,只说了句:“阿木是一个很好的人。”
一般来说,这种两人位是要面对面坐的,但琳琅一到地方,就直接跟江木挤到了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